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還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啊!(1 / 1)
但沈遇初聽在耳裡卻沒有覺得顏辛是在拒絕他。
他只覺得,顏辛是在害怕沈氏那個大家族而已,心裡更加激動了起來。
“你只要嫁給我,這些都不用擔心!我們家的人我會解決,絕對不會讓你嫁給我之後受任何的委屈。”
“我不是這個意思。”
顏辛輕嘆一口氣,放下了手裡的刀叉,認真得看向沈遇初。
“我一直都把你當做是我的哥哥一樣,從來就沒有生出過任何的男女之情,不管你家裡人是否同意,都沒有任何的差別。”
沈遇初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嘴角的弧度也慢慢地被拉扯下來。
兩個人之間瞬間瀰漫著尷尬的氛圍。
就在顏辛快要坐不住的時候,沈遇初猛地起身。
“我去下洗手間。”
“好。”
顏辛點了點頭,隨即就低下頭拿起一旁的紅酒杯,小啜了幾口。
沈遇初雙手撐在大理石臺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雖然紅腫著,嘴角還掛了彩,但並沒有輸給宮澤煜。
那顏辛到底是為什麼會不喜歡他呢?
沈遇初咬著牙想要將心中的不快發洩出來,但最終只能捧起一捧水,往自己的臉上潑去,讓他的精神看起來更加清醒。
擦乾淨臉上的水漬之後,他這才走出了洗手間,避開顏辛的視線朝著前臺大步邁去。
他怎麼可能會讓一個女生請他吃飯呢?
不過就是想找個藉口讓顏辛陪著他吃一頓晚飯而已,如果他執意要請她吃飯,她肯定不會乖乖的跟著自己過來的。
雖然這頓飯讓他親口聽到了顏辛毫不留情面的拒絕,但他還是不會放棄的。
既然顏辛現在還是單身,那麼他的機會還大著呢。
他一定會比宮澤煜要先一步讓她愛上自己。
“再加一份冰淇淋送到那桌。”
沈遇初從錢包裡拿出黑卡遞給侍者,順帶再給顏辛點了一份冰淇淋。
當他回到座位上的時候,顏辛正好將最後一塊牛排吞嚥下肚,紅酒瓶裡的紅酒也少了一部分。
“你喝酒了?”
顏辛喝的微醺,臉上泛起了絲絲紅暈,雙眼微微眯起,朝著沈遇初點了點頭。
沈遇初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由得失笑。
她向來都是喝了酒,不管醉沒醉,臉上總會變得通紅,不過這樣看起來,更加的可愛了幾分。
他抬起手順手將她散落在鬢角的髮絲挽到了耳後。
落地窗外的女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瞬間瞪大了眼睛,捂著自己的嘴,眼眸裡滿是難以置信。
“阿諾,怎麼了?”
阿諾身旁的女人看了看窗內,只是看見了沈遇初對面坐著一個陌生的女人,根本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地方。
“你知道和沈遇初吃飯的那個女人是誰嗎?”
阿諾的語氣裡滿是八卦。
“嗯?”
“就是新來的那個電臺主播,還讓總監把直播節目改成錄播的那個女人。”
阿諾身旁的女人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抬眸看向顏辛的眼神裡也多了一層看不清的恨意。
“我就說總監怎麼這麼聽話,原來是沈遇初的小情人啊!”
阿諾“嘖嘖”了兩聲,原本對顏辛僅有的一些因為她工作能力的好感,瞬間消散在空中,只留下她是靠男人進來的這個念頭。
她吐槽了兩句,卻沒有來自身旁女人的附和,轉頭就看到了女人眼眸裡的濃烈恨意。
“你怎麼了?”
“你知道我是怎麼從電臺出來的嗎?”
女人盯著顏辛,咬牙切齒地像是要將她撕成碎片一樣。
阿諾皺眉:“你不是自己要從電臺離職的嗎?總監這才招了顏辛進電臺啊。”
女人冷笑出聲,緊咬著後槽牙,將心裡隱藏了許久的話吐露了出來。
“我在電臺待得好好地,我為什麼要辭職?還不是總監一句話都不說就將辭退書給了我!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了!不就是一個靠巴結男人上位的人唄?”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女人早就忘了,她已經拿過了沈遇初一筆不菲的封口費。
如今這樣,只不過是心有不甘。
憑什麼她可以憑著一張臉輕輕鬆鬆擠掉她的工作?
聽到女人的話,阿諾臉上的震驚更加深了幾分。
她直到今天才聽說了這個事情,看向顏辛的眼眸裡更加增添了幾分噁心的意味。
沒想到她是靠男人找的工作,還因為她將自己的好朋友從公司裡擠了出去,更厲害的是,顏辛居然還能一邊扒著沈遇初,另一邊又跟宮澤煜曖昧不清。
她表面上清純無辜,背地裡卻幹出這種勾當,還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啊!
餐廳裡的顏辛突然打了個噴嚏,皺眉揉了揉自己的鼻頭。
難道是有人在罵她?
沈遇初聽到她的噴嚏聲,眼神裡瞬間充滿了擔心。
“感冒了?那就別吃這個冰淇淋了!”
說完就想把那一碗冰淇淋從顏辛的手裡將它搶奪過來。
“沒有!”
顏辛一把護住了自己手裡的冰淇淋,護食的模樣讓沈遇初忍俊不禁。
還沒等顏辛吃完飯,她的手機就鈴聲大作。
“宮澤煜”三個字在螢幕上不斷地跳動。
“喂?”
“你在哪兒?都不知道回家吃飯的嗎?!”
宮澤煜暴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顏辛立刻將手機挪開了自己的耳朵,等到確定那邊沒有聲音之後,才貼回到自己耳邊。
“我在外面吃過了。”
宮澤煜一聽她已經在外面吃過飯了,心裡頓時有了不安的感覺。
“和誰?”
顏辛抬眸看了看對面的沈遇初,朝著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和同事一起吃的。”
“真的?”
宮澤煜將信將疑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到沈遇初的耳裡,他的心又沉到了谷底。
她和宮澤煜的這個對話,怎麼聽,怎麼都像是一個晚歸的老婆,朝著在家裡等著的老公解釋晚歸的原因。
“真的啊,我已經吃完了,馬上就回去。”
她沒有像宮澤煜一樣,說出回家兩個字,只說了回去。
回家?
她早就已經沒有家了,她更加沒有把那個冷冰冰的宮家別墅當成過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