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你要這麼過一輩子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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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嫿回到房間,先洗了個熱水澡。

從浴室出來,她拿起手機,上面有三個未接電話。

其中兩個是溫時璵打過來了,另外兩個是蕭疏桐打過來了。

林嫿看了眼手機右上方的時間,六點二十分,這個時間,他們已經起床了。

林嫿撥通了溫時璵的電話。

鈴聲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溫時璵擔憂的聲音傳來:“嫿嫿,你沒事吧?我看到新聞說地震了,你們那邊有波及,後來打你電話打不通,就打了周秘書的電話。”

林嫿:“我沒事,昨天晚上出去的時候,太著急了,沒帶手機。”

溫時璵:“人沒事就好,那邊的工作處理的怎麼樣了?”

林嫿:“大概後天能處理完。”

沉默片刻,她說,“其實這次多虧了秦硯,如果不是秦硯,這個專案沒這麼容易完成。”

溫時璵愣了一下,問道:“阿硯也在L城?”

林嫿:“嗯。”

溫時璵笑著說:“有阿硯照應也好。”

林嫿有些無奈的問:“溫時璵,你就那麼放心我跟秦硯在一起嗎?”

溫時璵笑了一聲,說道:“為什麼不放心,當年你能義無反顧的奔向我,我還有什麼理由懷疑你?”

林嫿抿了抿唇說:“那你心可真大。”

溫時璵笑道:“嫿嫿不高興了?如果換成是別人,我會緊張吃醋,但是阿硯的話,我不會。”

林嫿問:“為什麼?”

溫時璵說:“一來,我相信你,二來,阿硯他不會再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

林嫿回想了一下這幾次跟秦硯的接觸。

除了昨天晚上事情突發緊急,秦硯對她有過肢體上的接觸,除此之外,秦硯對她一直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兩個人有聊了幾句,林嫿說,“先掛了,我要給爸媽打個電話保平安。”

溫時璵笑著說:“昨天晚上給周秘書打電話,知道你沒事後,我就給爸媽打過電話了,你再跟他們說一聲吧。”

林嫿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後,就撥通了蕭疏桐的電話。

兩天後,林嫿處理完L城這邊的事情,就帶著周秘書回到了帝都。

溫時璵領著溫煜跟溫景辭去機場接機。

路上,溫煜小聲對林嫿說:“媽媽,昨天晚上我在秦硯爸爸家,看到了一位阿姨,長得跟媽媽好像啊,當時我差點就認錯了。”

林嫿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揉了揉溫煜軟軟的頭髮,笑著說:“那一定是很像的,否則我們家阿煜怎麼都差點認錯。”

溫煜繼續說:“不過被秦硯爸爸趕走了。當時秦硯爸爸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那麼生氣。”

林嫿無所謂的笑了笑,她現在已經不關心這些了,哪怕聽到關於秦硯的訊息,也可以以平常心對待了。

另外一邊。

秦硯將車停在醫院,手裡拿著一束花,進了醫院的SVIP病房。

病房床,躺著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不是別人,正是秦硯的爺爺,秦老爺子。

見到秦硯,秦老爺子喉嚨發出“啊啊啊”的聲音,掙扎著想要做起來。

護工將老爺子的床往上升了升,秦老爺子朝秦硯伸出了手。

秦硯將花遞給護工,走到老爺子面前握住了他的手。

秦老爺子問:“你今天過來,是為了昨天出現在你公寓的那個女人吧?”

秦硯表情淡然:“果然是爺爺挑選的人。”

秦老爺子感嘆一聲,說道:“爺爺已經不行了,阿硯,爺爺想看著你,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你現在跟那個叫化緣的苦行僧有什麼區別?你每週去他那裡聽他誦經,十年如一日啊,這事,你以為爺爺會不知道嗎?”

秦硯將自己的手抽回來,從一旁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他淡淡道,“這事我原本就沒有想隱瞞爺爺的意思。”

秦老爺子問:“如果不是我在這裡壓著,你是不是也學著他一樣,剃度出家了?”

秦硯笑了一聲,說道:“爺爺多慮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出家。”

聽到秦硯這麼說,秦老爺子鬆了一口氣,他一直怕等他百年之後,秦硯會像化緣一樣,遁入佛門。

秦老爺子繼續道:“既然不想出家,那就像正常人一樣過日子吧,阿硯,都十年了,你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再說了,你就是再放不下,又有什麼用呢?那位蘇小姐,現在應該叫她溫太太了,她會念著你嗎?她不會的。”

秦硯說:“我從來沒想過讓她念著我。”

秦老爺子不解又痛心疾首的問:“那你做這些又是何苦呢?”

秦硯手上的蘋果已經削好了,他將蘋果切成小塊,放在碟子裡,用叉子叉了一塊遞到秦老爺子的嘴巴:“吃塊水果。”

秦老爺子嘆口氣,低頭將蘋果吃了進去,他說:“昨天晚上那個女孩子,是爺爺派人找了很久才找到的,送到你那邊之前,我也見過了,長得與蘇嫿,至少有五分相似。”

秦硯說:“爺爺這種事,以後不要再做了。”

秦老爺子猛地咳嗽了起來,好一會兒,他才停下來,語重心長道:“難道,你要這麼過一輩子嗎?”

秦硯沒回答這個問題,只將叉子放回原處,起身道:“爺爺,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秦老爺子生氣的說:“你今天過來,不是為了看爺爺,而是告訴爺爺,不準再插手你的事情了吧?”

秦硯表情淡淡的,他說:“爺爺,我已經有阿煜了,您放心,我一定會將阿煜培養成一個合格的接班人。”

秦老爺子無力的閉上了雙眼,他說:“算了,我還能活幾天啊。”

秦硯轉身出了病房。

一出病房,張睿就在他身旁低聲道:“老闆,其實······”

秦硯淡淡道:“想說什麼就說。”

張睿:“其實,老爺子說的也沒錯,您跟蘇小姐分開都已經快十年了,也該有自己的生活了,昨天晚上的那個女人,長得跟蘇小姐,確實挺像的,昨天晚上那麼打眼一看,我還真以為是蘇小姐。”

秦硯進了電梯,張睿按下了一樓。

秦硯說:“沒有人比得上嫿嫿。”

哪怕是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又能怎麼樣呢?

無論皮囊如何一樣,靈魂都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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