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姓顏的沒一個好東西!(1 / 1)
還沒等陳霞說話,宮澤煜看著她的樣子像是聽到了一個十分可笑的笑話一樣,輕笑一聲。
聽著他的笑聲,顏辛嗔怪的輕輕拍了他一下。
看到他們二人親暱的互動,薛嬌嬌胸中氣血翻湧著,直衝頭頂,咬著下唇死死盯著顏辛,眼眸裡充滿著仇恨的光。、
“你在背後調查她的時候,不如再去調查調查她已婚好幾年的物件是誰吧!”
宮澤煜將顏辛的手緊攥在手心裡,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絲嘲諷。
聽完宮澤煜的話,陳霞立馬瞭然,唇畔的笑容也重新展露在臉上,眼底滿是笑意,抿著唇沒有說話。
薛嬌嬌的腦子不過轉了轉,也立馬想通了其中的關節,倏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指著宮澤煜和顏辛,指尖微微發顫:“你們兩個幾年前就已經領證結婚了?!”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怒吼出來,眼底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是啊。”
看著顏辛笑意盈盈的模樣,薛嬌嬌心中浮現出一股受辱的感覺,臉頰倏地變得通紅,看著他們三個人的目光全部都停留在自己身上,總覺得他們三個人是在看自己的笑話。
便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拎著自己的包,衝到了自己的車旁,一腳踩下油門朝著薛家狂飆回去。
怒火衝昏了她的理智,她對交通訊號燈不管不顧,直接在大馬路上橫衝直撞著,直到回到家,才猛地踩下油門。
回想起在陳霞家受的屈辱,薛嬌嬌就恨不得讓顏辛下地獄!
薛嬌嬌怒氣衝衝地衝進了家裡,手握著拳頭一臉鐵青,將門狠狠地砸上,發洩著心中的怒氣。
聽見這麼大響動的薛母趕忙從房間裡跑了出來,不敢輕易推門進去,捂著心臟在門口聽著裡面的動靜。
薛嬌嬌將桌上所有的東西全都掃到了地上,彷彿還不解氣,又抬起床頭櫃上的燈狠狠地砸到了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她的臉色憋得通紅,又因為怒氣上頭,理智根本壓制不住怒火,將整個臥室的東西全都砸到了地上,滿地狼藉。
全身抑制不住地顫慄,因為激動太陽穴漲的生疼,突然,腦子裡“嗡”地一聲響,暈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站在門外的薛母聽見裡面忽然沒了打砸的聲音,趕緊推門走了進來,就看見薛嬌嬌倒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昏迷不醒。
“嬌嬌!”
薛母頓時慌了神,將她摟進懷裡,手足無措地叫著傭人,聽到她的呼喚聲,傭人們紛紛跑了上來,看到這幅場景,趕緊抱起了薛嬌嬌。
“夫人,先送小姐去醫院!”
傭人將已經腿軟的薛母攙扶了起來,走到樓下的時候司機已經將車停在了門口。
薛母將薛嬌嬌摟在懷裡,心裡緊繃著一根弦,一個勁地催促著司機,恨不得立馬飛到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薛嬌嬌就被推進了急症室,薛母焦急地等候在門口,不停地踱著步子,雙手合十的祈禱著,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
過了一會,急症室的門就從裡面開啟了。
薛母猛地撲了過去,拽著醫生的衣袖急迫地詢問著薛嬌嬌的情況。
“只是情緒激動導致的昏厥,沒有什麼大礙。”
得到醫生的回答,薛母這才鬆了口氣,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似的,跌坐在椅子上,遲遲緩不神來。
而急症室裡的薛嬌嬌在吊水的作用之下悠悠轉醒,看著熟悉的天花板,還有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好像,她每一次進醫院,都是因為宮澤煜。
可是宮澤煜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心上過,她一直以為自己再早出現一點,就可以得到宮澤煜的心。
卻沒想到不管她提早多久,顏辛早就已經住進了宮澤煜的心裡,她所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簡直是可笑!
薛嬌嬌自嘲地笑出了聲,笑著笑著,眼角一滴眼淚劃過。
但是她還是不甘心,既然顏辛和宮澤煜幾年前就已經結婚了,為什麼兩個人都還要裝作未婚的狀態!
如果一早就知道宮澤煜和顏辛這麼多年的感情,她一定不會橫插一腳!也一定不會陷得這麼深!
如果顏辛早點把這件事情告訴她,那她也不至於在陳霞家被宮澤煜狠狠地羞辱了一通!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顏辛,如果不是她,自己絕對不會受這麼多苦!
可是宮澤煜把顏辛保護地好好的,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報仇!
既然如此,那就女債父償吧!
想到這兒,薛嬌嬌就將手背上的針頭猛地拔了出來,緊咬著後槽牙離開了病房,躲過了薛母的視線,離開了醫院。
薛嬌嬌坐在計程車上,臉色鐵青,一副想要殺人的模樣,讓計程車司機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等到了顏家之後,抬手敲開了顏家的門。
顏曾先開了門之後發現門外站著的是薛嬌嬌,連忙想要將門關上,可是薛嬌嬌早就扒住了門縫,從門縫裡擠了進去。
“你要做什麼!”
沒有看到薛嬌嬌身後跟著保鏢,顏曾先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皺著眉質問著薛嬌嬌。
薛嬌嬌環視了一圈四周,衝到了電視機面前,直接抬手將電視機砸到了地上,螢幕瞬間變得如同冰面上的裂痕一樣。
“你做什麼!”顏曾先怒吼著,衝到了薛嬌嬌的面前。
“全都是你那個女兒的錯!都是因為她!”
整個客廳裡都回蕩著薛嬌嬌歇斯底里的叫喊聲,像是砸了電視也不解氣似的,又狠狠地在上面踩了兩腳。
“薛小姐,你們兩個的恩怨關我什麼事兒?”
顏曾先隱忍著胸中的怒火,好聲好氣地勸說著她。
“你們姓顏的沒一個好東西!”
薛嬌嬌一邊朝著顏曾先怒吼著,又一邊將電視機旁放著的盆栽全部都踢到,花盆碎裂的聲音十分刺耳,裡面的土也衝破了束縛,全部都灑落在地上。
見到薛嬌嬌依然不依不饒地撒潑,什麼話都聽不進去,顏曾先也沒有了之前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