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他想要來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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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

秦硯不知道前世,也沒想過前世,他也不指望今生。

因為他知道他與林嫿今生已無可能。

他想要來世。

跟林嫿的來世。

想到這裡,秦硯問化緣:“怎麼樣才能得一個人的來世?”

正在誦經的化緣猛地一頓,手中轉念佛珠的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

但也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化緣繼續誦經。

秦硯看著化緣心無旁騖專心誦經的模樣,突然笑了,他說:“我還以為你真的化掉了這人世間的情緣,原本不是。”

他說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繼續道,“我不不相信你不想要我母親的來世,只不過你可能只是要不到,但是我想要,我想要一個人的來世,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說完,他邁著大長腿轉身走了。

直到禪房的門被合上,化緣才緩緩睜開雙眼。

他看著被關上的房門,眼神哀傷又悲痛。

秦硯說的對,他入佛門之初的目的,就是為了與溫軟共塑來世。

當初收下他的師父看出了他的心思,給他起名化緣,就是希望他能夠放下這塵世間的一切。

可是溫軟是他一生的執念,他怎麼可能放得下。

哪怕得了“化緣”這個法號,他所做的一切,卻都是為了能跟溫軟在下一世相遇相親相愛。

只可惜,直到現在他才明白,他的這個一生所願,只怕無法實現。

所以他才會把溫軟唯一留在他身邊的物件,交給了秦硯。

那個鐲子留在他身邊,已經無用。

秦硯從慈雲寺下山,張睿跟張虔立刻迎了生來,張睿問:“秦總,您這才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秦硯說:“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張睿並不知道秦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張睿幫秦硯開啟車門。

黑色林肯駛出了慈雲詞的範圍,駛入高樓林立的帝都。

秦硯一進總裁辦公室,就吩咐陳元嘉:“去調查一下,有沒有懂得靈魂轉世的能人異士。”

陳元嘉一愣,“秦總,您什麼意思?”

秦硯抬眸看著他:“字面意思,聽不懂嗎?”

陳元嘉當然聽懂了,可就是因為聽懂了,才更不懂了。

陳元嘉說:“秦總,您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

秦硯淡淡道:“這你並不需要知道,先去調查。”

陳元嘉恭恭敬敬的頷首:“是,我明白了,我立刻就派人去調查。”

秦硯又問:“股權跟不動產的授權書,嫿嫿簽了嗎?”

陳元嘉說:“關律師已經跟蘇小姐聯絡上了,聽說這今天就會跟蘇小姐見面。”

秦硯淡淡應了一聲,抬手不自覺的按住了胸口的那枚戒指。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只要觸碰到戒指,秦硯的心就會不自覺的平靜下來。

另外一邊,關啟文確實已經見到了林嫿。

咖啡廳內,關啟文將一份裝有授權書的檔案袋推到林嫿的面前,語氣客套,“蘇小姐,這是我在電話內跟您說的,關於股份跟不動產的授權書,您只要在這上面簽字,就可以替您肚子裡還未出世的孩子,代為接管這些。”

林嫿被秦硯坑過太多次,最慘的一次,就是莫名其妙跟秦硯領了結婚證那次。

所以這一次,林嫿多留了個心眼,她特意跟蘇墨要了蘇臻集團的一位律師。

林嫿拿起面前的檔案袋,開啟,從裡面拿出那份授權書,低頭仔仔細細的閱讀了好一會兒,自己覺得沒什麼問題,又將授權書遞給坐在一旁的律師,說道:“許律師,您幫我看一下,有沒有問題。”

許律師接過檔案,認真的檢查了一遍後,還給林嫿,低聲道:“小姐放心,這份授權手,沒有問題。”

林嫿點點頭:“謝謝。”

關律師說:“既然蘇小姐跟蘇小姐的律師都說這份授權書沒有問題,那麼蘇小姐是否可以簽字了?”

林嫿還是有些猶豫。

關律師笑著說:“蘇小姐,您其實沒必要多想,這些股份跟不動產,都說給您肚子裡的孩子的,而且,不管您想不想接受,這些東西,原本就屬於您肚子裡孩子的,您現在不過是代為接管而已,並不是給您的。”

這些林嫿當然知道,否則今天她也不會坐在這裡。

但是她就是從心底本能的排斥秦硯的東西。

見林嫿依舊不為所動,關律師笑著繼續說:“您也知道秦總的脾氣,這些東西他既然已經簽了字,自然是會想方設法的讓您接受。”

林嫿一怔,這句話就帶有明顯的要挾的意味了。

果然是秦硯的職工,說話辦事,都跟秦硯大同小異。

林嫿不想跟秦硯再因為這些事糾纏,她拿起一旁的中性筆,低頭簽下了自己的姓名。

簽完字後,林嫿將檔案遞到關律師的面前,淡淡道:“那就麻煩關律師了。”

關啟文終於完成了秦硯交代的任務,心情不錯的頷首:“蘇小姐客氣。”

一出咖啡廳,關啟文就撥通了陳元嘉的電話:“陳助理,蘇小姐那邊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陳元嘉笑道:“辛苦了。”

關啟文:“不辛苦,這都是我分內的工作。”

結束通話電話,陳元嘉立刻將事情彙報給了秦硯。

秦硯聽到後只淡淡的應了一聲,沒再說話。

倒是陳元嘉想了想又說:“其實只要有孩子在,您與蘇小姐這一生就不可能徹底的割捨。”

秦硯抬起頭,說道:“我將股份跟不動產給孩子,不是為了這輩子與嫿嫿牽扯,我是為了我的孩子哪怕出生在溫家,在溫家也依舊是最耀眼的那個。”

陳元嘉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

秦硯又叮囑道:“之前吩咐過你的事情,無論動用多大的關係與財力物力,都要當做第一要緊的事情去辦。”

陳元嘉:“我明白。”

陳元嘉走後,秦硯再次不自覺的抬手按住胸口處的那枚戒指,低聲道:“嫿嫿,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趕緊你將它留在我的身邊?

如果連它都沒有了,那我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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