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你們全都給我出去!(1 / 1)
看到臉上已經有了血色的喬珊珊,鼻頭一酸,眼眶裡就蓄滿了淚水,差點就崩潰大哭了。
眼尖的喬父看到了宮承潛,衝到他的面前,眼睛裡的怒火像是要將他燃燒殆盡似的。
“你們宮家就是這麼對待我女兒的嗎?就讓你來了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宮澤煜作為珊珊的丈夫,為什麼不出現!!”
喬父朝著宮承潛怒吼著,扭曲的面容如同一隻暴怒的獅子,像是立馬就會起身朝著他撲過去似的。
“他不是珊珊的丈夫!”
宮承潛默默承受著喬父的指責,見喬珊珊已經醒了,那他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下去,必須得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你說什麼?!”
聽著宮承潛的話,喬父有一秒鐘愣在了原地,隨後更加暴怒,衝上前去揪住了他的衣領,質問著。
“和珊珊領了證的人,不是宮澤煜,而是我。”
他的這句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一般打在喬父和喬母的臉上,兩人震驚地呆站在原地,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明明當初和曹明芳說好的是要宮澤煜娶了喬珊珊,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個宮家二少爺?
雖說都是宮家的少爺,但是一個掌權人的夫人和一個沒有任何實權的人的夫人,想一想都知道,哪個比較好。
喬父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你放屁!宮澤煜和我們珊珊的結婚證還在我們家放著呢,你說珊珊和你領證了就是和你領證了?!”
宮承潛焦急地搓了搓手,眼睛瞪得通紅:“不信的話你們去民政局查一查就知道了!珊珊和我才是合法的夫妻!”
“不可能!”
喬父和喬母緊咬著後槽牙,臉上無比蒼白,喬母只能靠著病床的欄杆才能站穩,指著宮承潛的手指一個勁地哆嗦著。
他們兩個始終都不願意相信珊珊竟然是和宮承潛領的證!
看他們兩個依舊是不願意相信的樣子,宮承潛瞬間有些著急上火,緊攥著手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突然從病床上傳來的聲音給打斷了。
“別吵了!”
喬珊珊眯著眼睛,眉頭緊蹙著看著在病房中吵吵鬧鬧的三個人,剛剛從昏迷中轉醒,全身都如同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一樣,毫無力氣。
剛剛喬父喬母和宮承潛說的話她全部都聽見了,眼眶已經有些微微的紅。
聽到喬珊珊的聲音,宮承潛絲毫不顧及喬父喬母,一個箭步衝到喬珊珊的病床邊,既高興又著急地緊握著喬珊珊的手,哽咽著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好點了嗎?”
想說的話有很多,可卻如同堵在了嗓子眼兒了似的,滿腔的情思都只能化作這樣的一句問候。
喬父和喬母站在病床邊一個勁地抹著眼淚,看著喬珊珊醒來的樣子,又想起宮承潛說的那些話,一時間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喬珊珊偏過頭看向一旁淚眼婆娑的宮承潛,聲音裡沒有絲毫的力氣,十分地虛弱無力,可眼眸中透露著執著。
剛開始她聽到父親說,宮澤煜是她丈夫的時候,心中洶湧澎湃的。
可是,等到宮承潛說出和她領證的不是宮澤煜的時候,剛開始有多高興,如今就有多失望,滿心都是失望的情緒。
看著喬珊珊眼圈通紅,模樣還十分虛弱的樣子,宮承潛沉重地點了點頭,垂下頭去不敢再看她一眼。
他一直都知道喬珊珊喜歡的是宮澤煜,可是宮澤煜根本就不喜歡她,如果宮澤煜真的娶了她,絕對不會好好對待她的,倒不如偷龍轉鳳,讓自己娶了她。
喬珊珊是自己喜歡了這麼久,放在心尖兒上的人,他絕對不會讓她受任何的委屈。
看到宮承潛點頭,喬珊珊就再也憋不住心中的酸澀難過,淚水瞬間就模糊了視線,渾身不停地顫抖著,哭出的聲音都虛弱無力,只能聽見“嗚嗚”的聲音。
喬珊珊痛苦起來,牽動到了自己的傷口,心痛加上傷口痛,她更是忍不住,淚水就奔流而下,哭聲也越來越大。
不知道是心中帶來的痛苦更大,還是身上的傷口帶來的痛苦更大。
“珊珊,你怎麼了!”
喬母看見女兒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溢滿了心疼,眼裡滿是慈愛,不過才幾年的時間,髮絲間就佈滿了白髮,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老了十幾歲似的。
如今又看到喬珊珊剛醒來,就因為宮澤煜如此痛苦,還有身上那幾個刀疤,心疼地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撲到喬珊珊的身上也跟著她一起哭了起來,整個病房裡被她們二人的哭聲所填滿。
“都是宮家還有顏家那個小賤人,如果不摻和進來這件事情,也許你就不會發生車禍,更不會被人捅傷!差點兒就保不住命,讓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喬母心口疼得彷彿有人在硬生生折斷了她的肋骨,不停地哭喊著要讓宮家和顏家付出代價,要替喬珊珊報仇。
聽著她的話,喬父立馬出聲制止住她再繼續說下去。
“你說什麼胡話!閉嘴!”
喬父雖然難過,但是腦子裡的理智還依舊殘存著,現在曹明芳緩刑,宮澤煜又重新掌權宮氏集團,他的勢頭極猛,如果現在得罪他,喬氏還要不要了?!
“滾開!你們全都給我出去!”
喬珊珊帶著哭腔朝著喬父喬母還有宮承潛怒吼著,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氣,像是快要哭得背過氣去了。
“珊珊……”
喬母還想說些什麼,喬珊珊直接抬手將被子蒙到了頭上,不想再聽他們三個再說任何一句話。
見她這幅模樣,喬父怕再刺激到喬珊珊,讓她的病情再次惡化,便半拖半拽地把喬母從床上拉了起來,拉出了重症監護室。
三個人坐在病房外的椅子旁,一時間沉默無語,只有喬母小聲的啜泣迴盪在走廊中。
“喬伯父,我是真心喜歡珊珊的,不然我也不會在她住院沒有任何好轉訊息的時候,就和她領了證。”
宮承潛抿唇雙手交叉著放在腿上,弓著腰看著地面,眼圈通紅,眼眶裡的淚水還沒幹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