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就他的工作最高貴!(1 / 1)
顏辛感覺得到宮澤煜手上的力氣越來越重,像是要將她的骨肉都捏的稀碎,吃痛地眼眶裡就帶上了眼淚。
他說得對,是她識人不清!
“我再警告你一次,如果你惹得我不高興了,你想一想你的家人!”
宮澤煜惡狠狠地瞪向顏辛,語氣裡滿是對她的警告,用她的家人威脅著她。
顏辛咬著下唇沉默不語。
家人是她的底線,她必須得保證家人們平安無事,所以只能垂下頭,不再和宮澤煜做過多的爭辯。
宮澤煜冷哼一聲,甩開手怒氣衝衝地快步回了書房。
等到宮澤煜的身影消失不見了之後,她才回到了臥室裡。
顏辛靠在牆上,慢慢地滑落,蹲在地上,環抱住自己的膝蓋,豆大的淚珠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努力地瑟縮成一團死死地咬住膝蓋上的布料,不讓自己哭出聲。
她為什麼要經受這麼多的磨難?
為什麼宮澤煜要這麼對待她?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就不能像平常的女生一樣平穩的過完這一生呢?
宮澤煜這幅陰晴不定的模樣太讓人恐懼了。
她必須得儘快逃離他的身邊。
她一定得逃!
顏辛等情緒稍微的恢復了一些之後,起身將房門反鎖起來,就躺回到了床上。
既然宮澤煜鐵了心不會讓她再去電臺,那她就不再出房門,也不會再吃他家的任何東西了。
她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朝宮澤煜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宮澤煜和她根本就不可能好好的坐在一起談談。
宮澤煜總是自以為是,從來不會聽她到底想要什麼。
“咚咚咚。”
門口傳來十分急促的敲門聲,不斷地擰動著臥室的門把手,卻發現怎麼也打不開臥室的門。
“顏辛,你給我出來吃飯!”
宮澤煜怒不可遏的聲音透過臥室的門傳到顏辛的耳裡,她掀起被子將頭蓋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不論宮澤煜在外面如何的嘶吼,她在臥室裡,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在門外等得耐心已經消耗完畢的宮澤煜,憤憤地朝著門用力地踢了一腳,臉上充滿著怒火。
行啊,現在會用絕食來朝著他抗議了!
那他倒要看看,她到底能堅持多久!
想到這兒,便沒有再管臥室裡的顏辛,又怒氣衝衝的回到了書房。
宮澤煜坐在書桌前,隨意地翻著面前的書頁,卻怎麼也看不進去一個字,腦海裡滿是顏辛的身影。
他就這麼在書房裡焦急地坐了好幾個小時,外面依然沒有傳來任何的動靜。
實在是忍不住,他從書房裡快步走向管家所在的地方。
“顏辛她出來吃飯了嗎?”
管家垂眸搖了搖頭。
宮澤煜咬著牙雙手緊握成拳,但又對她無可奈何。
“算了,你現在給她送點吃的上去吧。”
他抬頭看著顏辛的房間,重重地嘆了口氣,她是第一個這麼讓他手足無措、無可奈何的女人。
管家應了聲,轉身去到廚房,準備著給顏辛的飯菜。
宮澤煜駐足抬眸看了顏辛的房間許久,裡面卻沒有任何的動靜,他只得冷著一張臉回到了書房。
“咚咚咚。”
管家端著盤子走到顏辛的房間門口,輕聲敲了敲門。
“顏小姐,您的晚飯。”
“不吃,拿走!”
“顏小姐!”
管家還想再勸一勸她,卻再也沒從裡面聽到顏辛的任何動靜,只得輕聲嘆了口氣,俯身將餐盤放到了門口。
“顏小姐,您的飯菜我已經放在門口了,您想吃的時候就來取吧,不過飯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然而顏辛在裡面根本沒有聽見他說的什麼,早在他問完第一句之後,顏辛就因為哭得太累,在床上躺著躺著就沉沉睡過去了。
管家走進宮澤煜的書房。
“宮少,顏小姐依然不吃。”
宮澤煜聽到管家的回答,倏地將手中的書重重地扔在地上,眼神中的狠厲一閃而過。
“別管她了,絕食就絕食吧!”
說完之後就抬腳滿面怒容的離開了書房,回到了另一間休息的臥室。
管家心裡一沉,搖著頭離開了書房。
第二天一早。
顏辛早就起床了,梳妝打扮好,拎著包輕輕地擰下臥室門把手,探頭探腦地在走廊看了看。
又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樓下沒有任何的動靜,這才放心大膽地躡手躡腳準備下樓梯朝著別墅大門走去。
“站住!”
宮澤煜惱怒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
顏辛懊惱地垂下頭,不情願的轉過身去,看著宮澤煜:“我要去上班。”
“我昨天說過了,不許去!你是不是總把我說過的話當做是耳旁風?”
宮澤煜一步一步地朝著顏辛逼近,微微眯起的眼眸牢牢地盯著顏辛的身影,充滿著警告的意味。
“不去就不去!”
顏辛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重重地將門砸上,如同昨天一樣反鎖起來。
躺在床上憤憤不平。
他真把自己當成大爺了?
憑什麼他不讓她去上班?
“出來!”
宮澤煜緊握的雙拳重重地砸向了臥室的門,將整棟別墅震得都有動搖的感覺。
顏辛自顧自地躺在床上,用被子矇住了腦袋,又抬手捂住了耳朵,對門外宮澤煜的怒火視而不見。
“你為了上那個破班連命都不要了是嗎!”
宮澤煜滿是怒氣的吼聲透過門縫,透過被子,依稀的傳入到顏辛的耳裡。
她冷哼一聲。
在他眼裡,其他人的工作都是破工作。
就他的工作最高貴!
顏辛閉上眼,昨天一整天沒有吃飯,現在肚子早就餓的咕咕直叫,房間裡也沒有水,嘴唇早就乾裂了。
但是她不能屈服,不能就這麼對著宮澤煜屈服。
隨後,門外吵鬧的動靜突然沒了聲音。
在顏辛還在疑惑的時候,突然砰地一聲,像是宮澤煜在用錘子砸門的聲音,她慌忙起身看向門口。
果不其然,門鎖已經被他用錘子砸壞。
她想拿著東西去擋一擋,但是一天沒有吃飯,現在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了,即便是抹了腮紅,也遮蓋不住她虛弱的神情。
她只能躺在床上,任由著宮澤煜拆著臥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