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無法反駁(1 / 1)
顏辛隨意地披上一件外套,微微地拉開了窗簾的一條縫隙,透過縫隙朝著樓下依舊還在不斷撒潑的母女二人,眉眼裡滿是不耐。
眼尖的顏明笑立刻就看見了二樓站著的顏辛,伸出食指指著顏辛開始破口大罵。
“顏辛!爸爸現在被抓進警察局了,你居然無動於衷,爸爸都那麼懇求你了,你還見死不救,你是人嗎?!”
錢江燕聽著顏明笑的聲音,也順勢抬眸朝著二樓窗簾縫隙中的顏辛看了過去,眼眸裡滿是惡毒。
見顏明笑已經看見自己了,顏辛也不躲躲藏藏了,推開了玻璃門走到陽臺上,居高臨下地面無表情地看向樓下的母女二人。
既然警察能朝她要保釋金,就說明顏曾先犯的事兒她們兩個一樣也可以把他贖出來,可是她們二人居然有精力來宮家別墅門口朝著她破口大罵,卻不立刻去警察局把顏曾先贖出來?
她的臉上不由得掛上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不過就是一個保釋金的事情,你們何必鬧得這麼大?是,他是我爸,但同樣也是錢女士你的丈夫,顏明笑你的爸爸。”
顏辛環抱著雙臂微微揚起下巴,不屑的看向樓下乘機鬧事的母女二人。
聽到這話,顏明笑和錢江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咬著後槽牙惡狠狠地看向樓上事不關己模樣的顏辛。
如果她們兩個能把人保釋出來,她們才不會來宮家別墅自討沒趣。
顏曾先這次被指偷盜數額過大,保釋金額她們兩個根本無力負擔,只能過來宮家別墅找她,卻沒想到她居然閉門不見。
原本還想著低聲下氣求一求顏辛的母女二人,瞬間就怒火升騰,開始朝著別墅內破口大罵。
“如果不是我們兩個保釋不出來,我們會來求你嗎?”
錢江燕癱坐在地上,被憤怒扭曲了面容,緊咬著牙關朝著顏辛解釋著。
聽到她說的話,顏辛眉頭微微一皺,還想說些什麼,就突然被人攬入了懷裡,落入了一個熟悉懷抱中。
她轉頭看向身後的宮澤煜,滿是不解。
昨天晚上還朝著她怒吼著,今天就如同昨天所有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面不改色的將她摟入懷中?
顏辛抿了抿唇,從宮澤煜的懷抱中掙脫開來,面色不虞。
“管家,還留著她們兩個在這兒做什麼?”
宮澤煜被顏辛掙脫開他的懷抱,臉上寫滿了不悅,看著樓下哭天喊地的母女二人,更是沒了任何的好感。
一大清早的,擾人清夢,眼眸裡寒意像是要將他們冰凍在當場似的。
管家點了點頭,剛準備叫別墅裡的僕人們,抓著她們二人扔出去,秦隊長就帶著一眾保安趕到了。
“不好意思,是我們的疏忽。”
秦隊長看著宮家別墅門口一個站著一個坐著的兩個女人,又看見站在二樓臉色鐵青的宮澤煜,額頭上的冷汗瞬間低落下來。
讓身後的保安,各自一左一右地鉗制住顏明笑和錢江燕二人,朝著宮澤煜和管家不斷地道著歉。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宮澤煜滿含冷意的聲音從二樓的陽臺傳入秦隊長的耳裡,讓他周身的汗毛瞬間豎立起來,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
他緊張地嚥了咽口水,不知道宮澤煜接下來還要說些什麼。
“宮少,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一定會再加強別墅的安保工作的。”
“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我很樂意讓別墅區的安保工作大換血一次。”
宮澤煜垂眸看向不斷點頭哈腰道歉的秦隊長,眼神裡滿是不耐煩,上一次就讓顏曾先闖了進來,這次又讓顏明笑和錢江燕跑了進來。
可想而知別墅區的安保是多麼的不安全。
“是是是,不會有下一次了。”
秦隊長趕緊讓人拽著顏明笑和錢江燕母女二人,飛速地離開了宮家別墅門口,立馬消失在了宮澤煜的視線中。
在被硬拽走的時候,顏明笑和錢江燕的嘴裡吐出的一句一句髒話,讓秦隊長恨不得立馬將她們二人的嘴縫上。
顏辛和宮澤煜站在陽臺上,看著顏明笑和錢江燕母女二人被強硬的拖走。
“你知道我爸的事情嗎?”
宮澤煜剛準備抬腳離開陽臺,就聽見顏辛冷淡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轉頭看向身後的她,眼眸裡閃過一絲疑惑。
他也是剛剛醒來的時候,大概聽著錢江燕和顏明笑在樓下大吼大叫的時候瞭解了一些,可顏辛這幅篤定他知道的模樣是為什麼?
“你是說他被警察帶走的事情嗎?”
顏辛的雙唇微微輕顫,他果然知道這件事情。
那宮澤煜和這件事情到底有著什麼樣的關聯?
“你……”
“顏曾先難道不知咎由自取嗎?監守自盜,關你什麼事兒?”
宮澤煜的聲音帶了些許不悅,不知道顏辛為什麼一次又一次地都要去管顏家的那些破事,而顏家的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把她當成過自家人。
“咎由自取?”
聽到宮澤煜的這些話,顏辛心裡越發的肯定顏曾先的進了警察局的事情,一定是宮澤煜從中做了手腳。
顏辛又猛地想起,昨天晚上,宮澤煜警告過自己,會讓她的家人為她做的事情承擔後果,然後顏曾先就立馬被抓到警察局了。
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
她看向宮澤煜的眼神裡滿是狐疑和難以置信,她還沒有反抗,宮澤煜居然就對她的父親下手了?
即便顏曾先再怎麼對她不好,他也是她的親生父親啊!
“宮澤煜!那是我爸!”
“你把他當爸爸,顏曾先什麼時候把你當做過她的女兒?把你送給姓鄭的抵債是把你當做他女兒了嗎?”
宮澤煜朝著顏辛一步一步緊逼過去,甩出的一句一句話語,就像是在顏辛的胸口捅了一遍又一遍。
將她所有的遮羞布全部都扯開,讓她整個人都在宮澤煜的面前顯露無疑。
但是,顏辛卻無法反駁。
她知道,宮澤煜說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事實,她根本沒有任何的反駁理由,只能任由他將她逼到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