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尋找神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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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爾死了,彼得把泰爾的家地毯式地搜查了一遍,僕人被嚴刑逼問,依然找不到解藥。彼得急了,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瑪雅氏離自己而去?不行,萬一瑪雅氏真的沒救了,怎麼辦?於是,彼得打算馬上帶著瑪雅氏回到部落去,見見她的孃家和自己家人。同時,又在全國範圍內四處奔波找大夫來為瑪雅氏治病。不幸的是,那些平日裡自稱濟世救人,救死扶傷的大夫卻不知道瑪雅氏中的是什麼毒。只是說根據瑪雅氏的中毒跡象來看,是慢性劇毒。而且,瑪雅氏並沒有多少不適,只是偶爾頭暈,並且指甲發紫。彼得相信這就是慢性中毒的跡象。

終於,根據前遼國人提供的線報,彼得終於找到了遼國境內一位最有名的神醫。在瑪雅氏中毒後的第3天,彼得把神醫從千里之外請了來。他們快馬加鞭地來到草原,因為瑪雅氏正在回部落的途中,在牧民的草原上。彼得命令護送瑪雅氏回部落的軍隊停下來,在草原上支起一帳篷,在帳篷內生起了一爐火,把瑪雅氏抬了進來,瑪雅氏已經因為頭暈得走不了路了。接著,彼得,比爾和神醫走進了帳篷,為瑪雅氏看病。彼得走到瑪雅氏身邊,撫著她的臉,對她說:“這就是神醫絡已氏,他會治好你的病的,放心吧。”

瑪雅氏對著彼得笑笑,接著對著神醫笑笑,同意他給自己治療,神醫絡已氏是年已古稀,發須花白的慈祥老頭。神醫對瑪雅氏進行了仔細的檢查,並詢問了一些情況,忙了一陣,終於停了下來。

彼得問:“神醫,怎麼樣?中的是什麼毒。”

“哦,情況很不樂觀,中的是蜥紅冠,是慢性劇毒。中毒後七日後即死。不過,這症狀我三十年前就曾見過…...當時我正在研究用什麼救,還沒研究出來,那人死了。”

“那就是沒救了?”瑪雅氏閉著眼睛虛弱地說。

“神醫,無論如何,您一定要救救她啊。”

“放心,貴夫人是我國未來的皇后,定當鼎力相助。只是……”

彼得聽了這話,心頭一怔,神醫的言下之意是說他將是帝國的國君。不過彼得此時對這個沒興趣,他趕忙問:“不過什麼,老神醫你儘管說。”

“在沒有找到解藥之前,需要讓瑪雅氏的新陳代謝停止,也就是說假死。”

“什麼,假死?”

“沒錯,假死,要解藥少則十幾天,多則需要幾年時間,如果不用假死讓瑪雅氏的新陳代謝停止,終止體內的毒擴散,恐怕瑪雅氏無法等到解藥出來的那一天。”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彼得問。

“沒有。要活命只能這樣了。等到蜥紅冠的解藥出來的時候,讓瑪雅氏吃下藥,從假死狀態醒過來,再吃下蜥紅冠的解藥。”神醫嚴肅地說:“放心,我曾經用這個方法救過很多人的命,不會出錯的。我知道你們很難接受,那你們商量一下吧。”說完,神醫徑直走出帳篷。

“感覺怎麼樣。”彼得為瑪雅氏蓋好被子。

“我……我不想離開你。”瑪雅氏眼角流下一滴淚。

“傻瓜,你不會離開我。我也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我的,那假死不是真死,感覺就像睡覺一樣,一覺醒來又可以看到藍天和白雲。想想你好了後,我們父母看到我們在一起該有多麼高興。”

“我們可以在草原上騎馬,在老地方偎依在一起看日落。”

“可以,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好好配合神醫的治療。”彼得把瑪雅氏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流著淚說。

“好。”瑪雅氏點點頭說。

瑪雅氏吃了神醫的藥。沒過多久,就感覺一陣強烈的噁心,開始劇烈的嘔吐,把嘔吐物吐在了事先準備好的痰盂裡。

“這是幹什麼。”彼得著急地問。

“沒事,剛才吃的不過是嘔吐藥,在實施假死之前必須把身體內的食物吐乾淨。不然的話,食物會在體內腐爛,這樣的話,肉身不能儲存太久。”

