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還不快走?(1 / 1)
經紀人依舊不太放心,又一次跟顏辛強調了公司的規定,這才帶著她離開了化妝間,回到了保姆車上。
“沒事吧?”
隊長特意坐到了顏辛的身邊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背,臉上寫滿了擔憂。
顏辛搖了搖頭,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只是那笑意未曾到達眼底。
“我幫你們訂好了包廂,我送你們過去,等會兒慶祝完直接回公司,我還有事情得先回去。”
經紀人從副駕駛轉過頭朝著她們五個女生叮囑道。
如果不是公司有急事非得回去處理,他是絕對不會放心讓她們五個單獨在外面,她們才剛出道,有些事情不一定應付的來。
隊長看出了他的擔憂,唇畔的弧度上揚了幾分,眼裡滿是笑意。
“你放心,有我照顧她們呢。”
她是團裡最年長的一個,練習生生涯也是最長的,性格也好,處事也有分寸,公司這才讓她當了團裡的隊長。
經紀人聽到她的話,眉頭依舊緊鎖著,沒有說話。
到了聚餐的地點之後,五個人下了車之後,經紀人再三叮囑慶祝完之後一定馬上回公司,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等到經紀人離開之後,成員都跟脫了韁的野馬似的,大步朝著包廂裡走去。
不遠處路燈下的陰影中,一個男人的身影站在暗處,眼睛緊盯著顏辛的背影,晦暗不明的燈光看不清他的情緒。
過了許久之後,一行五人這才從包廂裡走出來,每個人的臉頰上都是一片紅潤,大概都是有些醉了,只不過眼眸中都或多或少地還殘留著些許的清醒。
顏辛的臉雖然有些暖紅,但是依舊眉目清明,攙扶著隊友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
路燈下的男人身影往後縮了縮,儘量減少著自己的存在感,目光卻依舊停留在顏辛的身上不曾挪開。
這個地方有些昏暗偏僻,如果她們想要回公司的話,必須得走過一條昏黃的小路,才能走到馬路上,顏辛看著那條幽暗的馬路,不知道為何心裡湧起了一股緊張的感覺。
她停住腳步站在路燈下,不願意再往前挪動分毫。
“怎麼了?”
隊長看著顏辛突然停下了腳步,眉眼裡有些疑惑。
顏辛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街道搖了搖頭,攙著身邊的隊友就朝著街道走了過去,心裡一直緊繃著。
走到中間的時候,顏辛看了看前面的亮光,緊繃著的心剛想放下來,一旁突然就閃出來三四個拿著棍棒的男人攔住了她們五個人的去路。
五個人頓時被他們幾人嚇得酒醒了一半,立馬就想轉身離開,可是男人們的反應更快,將她們前後的去路都堵得死死地,將她們圍在了牆角。
顏辛的雙唇不停地顫抖,五個人抱成了一團,都在瑟瑟發抖著,其中年齡最小的成員已經被嚇得哭了出來。
“你們要做什麼?”
只有隊長還保持著最後的一絲冷靜,揚起下巴看向凶神惡煞的四個男人,聲音裡的顫抖聽得出來她是在強裝鎮定。
“把你們身上的錢全都交出來!”
領頭的男人身形矮壯,但是卻氣勢十足,手裡的棍子立在地上,叼著煙一副混混的模樣。
顏辛聽到他的這話提著的心落回了一半。
如果是為財,只要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交出去就可以保平安,怕就怕他們還想要其他的東西。
她立馬取下了身上所有的首飾裝到隨身的手提包裡,當著幾個男人的面把口袋裡所有的東西都掏了出來放進包裡,隨後把包扔到了男人的腳下。
領頭的男人看著她如此乖巧聽話,滿意地點了點頭,從地上撿起包,清點著裡面的東西,卻依舊沒有滿足,緊盯著其他四個成員。
其他四個成員也趕緊慌亂地將身上所有的值錢的東西都扔進了手提包裡,還沒等她們把包扔出去,一陣腳步聲就越來越近。
“砰”
領頭的男人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動靜,被人用一根棍子朝著頭上直直地砸了下去,吃痛地捂住了後腦勺,滿目猩紅。
“什麼人!”
其他三個男人也反應了過來,趕緊抄起棍棒,朝著身後偷襲的人看了過去。
顏辛聽到動靜之後,這才敢抬起頭看向解救了她們的那人,等到看清男人的面容之後,頓時瞪大了雙眼,雙唇也微微張開,十分驚訝。
這個拎著棍子的男人,不就是剛剛在化妝間朝著她說了一堆她聽不懂的話的那個男人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領頭的男人暴怒嘶罵,提著拳頭就直直地朝著宮澤煜砸了過去。
宮澤煜的反應速度極快,領頭男人的拳頭揮來的同時,身形一閃,一把將一旁的另一個男人拉到剛才自己站的位置上,拳頭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頭上,頓時倒在地上,捂著臉嗷嗷直叫。
“還不快走?”
宮澤煜瞪了一眼依舊愣在牆角的顏辛,將那些男人們擋在了她們的身前,咬著牙讓她們趕緊離開。
顏辛這才反應了過來,拉起身邊的人,帶著她們四個人趕緊離開了小巷子。
等到了大馬路上之後,她立馬快步跑到一旁的商店叫了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趕緊回到了剛剛的小巷子裡。
剛一走進去,就看見領頭的那個男人面露兇光,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彈簧小刀,朝著宮澤煜猛地刺了過去。
“不要!”
顏辛高聲尖叫起來。
宮澤煜一時慌了神,被男人的刀直接刺中了小腹,領頭男人見顏辛帶著四五個身強力壯的男人過來了,自知討不到好處了,便立馬帶著幾人飛速離開了。
“你怎麼樣?”
顏辛飛速地跑到宮澤煜的身邊,急忙忙地搶上前去,伸手扶住宮澤煜搖搖欲墜的身子,焦急萬分地叫了起來。
見到不顧自身的危險趕了過來的顏辛,宮澤煜煞白的臉上用力地扯出了一個微笑。
“我沒事。”
他雖然痛極了,但是為了不讓顏辛擔心依舊強忍著劇烈的疼痛,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英挺的臉龐已經蒼白的不見絲毫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