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過一輩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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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到了第二聲,就被接了起來。

耳旁響起溫時璵溫潤的聲音,他說,“嫿嫿,我知道你會打電話給我。”

林嫿直接開門見山道,“我不適合總裁秘書的工作。”

溫時璵笑道,“你沒試過,怎麼知道適不適合呢?”

林嫿看著放在右手旁的食盒,她還沒來得及分給其他同事吃。

她輕輕嘆口氣,鄭重的喊了一聲:“溫時璵。”

溫時璵卻笑了,他笑著說,“嫿嫿,你現在已經不是林嫿了,你是蘇嫿,如果還是林嫿,那你可以一直做一名設計師,但是你現在是蘇嫿,那你就應該是一名合格的管理者,一位出色的秘書,可以最大程度的讓你得到鍛鍊,你在拒絕我之前,可以試著先去徵求一下蘇總的意見,看看他否同意我幫你做的這個崗位的調整。”

聽完這句話後,林嫿微微愣神。

溫時璵也不催她,只溫柔的說,“我給你兩天的時間,你慢慢想,我等你的電話。”

說完,溫時璵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嫿盯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她承認溫時璵說的沒錯,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做一名管理者。

林嫿搖了搖頭,將這些爛七八糟的事情搖走,拎著食盒起身去分甜點。

分到溫迦的時候,溫迦眼睛一亮,彎腰將自己的零食也抱了出來,拉著林嫿進了茶水間。

林嫿看著溫迦抱著一大包零食,哭笑不得,“這也太多了吧?”

溫迦撕開一包話梅遞給林嫿,說道:“先開開胃,說吧,我哥是不是要把你調到總部去了?”

林嫿笑道,“這你都知道?”

溫迦又吃了一粒開心果,“我當然知道啊,而且過幾天我也要回總部了。”

林嫿有些意外,“你也不在旎嫚做了?”

溫迦聳了聳肩,說道,“你也知道啊,我是溫家大小姐,我爸媽本來就不贊成我來這裡做前臺,一開始還可以用看著我哥哥這樣的藉口,現在我哥都回總部快一年了,這個藉口也不可能再繼續用下去了。”

林嫿問:“那你回總部,打算做什麼工作?”

溫迦咬著辣條說,“就是個閒差唄,反正我的目標就是當一條鹹魚,每天都有花不完全的錢,如果可以,其實我都不想去上班,每天還要朝九晚五,就跟真的去上班似的。”

林嫿被溫迦的話逗笑,“你這個心態,應該就叫做擺爛吧。”

溫迦點點頭:“可以這麼說,不過,你到底怎麼想的呀?是不是同意我哥了?”

林嫿搖了搖頭,“我還在考慮。”

溫迦說,“我支援你去給我哥當秘書,到時候,我們又可以在一起啦。”

林嫿笑道,“你可別胡說,我們兩個什麼時候在一起過,明明是你跟張總在一起了。”

溫迦冷哼一聲,“懶得說他。”

林嫿問,“又怎麼了?吵架了?”

溫迦咬著辣條說,“吵架還好說,就是感覺有點不對勁。”

林嫿:“怎麼個不對勁兒法?”

溫迦:“就是感覺,不是我想要的愛情。”

林嫿笑著問,“那你想要的愛情,是什麼樣的?”

溫迦歪著小腦袋說,“就像風一樣。”

林嫿認真的想了想,也沒想出來,像風一樣的愛情是什麼樣的。

她問:“那張總像什麼一樣?”

溫迦繼續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說,“像跑了味道的碳酸飲料,只剩下甜了,沒意思。”

林嫿:“·······”

這個比喻,真的是好新穎,好別緻。

林嫿一語點破,“你這是得到了就不想負責了呀。”

溫迦點點頭,也不否認,“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林嫿嘆口氣,“所以你回總部上班,真正的原因不會是為了躲避張總吧?”

溫迦搖搖頭,“那倒不是,我還不至於,真想躲他,我就不來上班了,對了,我聽說,這週六晚上,蘇家要接著元旦,給你舉辦一場大型的晚宴。”

林嫿笑了笑說,“你也聽說了?”

溫迦:“那當然了,帝都但凡有頭有臉的人,都得到了訊息,不過可不是每個人都有那個身份被邀請,但是我已經收到邀請函了,對了,還有我哥。”

林嫿聽到溫時璵也回去,不自然的抿了抿唇。

溫迦看到她的表情,故意問道,“嫿嫿,其實,在你心裡,一直都是喜歡我哥的,對吧?”

林嫿不想在有婚約的前提下說這種話,她故意別開了這個話題,兩個人又討論了一些八卦,林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她才開始認真的問自己,她是不是一直喜歡溫時璵。

不可否認,在當初答應嫁給溫時璵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愛他的。

想要跟他一生一世,過一輩子。

但是命運捉弄人,她跟溫時璵註定有緣無分。

林嫿嘆了口氣,不再想這個問題。

同一時間,秦硯簽完今天要籤的緊急檔案。

就看到陳元嘉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

秦硯沉聲道:“有話就說。”

陳元嘉立刻說,“秦總,您明天真的要去民政局,跟總裁夫人辦理離婚手續嗎?”

秦硯看了他一眼,沒什麼情緒的說,“有問題?”

陳元嘉說:“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要謹慎一點比較好,或許您沒必要那麼著急,比如等您恢復了記憶再決定。”

秦硯淡淡道,“沒必要,這件事,我不需要再考慮。”

秦硯把話都說到這裡了,陳元嘉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頷首,恭恭敬敬的轉身離開了病房。

病房外,張睿遞給陳元嘉一支菸,兩個人撇下張虔,去吸菸區吸菸。

吞雲吐霧之間,張睿問陳元嘉,“陳助理,你說萬一以後老闆又把少夫人記起來了,會不會怪罪我們沒有勸住他啊?”

陳元嘉嘆了口氣,幽幽道,“孽緣,真是孽緣啊。”

張睿也跟著嘆了口氣。

病房內,秦硯手裡拿著跟林嫿的結婚證,低頭,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照片上林嫿的臉。

他垂著頭,烏黑的睫毛又黑又長,像一把小扇子一般遮住了眼睛。

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第二天一大早,蘇墨夫妻就陪著林嫿等在了民政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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