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可惜天不遂人願(1 / 1)
喬珊珊和宮澤煜在一起那麼多年,他是什麼脾性她很清楚。
只要狗仔主動地把東西上交,不留任何的底片和後招,他沒有了後顧之憂,他會願意付錢的。
更何況顏辛還是他心心念唸的女人,更捨不得讓這個女人上一些毫無底線的八卦雜誌。
另一邊,醫院。
“醫生,她情況怎麼樣?”
沈遇初心急火燎地將顏辛送到醫院,等到醫生走出來之後,立馬衝上前去握住醫生的雙臂,低聲質問道。
顏辛到醫院之前就已經完全昏迷過去了,他害怕她的病情很嚴重。
醫生被他這麼一抓,頓時一個激靈嚇了一跳,但也能理解他內心的著急,安撫地拍了拍沈遇初的手背。
“放心,我已經給她開了藥,現在情況已經穩定了,肚子裡的孩子也沒什麼大礙。”
聽到這個回答,腦子裡緊繃著一根弦的沈遇初這才鬆懈了下來,跌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暗自慶幸。
還好,沒出事。
母子平安,這就好。
等到沈遇初的心情完全平復下來之後,他立馬衝進了病房,守在顏辛身邊,緊握著她的手,擔憂的看著臉上和脖子上滿是紅疹的她。
心情平復下來之後,他才開始覺得奇怪。
為什麼點的是桃汁兒,裡面卻混進去了芒果?
他不相信是餐廳裡的人一時失誤沒有將榨汁機清洗乾淨,像這種餐廳是絕對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的。
可是,到底是為什麼呢?
沈遇初還沒想明白,就感覺手掌裡的顏辛的手微微動了一下。
他就將腦子裡剛剛懷疑的事情瞬間拋諸腦後,緊張地看向病床上躺著還未睜開雙眼的顏辛。
在他緊張的注視下,顏辛終於慢慢睜開了雙眼。
“你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
她虛弱的搖了搖頭,示意沈遇初她已經沒事了,顏辛的雙手不由自主的輕撫上平坦的小腹,眼眸裡滿是擔憂的神色。
“我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事兒嗎?”
“孩子沒事。”
沈遇初見顏辛這麼擔心孩子的模樣,心裡頓時五味雜陳,不知道該如何再在她面前待下去。
顏辛顯而易見地鬆了一口氣,輕撫了兩下小腹,完全沒有看出來沈遇初微微變了的神色。
“沒事就好。”
要是孩子出了事,她該怎麼向宮澤煜交代,他這些天這麼期待這個孩子的樣子,她不忍心見到他失望的模樣。
更何況,她已經讓這個孩子從生死關走了一圈,若是又讓他陷入危險之中,她也會更加自責。
不過還好,孩子沒事。
“別到處亂動。”
沈遇初制止住了想要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的顏辛,一臉嚴肅地警告著她,不許她將腳踏上地面一步。
“我得回去上班,今天的錄製還沒有錄呢。”
顏辛不依不饒,非要從病床上下來,想要離開醫院。
拗不過她,沈遇初只能十分緊張地小心地攙扶著顏辛。
“你先回去吧,我打車回公司就行了,麻煩你太久了我過意不去。”
顏辛站在醫院門口抬手攔下了一臺計程車,朝著沈遇初揮了揮手,還沒等他拒絕就坐進了計程車內。
計程車司機立馬就踩下油門,離開了醫院門口。
坐在計程車內的顏辛,回想起之前在餐廳的每一個細節,卻沒有發現喬珊珊任何異常的行為。
她一開始以為芒果汁是喬珊珊放進去的。可是芒果過敏這件事情,除了她身邊親近的人知道,就不可能有人知道了。
更何況喬珊珊還是剛剛回國,她怎麼可能知道?
在場唯一知道她對芒果過敏事情的,只有沈遇初,可是剛剛沈遇初心急如焚的模樣不像作假,她也不相信沈遇初會對她下手。
因為沈遇初連她所有愛吃的東西都記得清清楚楚,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來傷害她。
她從遇到喬珊珊開始,將剛剛三個人之間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順了一遍,就算喬珊珊知道她對芒果過敏,也沒有機會將芒果汁放進她的杯子裡。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餐廳的疏漏,才會讓芒果汁進到她桃汁兒的杯子裡?
事到如今,好像也只能用巧合來解釋這件事情了。
顏辛靠在座椅上,緊閉著雙眼。越想這件事情,頭越痛,她乾脆直接將這件事情拋諸腦後,不再去想。
從醫院出來之後,顏辛身上的過敏的紅疹也逐漸的消散。
等到下了班之後,身上所有的紅疹都已經消退乾淨,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有過過敏的痕跡。
顏辛剛從電梯裡下來,就看見宮家的司機恭敬地站在大廳門口,朝著她看過來,她不由微微疑惑地皺起眉。
平時沒有什麼事兒她是讓宮澤煜不要讓司機來公司接她的,今天是出什麼事兒了?
一邊想著一邊快步朝著司機走了過去。
“出什麼事兒了?”
剛一上車,她就忍不住朝著駕駛座上的司機詢問道。
可是司機只是面無表情地直視著前方,握著方向盤,沒有理會顏辛,踩著油門快速地朝著宮家別墅駛去。
沒有得到回到的顏辛,把所有的可能發生的事情在腦海裡都預設了一遍。
又回想了最近……她應該沒有做什麼惹惱宮澤煜的事情吧?
就在她忐忑不安的時候,車停在了宮家別墅門口。
顏辛心跳的如同懷揣著一隻兔子似的怦怦亂跳。儘量放緩著腳步,試圖拖延一點進入別墅的時間。
可惜天不遂人願。
“顏小姐,宮少讓您去書房找他。”
管家也是依舊面無表情的模樣,看不出他心中的陰晴喜怒,更是讓顏辛開始惴惴不安起來。
“知道了。”
既然想不出到底是什麼事情,那還不如快點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想到這兒,顏辛立馬加快了腳步,走到書房門口。
“咚咚咚”
顏辛禮貌地朝著門敲了兩下,等了一會兒,裡面卻沒有任何動靜。
她輕咬著下唇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天色昏暗,月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但是書房裡卻沒有開一盞燈,她只能看見一個人影隱隱約約坐在書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