第380章 林嫿危險(1 / 1)
蘇瑩兒回到郊區別墅的時候,莊明強剛剛打完電話,見到蘇瑩兒走過來,臉上帶著得意的笑,“蘇小姐,您來的可真是時候,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去看看林嫿那賤人被折磨的畫面?”
蘇瑩兒當然想去看,但是理智讓她拒絕了莊明強的邀請,萬一莊明強今天的報復行為失敗了,那她豈不是就暴露危險了?
蘇瑩兒笑著拒絕,“你們大男人的事情,我就不摻和了,不過先提前祝賀你,今天晚上能夠得償所願,報仇成功。”
蘇瑩兒笑的很甜,她很清楚,現在莊明強是她手裡的一把好刀,只要利用得好,就一定能除掉林嫿,而又能把她摘的一乾二淨,畢竟莊明強找林嫿尋仇,跟她可沒有任何關係。
蘇瑩兒笑著走向莊明強,伸手在他的胸膛上摸了摸。
反正莊明強都被林嫿給閹了,她自然也不害怕莊明強會對她做什麼。
果然莊明強眼中染上了濃濃的情慾,身體卻沒有可用的傢伙,一想到這些都是被林嫿所賜,莊明強眼中濃濃的情慾就變成了烈火一般的恨意。
莊明強一臉的猙獰:“林嫿,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蘇瑩兒笑著說,“今天我過來,一是慶祝你今天的行動成功,第二嘛,就是把話跟你說清楚,我幫你,你可不能害我,事成之後,你可不能把我給抖出來。”
莊明強說,“蘇小姐,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被警方的人捉回去重新扔進監獄,哪有機會替自己報仇,你是我的大恩人,我怎麼可能恩將仇報?放心,將來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做的事情,都與蘇小姐沒有任何關係。”
莊敏強說著,低頭看了眼時間,說道,“蘇小姐,到時間了,我該出發了,不過蘇小姐幫我的,我莊明強將來一定會還給你。”
蘇瑩兒笑著點了點頭,她勾著唇,看著莊明強喬裝打扮後,開車離開了別墅。
蘇瑩兒看著白色麵包離開的方向,眸中閃過惡毒的光。
只要今天晚上莊明強不會失手,等待林嫿的就只有兩種選擇,一種是慘死,另外一種是生不如死。
······
林嫿是被一瓶冰冷的水潑醒的。
她睜開眼,腦海中最後一個畫面就停留在自己被人用藥迷暈的場景。
她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大概是綁架她的人太過自信,她的雙腿跟雙腳都沒有被綁。
她迅速檢視四周,這居然是一個地下室。
頭頂只有一盞昏黃的燈。
門口傳來鐵門被推開的咯吱聲。
剛才潑醒林嫿的年輕男人放下杯子,喊了一聲:“莊哥,豪哥。”
林嫿猛地抬頭,就看到了一臉戾氣,穿著一件黑色羽絨服的莊明強朝她走過來。
他身邊還跟著一箇中年男人。
莊明強看她的眼神,陰險歹毒,像是恨不得將她一點點的撕碎咬爛。
林嫿抬頭與他對視,哪怕心中恐懼,依舊強咬著牙,不肯後退一步。
與此同時,她偷偷打量著四周,希望能找到什麼趁手的武器。
但是並沒有,這個地下室內,除了頭頂的一盞燈,一張床,什麼都沒有,甚至沒有一把椅子。
可越是這樣,林嫿越是覺得這裡充滿了詭異感。
莊明強臉上帶著濃烈的恨,走到林嫿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林嫿,露出得逞又猙獰的笑,他說,“林小姐,不對,現在應該稱呼你為秦夫人了吧?秦夫人,我們又見面了。”
林嫿仰頭看著他,並不說話。
她很清楚,落在他手裡,說什麼都是沒用的,求饒更是沒有任何用處,只會換來莊明強變本加厲的羞辱。
既然這樣,她索性閉著嘴一個字都不說。
林嫿的淡定,更讓莊明強怒火中燒,為什麼這個女人都死到臨頭了,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莊明強一瞬間幾乎是惱羞成怒,他揚手一巴掌打在林嫿的臉上。
林嫿幾乎是同時的,揚手還了回去。
真是感謝綁架她過來的人,沒有把她的雙手綁起來。
否則她現在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但即使這樣,莊明強的這一巴掌,也打的林嫿耳朵嗡嗡直叫,半邊臉都疼麻了,失去了知覺。
莊明強咬著牙,一雙眼睛恨不得將林嫿千刀萬剮了,“小婊X,你居然敢還手!我讓你敢還手!”
他說完,一把薅住林嫿的頭髮,像一頭餓狼一般,將林嫿的腦袋往地上撞。
林嫿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只能護著自己的腦袋,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來。
見莊明強已經處於癲瘋的狀態,被喊做豪哥的男人立刻走上來,制止莊明強,笑著說,“莊哥,她臉上若是留了疤,可就賣不出好價了。”
莊明強揚起來的拳頭還停在半空中,他看了眼豪哥,只能不情不願的將拳頭放了下來,起身,一腳踢在林嫿的小腹上,“要不是阿豪替你求情,今天晚上,我先毀了你這張臉。”
阿豪笑的一臉的狡詐,提醒道,“莊哥,你可別忘了,我答應跟你趟這趟渾水,可就是因為她這張臉,等你從她身上出完了氣,我就將她賣到國外賺錢,這張臉,嘖嘖,以後怕是要成為我的搖錢樹了。”
莊明強說,“只要我把她折磨夠了,這個女人就是你的了,你想怎麼樣隨你的便,但是你可千萬要小心秦硯。”
阿強冷笑一聲,“在我們老闆面前,秦硯算個什麼東西,只要有我們老闆在,一個女人而已,秦硯不敢對我們怎麼樣的,但是隻有一條,你要記住,她這張臉可不能有任何損傷。”
莊明強低頭盯著林嫿獰笑,像吐著蛇信子的毒蛇,“放心,我莊明強折磨女人的法子多得是,不見一滴血,也能讓她生不如死。”
這時候,林嫿突然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撞開莊明強就朝門口的方向跑去。
但是她根本打不開鐵門。
阿強快步走過來,一把薅住了林嫿的頭髮,拿出一塊帕子堵在了林嫿的口鼻上。
片刻後,林嫿渾身一軟,再次昏迷了過去。
另外一邊,秦硯車開到半路,突然對前面開車的張睿說道,“掉頭,回酒店。”
張睿聞言立刻掉頭,一腳油門朝林嫿所在的酒店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