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 / 1)
在清波分局刑偵中隊,郭天原召集隊友分析案情。
經過聘請潛水人員對清波湖湖底和附近山林全面搜尋,沒有發現王雪婷的屍體。原來兇手可能沉屍湖底的的設想不成立。在湖畔石臺階和竹林中的發現,被人踩折的狗尾巴草經化驗,折斷時間大約在在十月三日凌晨,與案發時間吻合。村莊小賣部老太太凌晨發現從山上下來的黑色SUV汽車,時間與案發時間也基本吻合。
案件基本可以確定兇手另闢蹊徑,在下著雨的半夜時分,開著黑色SUV汽車上山,在竹林中給汽艇充了氣,從石片臺階下去,划著橡皮艇去鮑家的親水平臺,橡皮艇停在親水平臺邊時,與親水平臺大理石刮擦,因此留下藍色PVC樹脂和高強絲纖維等證據。
但因為兇手故意用泥漿遮擋車牌,而與山中機動車道聯結的國道很長一段道路沒有監控,再說小賣部老太太也沒有看清車型、品牌、特徵,查詢起來比較困難。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在湖底沒有過發現王雪婷的屍體,附近的山上也沒有發現新鮮挖掘過的泥土,最大的可能是兇手帶走了王雪婷。但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現場和竹林中沒有發現掙扎跡象,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王雪婷是共犯,配合兇手殺了被害人後雙雙潛逃;”馮敏分析道路:“另一種可能是王雪婷被兇手打昏後綁架,兇手挾持王雪婷潛逃。”
“他為什麼要挾持王雪婷呢?是為了向鮑友清要贖金嗎?”何濟民問。
“我想兇手綁架王雪婷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捨不得下手。”
“捨不得?”
“是呀。王雪婷是個大美人,正因為這點,鮑振華一腳踢開外形也不錯的趙曼曼,如果我是個男人,也捨不得下手殺她。”
“有可能,”郭天原說:“如果兇手與她有過一段戀情,那就更下不了手。”
“隊長的意思是兇手有可能是那個楊建嗎?前些日子我們不是查過嗎?楊建沒有作案時間,案發時楊建正在潤州旅遊呢。”
“從作案動機看,誰最想殺了鮑振華?一個是趙曼曼,另一個就是楊建。”郭天原說:“趙曼曼想買兇殺人,這種事楊建也可以做。再說,楊建是個體格健壯的男人,完全不需要假手他人。另外,案發時楊建在潤州旅遊,會不會時故意迷惑我們的煙霧?”
“趙曼曼想做的事,楊建也肯定想做,從他租住房間的那個立式沙包上寫著鮑振華的名字看,他的作案動機很強烈。”
郭天原決定去會一會這個楊建。
第二天,郭天原和馮敏來到楊建工作的那間健身館,不料卻白跑一趟。
健身館老闆反映說:楊建10月10號銷假返工,但只做了兩天就接到家裡電話,他媽媽患膽結石開刀,從10月13日開始請假回家了。
膽結石不是什麼大病,現在一般飲用排石湯就可以治療,大可不用開刀。郭天原感覺楊建在說慌。
他決定馬上去南莊楊建10月2日晚住宿的酒店,現場核實楊建在那天是不是真在那裡住宿。
按酒店業住宿登記記錄,在蘇南著名景點南莊找到那家快捷酒店。向前臺說明來意,二人查閱了10月2日楊建住店登記資訊:下午5.26分入住,身份查驗是楊建本人,登記資訊有他本人手寫的身份證資訊和簽名。當天楊建住宅房間是2樓063房,位於酒店的一角,房價比較便宜。退房資訊顯示為次日上午8.32分。樓層服務員反應這個客人沒什麼異常。
調看前臺登記錄影,登記人正是楊建本人,與馮敏在網上查到的資訊和影像無異。看來10月2日晚楊建確實在這裡住宿,沒有作案時間。
返程由馮敏開車,二人一路沉默無語,心中都有一種挫敗感。而就目前來看,這是剩下的唯一線索了。
郭天原陷入沉思。十多分鐘之後,車過杏林鎮,他看了看腕錶,他突然雙手一拍:“小馮,我們前面出口下高速,找地方掉頭。”
“為什麼掉頭?你掉東西了嗎?”
“我剛才突然想到,我們忽略了一個細節。你看,我們開車來費時大約1小時15分左右。如果楊建在酒店住下之後,晚上偷出酒店,再開車返回濱州,做完案後再偷偷返回酒店,在時間上完全可能。我們回去調看酒店十月2日晚上與10月3日凌晨的出入錄影,看看楊建有沒有在這段時間出過酒店。”
返回酒店,回看酒店大廳10月2日晚8點至次日凌晨6點監控錄影,兩人瞪大眼睛,怕錯過一幀有價值的畫面。
凌晨4點47分進入酒店的一個女士引起郭天原的注意。
女士身材高大,長髮披肩負,戴白色口罩。雖然看不清面貌特徵,但一個女人凌晨5點到酒店來幹什麼?難道是來酒店賣淫的失足婦女?電梯和消防通道在酒店大廳的一角,這個女人沒有乘坐電梯,而是從消防通道上樓。以消防通道門的高度參照,估計這個女人身高在1.76米---1.78米之間,這與平常女人身高差異明顯。還有,有電梯為什麼偏要走消防通道?
郭天原和馮敏幾乎同時意識到:這個女人身上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