彼得看著瑪雅氏不停地嘔吐,心裡很難受,走過去安慰她。一會兒,瑪雅氏好了許多,神醫的助手端著一碗水走過來,說:“漱漱口吧,感覺好些了嗎?”“好多了,頭好像不那麼暈了。”

神醫走過來,看了一眼瑪雅氏嘔吐的穢物,對彼得說:“中的的確是蜥紅冠。”接著,他從懷裡掏出一藥丸,對瑪雅氏說:“這就是假死藥,請你相信我,把它吃下去。”

瑪雅氏用顫抖著的手接過藥丸。彼得看著瑪雅氏接過藥丸,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用眼神鼓勵瑪雅氏把藥吃下去。瑪雅氏閉著眼睛,把藥丸吞了下去……

彼得穿著一身的黑袍一直站在瑪雅氏睡著的床前發呆,看著瑪雅氏呼吸漸漸停止,體溫漸漸消失。背影在爐火閃爍中不斷晃動,顯得十分高大,寒冷。神醫走過來對著彼得和比爾說:“瑪雅氏已經處於假死狀態了,我讓女助手給瑪雅氏洗腸,這樣身體才能徹底清潔,才能保證肉身不化。你們先出去吧,一會兒時間就好了。”

“不,我得在她身邊看著,我是她丈夫。”

女助手給瑪雅氏洗腸了一個半多小時……

神醫對彼得說:“瑪雅氏的肉身已經處理好了,得連夜把瑪雅氏的身體運到南方,另外,準備好一上好石棺。”

“可以,都聽你的。”彼得問:“不過,用石棺來放瑪雅氏的身體?”

“是的。把瑪雅氏的身體運到南方厄爾朵平原原始森林的沼澤地去,用沼澤地的土壤覆蓋身體,這樣可以起到防腐的作用……”神醫解釋說。

厄爾朵平原原始森林的沼澤地的土壤十分神奇,近年來才被神醫所在的醫派發現它的作用。據說以前那裡的土著居民為了祭祀或懲罰族裡幹壞事的族人,時常把人扔進沼澤裡。許多年後,由於開墾土地的需要,需要把沼澤開墾為良田。人們發現從沼澤地挖出來的人依然外形儲存完好,原來厄爾朵沼澤地的土壤是一種天然的防腐劑。因此,神醫想用沼澤的土壤來保護瑪雅氏的身體。

“我想把瑪雅氏的身體用厄爾朵的沼澤土覆蓋後運回部落去,畢竟那裡有族裡人可以看守瑪雅氏的身體。”彼得說。

“就是運回你和瑪雅氏的出生地?”神醫想了一下問:“你們那裡冬天下雪嗎,河水結冰嗎?”

“恩,我們那裡地處沙漠,冬天很冷,但不下雪。把水放在戶外會結冰。”

“那不會行,任何活體經過緩慢冰凍結冰後再解凍後,就不可能再復活。有人企圖用冰凍的方式來儲存人體,那是隻有在速凍的情況下,才可能實現。”神醫停頓了一下:“我們要做的是在常溫下儲存瑪雅氏的身體,而不是用速凍,所以要瑪雅氏周圍的溫度控制在一定範圍內。不能有任何閃失,如果瑪雅氏的身體結冰,將不可能復活成功。”

“那就只能運到南方,那裡四季如春,溫度剛好。”彼得說:“好,就依你說的辦,比爾你等下和神醫把瑪雅氏運到厄爾朵去。我先找到石棺再過去。”

“好,就這樣,記住石棺一定要上乘的,蓋起來密不透風。”神醫說:“一個時辰後在厄爾朵見。”

“記得找到石棺後,要帶一支軍隊來厄爾朵,處理好瑪雅氏的身體後,順便把瑪雅氏藏在厄爾朵。讓軍隊駐紮在那兒保護瑪雅氏。”

“好。”彼得答應道。

一個時辰後,他們都來到厄爾朵。瑪雅氏的鼻孔,兩耳,口,**和肛門都已經被神醫絡已氏用樹脂和棉花封住。這樣做是為了讓外界的水分雜物不進入瑪雅氏的身體,不至於這些生命之孔堵塞。

