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難不成他對顏辛厭倦?(1 / 1)
“宮少,要採取什麼行動嗎?”
“不用。”
他倒想看一看,顏明笑變成顏辛的樣子待在他身邊,到底是想做些什麼?又或者是她對顏辛做了些什麼!
李默腦海裡滿是困惑,但是既然宮澤煜已經決定了,那他也無話可說,只能等著宮澤煜的動作。
第二天。
在得知了現在的“顏辛”不過是顏明笑假扮的了之後,宮澤煜沒有任何的變化,對待顏明笑的神情依舊一樣,只不過眼底滿是看猴戲的目光。
但是顏明笑對於宮澤煜和李默的動作一無所知,只是覺得心中有些不安,但是又找不出是從哪裡散發出來的不安。
李默一直都沒有給顏明笑安排許多的事情,交代給她的事情都是些不重要的雜事,可就這樣,顏明笑依舊是不太開心。
在她的想象中,她身為宮澤煜的女朋友,理所應當地受到宮氏集團所有人的尊敬,包括李默,他就不應該給自己安排任何的事情。
不過李默是宮澤煜身邊最得力的助手,她不能將自己心底的想法表露出來,只能透過不做事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她來宮氏集團又不是真的來替宮澤煜排憂解難的,不過就是想天天和宮澤煜待在一塊兒罷了,宮澤煜才是她最主要的目標。
想到這兒,顏明笑想起了上次她給宮澤煜煮的咖啡,他讚不絕口,立馬跑到茶水間擺弄起了咖啡機。
不一會兒,她就又端著一杯滿滿的咖啡走到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
宮澤煜聽到敲門聲,原本以為是李默,剛想說話,便看見自顧自推開了門的顏明笑,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反而還勾起唇角笑了笑。
“有事嗎?”
“我想著你應該想喝咖啡了,就給你煮了上次你說很好喝的咖啡。”
顏明笑端著咖啡慢慢地走近宮澤煜,勾起了一絲的淺笑,笑容裡滿是溫柔和羞澀。
聽到她說和上次一樣的咖啡,宮澤煜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變化,心裡卻升起了許多的厭惡和噁心。
“放下吧。”
敏銳的顏明笑聽出了宮澤煜聲音裡的一絲不快,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不知道自己突然間做錯了什麼,捏著雙手站在他的面前不知所措。
“怎麼了?”
“沒、沒什麼。”
顏明笑抿著雙唇,眼眸裡寫滿了不開心,想讓宮澤煜出聲哄一鬨自己,可宮澤煜卻像是看不見似的,掠過了她,低頭看起了檔案。
她見狀只能憤憤地離開了辦公室,鼓著嘴坐回到了工位上。
但是她不甘心就這麼被宮澤煜冰冷地趕出辦公室,腦海裡飛速地轉動著,想著到底該如何讓宮澤煜能不那麼的冷淡。
她從茶水間又端來了一盤糕點,敲了敲總裁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見到又是顏明笑,原本臉上看不出一絲異樣的宮澤煜微微有了些裂縫,眼眸中透出了些許的不耐煩。
本來就已經知道她不是顏辛了,能忍到現在不過就是想看一看情況,結果她還得寸進尺了。
顏明笑見宮澤煜依舊低著頭翻看著手裡的檔案,心中頓時就被挫敗感所填滿,拖著腳步離開了辦公室。
她剛一離開辦公室,宮澤煜就拿起座機按下了李默的電話。
“攔著那個女人,別再讓她進我辦公室了,見著她心煩。”
李默一邊接著電話,一邊朝著顏明笑所在的地方看了過去,連聲應是。
不甘心的顏明笑端著吃食想再一次走進總裁辦公室,想讓宮澤煜正視一下自己,還沒走近辦公室的門口,就被李默叫住了腳步。
“總裁在休息,吩咐了不讓任何人進去。”
李默快步走到顏明笑的面前,伸出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我也不行嗎?”
顏明笑剛剛才送過糕點,明明見宮澤煜還在翻閱著檔案,怎麼就突然間休息了,她不太相信,覺得這只不過是李默的託詞而已。
更何況宮澤煜那麼喜歡顏辛,怎麼可能會在休息的時候把她拒之門外?
李默抿嘴笑了笑,搖了搖頭,依舊擋在了顏明笑的身前,沒有絲毫的讓步。
顏明笑憤憤地跺了跺腳,咬著下唇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狠狠地剜了一眼李默,端著吃食離開了總裁辦公室門口。
等到她離開之後,李默這才舒了一口氣。
之後接連幾次,顏明笑都想趁著李默不注意偷偷溜進總裁辦公室,可是每一次都能被李默攔在門口,不讓她進去。
一下午她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悶悶不樂地看了看總裁辦公室,又看了看在工位上認真工作李默,滿心都是怨恨和不甘心。
終於熬到了下班的時間,按照往常,宮澤煜會帶著她吃過晚飯之後,再各自回家,顏明笑滿心期待地坐在位置上等著宮澤煜走過來。
終於,總裁辦公室的門從裡面開啟了。
“宮少!”
顏明笑拔高了聲調朝著宮澤煜揮了揮手,卻沒有得到想象中的回應,她連忙跑到宮澤煜的身邊,挽上了他的手臂。
她瞪大著眼睛朝著宮澤煜眨巴了兩下,想要用可憐巴巴的樣子博取他的同情。
可宮澤煜看著眼前和顏辛長得一模一樣的臉,實則卻是顏明笑,胃裡一陣翻騰,只有想要反胃的感覺。
他用力地將顏明笑的手從自己的手臂裡抽離出來,向旁邊撤退了一步,抿著唇冷冷地看著顏明笑。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之後連頭都不回的就坐上了他專屬的電梯離開了集團,只剩下顏明笑一個人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顏明笑能明顯感覺得到宮澤煜對她的抗拒和冰冷,但是卻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腦海裡混亂成了一團。
按理來說,宮澤煜不可能這麼快就發現她不是顏辛,除非顏辛現在站出來跟她對峙,不然她現在和顏辛長得一模一樣,宮澤煜怎麼可能會心生懷疑。
難不成他已經對顏辛感到厭倦了?
坐回到車上的宮澤煜鬆了鬆領口的領帶,將頭靠在車子的椅背上,揉了揉疲倦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