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眼睛裡只有宮澤煜一個人(1 / 1)
“我聽說馬爾地夫的仙本那是潛水勝地,我們度蜜月的時候可以去那兒嗎?”
顏辛挽著宮澤煜的手臂晃了晃,話語裡充斥著興奮和期待。
宮澤煜當然也不會掃了她的興致,連連點頭,不管她說什麼都滿口答應了下來。
隨後又話鋒一轉,他抿唇笑著看向顏辛,眼裡隱隱有些期待。
“我答應你這麼多要求,你就沒什麼表示?”
看著他眼眸裡的期待,顏辛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耳尖立馬變得緋紅,猶豫了一會兒,才將雙唇貼近他的臉頰輕輕吻了一下。
“就這樣就想打發我?”宮澤煜打趣地看著她。
顏辛咬著下唇,將自己的雙唇貼上了宮澤煜的冰涼的雙唇,等她想離開的時候,卻被宮澤煜緊緊扣住。
她原本只是想淺嘗輒止的一個吻,卻被宮澤煜撬開了唇齒,兩人的唇舌相互嬉戲著,充分享受著彼此帶來的溫度。
在床頭燈昏暗的燈光中,他們兩人擁吻著,久久不願分開。
此時此刻的顏辛,感覺被幸福圍繞著,她不知道幸福的保質期有多久,但是她相信,宮澤煜給她的幸福一定是永遠。
過了幾天,陳霞又給顏辛發了條簡訊,讓她和宮澤煜去吃個飯,還特意說了她父親也會過來。
隨後,陳霞又給宮承潛打了個電話:“今天晚上來我這兒吃個飯吧,澤煜結婚的時候都沒有婚宴,趁著這個機會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個飯。”
喬珊珊就在一旁聽著,臉色十分難看,聽到陳霞說是為了宮澤煜和顏辛新婚想讓一家人聚一聚,心中更是不快。
宮承潛也不敢輕易就答應,用眼神詢問著喬珊珊,得到喬珊珊的首肯之後,才答應了陳霞。
其實他並不想讓喬珊珊再見到宮澤煜,畢竟她喜歡宮澤煜喜歡的有多麼瘋狂,他都看在眼裡。
如果宮澤煜在場,喬珊珊的眼裡就沒有其他人了。
喬珊珊也不想去,可是她又不想讓顏辛就這麼和宮澤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想去膈應膈應顏辛,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原本顏辛只是想著他們一家人吃個飯,卻沒想到等她和宮澤煜到陳霞家之後,發現不僅僅有顏曾先,宮承潛和喬珊珊也坐在客廳,兩人的神情有些不快。
聽見動靜的兩人齊刷刷地看向門口,喬珊珊的眼底閃過一抹奇怪的神色。
宮澤煜和顏辛走了進去,兩人十分默契地都沒有朝客廳裡看一眼,直接走到了餐廳,坐到餐桌前。
陳霞看菜也上得差不多了,招呼著在客廳裡坐著的喬珊珊和宮承潛,讓他們兩個趕緊坐過來。
等宮澤煜和喬珊珊坐上餐桌之後,整個餐廳的氣氛都變得有些微妙,喬珊珊眼睛緊盯著宮澤煜,宮承潛則時不時地看她一眼,臉色極其陰沉。
但是喬珊珊的全身心都放在了宮澤煜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宮承潛不快的神色。
“這是上次你說很好喝的湯,來嚐嚐。”
陳霞站起身從砂鍋裡盛出來一碗濃湯,遞給了顏辛,看著這幅慈愛的場景,喬珊珊的妒火被燒的越來越旺。
“不就是懷個孕嗎,跟多嬌貴似的,想喝湯不會自己盛嗎?”
喬珊珊露出了一個略帶諷刺的笑容,低下頭語氣裡滿是不滿。
她和宮澤煜認識的時間比顏辛認識宮澤煜的時間久多了,憑什麼宮澤煜會選擇她?
如果要是薛嬌嬌這種家世,那她雖有不甘心,但也不會這麼不服氣。
可是卻被顏辛這麼一個要家世沒家世,要什麼沒什麼的人搶走了宮澤煜,她才是真的太不甘心了。
她的話音剛落,宮澤煜就重重地將筷子摔在了桌子上,臉色陰沉的可怕:“不想吃飯就滾出去!”
顏辛趕緊扯了扯他的衣袖,朝著陳霞歉意地笑了笑:“別生氣,給阿姨一個面子。”
“別說了!好好吃飯!”
宮承潛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一反往日懦弱的形象,朝著喬珊珊低吼著。
喬珊珊被宮承潛吼得嚇了一跳,轉過頭去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指著宮承潛的鼻子怒吼著:“宮承潛!你居然敢吼我!”
看他們兩個快要吵起來的架勢,陳霞出聲勸導:“別吵了,承潛啊,作為一個男子漢讓著點媳婦兒,別鬧了啊!”
顏辛抿著唇沒有出聲,自顧自地埋頭吃飯,彷彿外界的一切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看在陳霞是長輩的面子上,宮承潛強壓住了怒火,重新拿起筷子扒拉起碗裡的飯菜,默不作聲。
喬珊珊想發作,可是這麼多人看著,她不想在顏辛面前和宮承潛吵架,給她看自己的笑話,於是也強忍了下來。
餐桌上的氛圍更加奇怪,整頓飯下來,只有宮澤煜時不時對顏辛的噓寒問暖,就沒有了其他的聲音,安靜地彷彿地下掉了根針都能聽見似的。
一頓飯下來,喬珊珊和宮承潛食不知味,等到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之後,跟陳霞說了聲,立馬離開了陳霞的家。
宮承潛的眉毛擰在一起,陰沉著臉,不發一言。
早在來之前他就已經想到喬珊珊看見宮澤煜之後,肯定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卻沒想到她居然表現的這麼露骨!
完全不顧她的丈夫還坐在身邊,眼睛裡只有宮澤煜一個人!
可喬珊珊卻還記著宮承潛剛剛朝著自己低吼的模樣,一上車就朝著他發難:“你剛剛為什麼要在外人面前吼我!搞得我在顏辛面前多丟臉啊!”
“是怕在顏辛面前丟臉還是在宮澤煜面前丟臉啊!”
宮承潛斜視著喬珊珊,言語犀利,還藏著些許的冷嘲熱諷,整個人如同烏雲籠罩一樣陰沉。
“宮承潛你說什麼呢!”
喬珊珊一聲暴喝,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之後惱羞成怒的感覺,直接抬手給了宮承潛一記清脆而又響亮的耳光。
等到她打完之後,才回過神來,喉嚨一緊,道歉的話如同被棉花堵在嗓子眼兒似的說不出來。
宮承潛的舌尖抵了抵被打的那半邊臉,怒極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