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秦硯他賭贏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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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房的門被敲響,隔著門板傳來陳元嘉的聲音,“秦總,溫家的人來了,就在樓下。”

聽到“溫家”兩個字,林嫿的眸光很明顯的閃了一下。

秦硯起身,對林嫿說,“嫿嫿,哪怕生我的氣,也不要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你先把早餐吃了,如果你是因為不想見到我,那我先下樓。”

秦硯說完,轉身就出了臥室。

樓下,溫時璵站在樓下,看到秦硯下樓,衝過去二話不說直接就給了秦硯一拳。

溫時璵性子溫和謙讓,很少有這麼咄咄逼人的時候。

他殷紅著一雙眼,一隻手死死地揪著秦硯的衣領,沉聲問,“秦硯,昨天晚上,你對嫿嫿做了什麼?”

秦硯笑著看著他,雙手插在口袋裡,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他說,“我對自己的妻子做什麼,需要向表哥彙報嗎?”

“你這個混蛋!”

溫時璵照著秦硯的臉又是一拳。

這一拳溫時璵用了十成的力氣,秦硯一個踉蹌,撞在了樓梯的扶手上。

陳元嘉跟張虔立刻上來,就要阻止溫時璵,卻被秦硯制止。

溫時璵上來又是一拳。

秦硯被打倒在地。

溫時璵居高臨下的盯著他,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是在往她的傷口上撒鹽?你不是在救她,你是在侮辱她,你跟那些想糟蹋她的人有什麼區別?”

當時林嫿在他的懷裡的樣子,溫時璵就察覺到不對勁,但是當時他沒有多想,只以為林嫿是因為驚嚇過度,才會主動往他的懷裡鑽。

後來秦硯把林嫿從他的懷裡搶走,他沒有阻止,是因為他覺得秦硯現在畢竟還是嫿嫿名義上的丈夫,這個時候,哪怕是為了嫿嫿的名聲,他也不應該越俎代庖。

但是昨天晚上,他跟張睿一起去處理那些爛人的時候,才知道他們居然給嫿嫿餵了髒東西。

原本他以為秦硯就是再怎麼混賬,也應該知道不能在這種情況下碰嫿嫿,他會把嫿嫿送到醫院,或者請秦家的私人醫生幫嫿嫿解毒,卻沒想到秦硯居然會真的不顧嫿嫿的意願。

溫時璵說的這些,秦硯怎麼會不知道,但凡他有別的方式可以留住嫿嫿,他也不會這麼做。

自從他找到嫿嫿之後,嫿嫿為了不讓他碰她,甚至假裝對那種事情產生心理疾病。

他哪裡會不知道她是在假裝的。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秦硯躺在地上,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漬,笑了一聲說,“你知道什麼。”

溫時璵又是一拳:“我確實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知道嫿嫿她不願意,你就不應該強迫她。”

這時候,林嫿已經走了下來,就站在樓梯中間,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秦硯聽到腳步聲,朝林嫿的方向看過去。

兩個人隔空相望,一個眼神冷漠,一個眼神哀求。

林嫿眼神冷漠的看著秦硯躺在地上,沒有一點反抗的任憑溫時璵的拳頭如雨點一般落在他的身上。

他看著林嫿冷漠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突然笑了。

他朝著林嫿笑,像是在告訴林嫿:嫿嫿你看,我在給你報仇呢。

不知道為什麼,林嫿的心突然開始有種強烈的不安。

站在一旁的張虔跟陳元嘉卻再也看不下去了。

再這麼下去,自己BOSS還不得讓溫時璵給活活打死啊。

兩個人對視一眼,立刻上去將溫時璵拉了起來。

陳元嘉將秦硯扶了起來,朝外面喊,“阿奇,趕緊過來跟我一起把秦總扶到車上去,去醫院。”

秦硯臉上身上都掛了彩,可見這次溫時璵是真怒了,也是下了死手。

想要替林嫿教訓秦硯。

秦硯的眼神卻依舊看向林嫿,他張了張說,“不用,不用去醫院。”

他說完,推開陳元嘉,朝林嫿走過去,說道,“嫿嫿,我們回家吧。”

溫時璵也掙脫開張虔,幾步來到林嫿的面前,說道,“嫿嫿,我帶你走。”

秦硯眉頭蹙起,回頭吩咐張虔,“張虔,你們還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把溫總請走。”

張虔立刻走上來說,“溫總,我們總裁跟少夫人有話要說,請您先離開吧。”

溫時璵說:“沒有接到嫿嫿之前,我不會離開。”

說完,他又抬頭看著林嫿,對林嫿說,“嫿嫿,跟我走吧,不用再考慮別人的眼光,我們兩個,為自己活一次,好嗎?”

林嫿眸光動了動,顯然是心動了,可是眸光再次變得冷漠,她對秦硯說,“秦硯,我想跟溫時璵單獨談一談。”

秦硯猶豫了幾秒鐘,卻還是點頭答應,“好。我在外面等你,等你們談完後,我們就回家。”

說完,秦硯帶著人出了別墅。

別墅內,只剩下了林嫿跟溫時璵兩個人。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彼此對視。

溫時璵率先開口,“嫿嫿,有什麼話,我們可以回去再說。”

林嫿搖了搖頭,“我不會跟你走的。”

溫時璵一愣,“為什麼,秦硯他那麼對你。”

林嫿說,“秦硯他賭贏了,溫時璵,我配不上你。”

溫時璵滿臉的震驚,“嫿嫿,你別嚇我,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昨天晚上的事情,根本不怪你,是那些爛人的錯,是秦硯的錯,嫿嫿,你是受害者。”

林嫿淡漠的說,“我是受害者,可是那又怎麼樣,我依舊配不上你了,溫時璵,我不好跟你走的,你走吧,以後也別來找我了。”

溫時璵上前一步,握住了林嫿的手,說道,“你能不能不要自暴自棄?我也絕對不會這麼眼睜睜看著你糟蹋自己。”

“糟蹋自己?”

林嫿笑了一聲,說道,“我當然不會糟蹋自己,但是我會讓糟蹋我的人付出代價。”

溫時璵一怔,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問道,“嫿嫿你想做什麼?”

林嫿說,“我想做什麼,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只要記住,從此往後,你溫時璵的生命裡,不應該再出現林嫿這個人就可以了。”

說完,林嫿不再看溫時璵一眼,繞過溫時璵,朝別墅外面走去。

就在林嫿的腿邁出別墅的那一瞬間,身後的溫時璵突然大聲喊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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