神醫先在石棺內鋪上一層事先調配好的沼澤土,這土不能太乾,太乾了會吸走瑪雅氏身體的水分,使身體脫水。也不能太溼,太溼會把身體泡浮腫。所以,要保證沼澤土的乾溼度和身體的乾溼度相近,這樣就不會損壞身體。接著,把瑪雅氏的身體放進石棺,再鋪上一層沼澤土,最後,蓋上石棺蓋。

彼得一直在旁邊看著,在蓋上石棺蓋的那一瞬間,彼得突然感到十分心痛,眼睛不知不覺溼潤了。神醫看出了彼得的心思,拍著彼得的肩膀對他說:“我理解你,不用擔心,瑪雅氏會沒事的。”

彼得仰起臉,長吸一口氣,抑制眼淚往下掉。許久,彼得問道:“接著下來要做什麼。”

“可以了,附近有一洞穴,我想把瑪雅氏運到那裡去,洞穴內溫度比較低,身體能更好儲存。”神醫絡已氏說:“然後,接下來的事就是儘快找到解藥,讓瑪雅氏復活。”

“那一切就拜託神醫,我……所能做的就是讓軍隊駐守在這裡。將來瑪雅氏活過來後……一定拜您老為再生父母。”彼得抑制不住內心的感激之情,痛苦地哭起來。

看了這情景,在場的所有人無不溼潤了雙眼。

接下來的許多天,彼得得趕回部落和各草原部落,地方勢力商量建國的事情,安撫瑪雅氏的家人。

第二天,彼得回到了部落,各草原部落,地方勢力早已在等待彼得的到來。他們立即召開了會議,商量建國的事情。會議上幾乎全票透過,選舉彼得為帝國的最高領袖,定都汗(都城名)。之所以要定都在汗,是因為那裡有現成的宮殿,這樣就不必勞民傷財地再造一宮殿。彼得上任後,廢除了全國諸侯,收了他們的兵權,把他們任命為各郡的郡守,他們僅僅擁有性政權,吃朝廷俸祿,受朝廷監督。只有少數諸侯和地方勢力不服彼得的統治,拒不稱臣,不肯交出兵權和行政權。所以,新帝國的統治依然岌岌可危,隨時有覆滅的危險。

但新帝國掌握多數權力大多是彼得部落裡的人和與彼得部落一向友好的牧民部落,畢竟把權力交給他們,彼得最放得下心。同時,彼得決定採用首相比爾的意見,廢除奴隸制度,制定法律禁止奴隸買賣,債務奴隸等等。以消除被前朝壓迫甚深的人民對新王朝的偏見,贏得民心。果然,彼得這一廢除奴隸制度的政策得到了廣泛的響應,城市農村成千上萬名奴隸恢復了自由身,他們都意識到只有擁護新王朝,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看到自己的新政權得到翻身奴隸和平民的支援,彼得感到由衷的欣慰。他決定利用奴隸和平民對奴隸主階級的仇恨,發動起戰爭,掃清不歸降的地方勢力和諸侯,給新帝國的統治鋪路。

新建立起來的好幾十萬人的軍隊,全都是有平民和翻身奴隸組建起來的,他們的任務就是掃清新帝國的殘餘勢力。其他先前彼得掌控的兵力則分守各地,維護地方治安和帝國的統治。皇帝彼得親自率幾十萬人的軍隊轉戰南北。

後來根據彼得一手下在日記回憶說:“當今的皇帝是個極重感情,當初建國初期,跟隨皇帝南征北戰的時候,我們做手下的都時常感到身心疲憊。

稍有閒暇時,皇帝總會到厄爾朵附近的一個山洞去,我們只知道里面很大,裡面放著一石棺。後面我才聽說那石棺裡躺著的就是皇后瑪雅氏。山洞頂開著一洞,陽光從洞**下來,照在石棺上。到了晚上,四周一片漆黑,月光照在石棺上,十分神秘。好幾次,我都想進去一看究竟。但是,皇帝命令所有人都不得入內,除非有他的許可。白天黑夜,那裡都有人看守,所以,我一直沒有機會進去。

看守那兒的人說,那時候,皇帝到山洞裡,一呆就是大半天,在石棺邊發呆了很久很久。有時候,甚至撫著石棺面,嚎然大哭,哭得好悽慘……我那幾個看守在外面的兄弟聽到這哭聲,也都哭了,可見皇帝的內心是多麼的苦,石棺裡躺著的人對皇帝一定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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