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求求你放過我!(1 / 1)
她內心的驕傲讓她儘量平復著心中不安的情緒,努力地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毫無波瀾的樣子。
“喬小姐?找我有什麼事?”
“我想和你當面談一談關於澤煜的事情。”
喬珊珊隨意地把玩著她新做的指甲,雖然說著想和顏辛談一談,但是語氣裡滿是篤定和不容拒絕。
顏辛握著手機的手倏地收緊,乾澀的喉嚨讓她不由得吞嚥著口水。她就知道,喬珊珊找她沒有什麼好事。
她不想聽喬珊珊說之前宮澤煜對她有多好,她和宮澤煜的感情有多麼的深厚,然後再用故作可憐的模樣讓自己成全她和宮澤煜。
喬珊珊的戲碼不過就是電視劇裡那種白蓮女主的樣子,但她並不是那種沒有腦子的惡毒女二號。
她並不想陪她演這種噁心又無聊的戲碼。“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當初我要出國的時候,你知道宮澤煜是怎麼求著我別走的嗎?他那麼高傲的一一個人,居然願意為了讓我留下來而求我,你覺得他對你的感情有這麼深嗎?”
喬珊珊勾起嘴角,臉上滿是譏諷的意味。
雖然宮澤煜是有讓她留下來過,但是沒有她說的這麼可憐,但是不把宮澤煜說得如何對自己深情的,又怎麼逼退顏辛呢?
她相信,沒有哪一個女人願意聽著自己的男人對前任如何如何的好,即便她嘴裡說著不在意,心裡總會留下一個疙瘩。
喬珊珊就是想讓顏辛心裡留下這樣一個疙瘩,有了這個疙瘩,她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滲透進去,宮澤煜遲早會是屬於她的。
“是嗎?那也不過是以前的事兒了,現在住在宮家別墅的是我,不是你。”
顏辛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笑容雖然深邃,但是黝黑的眼眸裡滿是冰冷,手背上的青筋也越發清晰明顯。
即使她知道喬珊珊是故意說出這種話,但是她的心裡還是止不住的泛酸。
宮澤煜對她總是十分的冷漠高傲,她真的想象不出來他朝著喬珊珊卑微祈求的模樣,那該是怎樣的一個場景。
“之前是因為我沒回國,現在我這個正主回國了,你這個鳩佔鵲巢的替身,遲早會從宮家別墅滾出來的。”
喬珊珊的語氣雖然滿是對顏辛嘲諷,但是她的心裡對宮澤煜已然沒有任何的底氣。
她回國之前確實是信誓旦旦地相信,宮澤煜身邊的那個位置是屬於她的,但是顏辛的出現讓她有了濃烈的危機感。
“那就拭目以待唄。”
顏辛不想再跟她說下去,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並且直接把喬珊珊的手機號碼拉進了黑名單裡。
掛了電話之後,顏辛緊繃著的神經這才鬆懈了下來。
喬珊珊說的那些話,彷彿一顆小石子投進了她原本就不平靜的湖泊中,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那一層一層的波瀾,不斷地在她的心中反覆掀起波瀾。
第二天,酒吧。
“珊珊,少喝點兒。”
顧曼文看著把白蘭地當做白開水一樣往肚子裡灌的喬珊珊,臉上滿是擔憂,伸出手想要奪過酒杯,卻被喬珊珊靈活地躲開了。
“曼文,你說他怎麼能喜歡上別人呢?”
喬珊珊的眼睛滿是猩紅的血絲,臉頰上浮起一一層因為醉酒而染上的紅暈,眼眸微微放空,抬眸看向面前的顧曼文。
她在國外這麼多年,心心念唸了宮澤煜這麼久,但是他呢?
他居然讓另外一個女人住進了原本屬於她的宮家別墅,還當著她的面告訴她,那是她的未婚妻!
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你真的別喝了。”
顧曼文重重地嘆了口氣,還未伸出手奪過酒杯,喬珊珊就跟護食的雞仔一樣,把酒瓶和酒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喬珊珊的眼神也渙散起來,看著顧曼文的樣子也出現了重影,搖著手對著她呵呵笑了起來。
“嘔!”
還沒笑完,喬珊珊就突然一陣乾嘔,捂著口鼻撐著桌子勉強地站了起來,用力地甩了甩頭,想要去衛生間。
“我陪你去。”
顧曼文拎起包,起身攙扶著搖搖晃晃的喬珊珊。
看著她這副模樣,顧曼文十分擔心她能不能好好地走到衛生間。
“不用,我沒喝醉,我能走!喬珊珊笑著推開了顧曼文。
她雖然看起來醉的厲害,但是隻是因為心裡不開心,太難過了想要用酒精麻痺自己的神經。
想讓自己暫時脫離一下現實世界,但是腦子裡還是清醒的。
她搖搖晃晃地一步一步朝著衛生間走過去,顧曼文在身後看著她還能分辨得出衛生間的方向,走路也能維持住,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還沒等喬珊珊走到衛生間,一個高大威猛的黑衣男人就把她從酒吧裡拽了出來。
“你誰啊?!你幹嘛?!”
喬珊珊被男人牢牢鉗制住雙手,根本使不上任何的力氣,心裡充滿了恐懼,只能任由著男人將她拖拽到酒吧外的小巷子裡。
“我警告你,別亂動,不然這刀子會不會劃傷你這麼嬌美的臉,就不划算了。”
男人從背後禁錮住她的身子,一邊用雪白的小刀貼近她的臉,一邊低聲在她的耳邊警告道。
喬珊珊感覺得到刀子正向自己的臉邊慢慢移近,突然,一種冰涼的感覺刺激著皮膚,涼意透過面頰滲入她的骨髓。
她瞬間就止住了掙扎的身子,牙齒不斷地,上下打顫,身子也止不住地顫抖,淚水一直在眼眶裡不斷地打轉。
面對著漆黑的巷子,她不知道身後的男人到底是為何而來,未知的恐懼不斷地吞噬著她的心臟。
“你、你想做、做什麼?要錢、我、我可以給你!求求你放過我!”
她的雙腿痠軟得站不住,整個人都是依靠著身後男人的力量,才勉強可以站在地面上,如果男人一旦離開,她肯定會跌落在地。
“我不想對你做什麼,我只是過來警告你一聲,離顏小姐遠一點兒,不然的話……”
男人將鋒利地刀尖在喬珊珊慘白的面頰上劃過,那種冰涼刺骨的寒意,讓她內心的恐懼不斷地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