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不就敗露了計劃了嗎?(1 / 1)

加入書籤

現在不見她的身影,還有些不太習慣。

不會宮澤煜認為保姆做的不好,就把人家辭了吧?

顏辛心裡默想著,又看著這一屋子的保鏢,搖了搖頭,不知道怎麼開口問,想著等見到宮澤煜再問問他。

不能讓宮澤煜這麼任性。

另一邊,宮家地下室內。

“宮少,您沒事把我抓到這幹什麼,我還要伺候顏小姐呢。”

保姆被重重保鏢圍住,仍然站立著,望著坐在高位,西裝革履的宮澤煜不卑不亢的說到。

“誰指使的?”

冰冷而又逼人的聲音自宮澤煜的嘴裡傳來,保姆嚇了一跳,打了個冷顫。

“宮先生,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保姆極力地保持著冷靜,應對道。

只不過,她交握的雙手有些顫抖,卻出賣了她此刻的緊張。

宮澤煜眯著眼盯著這個害得顏辛早產的保姆,笑了笑。

果然還是有些本事的,不然怎麼能在自己眼皮底下,穩穩當當的給顏辛下藥?

想起顏辛早產時痛苦到生不如死的樣子,宮澤煜狹長的眼睛有抑不住的殺意。

如果今天問不出,他可以保證,這個保姆一家老小別想見到明天的太陽!

保姆被宮澤煜盯得背部發麻,深吸了一口氣,連忙開口說道,“宮先生,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再說,你這樣私法扣押自由公民,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宮澤煜聽著保姆看似擲地有聲辯解,不禁勾了勾嘴角。

在這宮家,他,宮澤煜,就是王法!

宮澤煜朝旁邊的保鏢點了點頭,既然逼問不成就只有動手了。

保鏢隊伍裡立馬出來了幾個大塊頭,身體健壯,但面容卻醜陋,一個個光著上半身,眯著眼睛盯著眼前的保姆,忍不住摩拳擦掌。

做宮家保鏢這麼多年,自己就多少年沒碰過女人了。

女人,早就不挑了,有,就行了。

保姆被眼前幾個保鏢色眯眯的眼神盯著害怕,自己也有些年齡了,宮澤煜的保鏢不至於這樣飢不擇食吧。

“動手吧。”宮澤煜在上方揉著眼角,勾著嘴角發話。

“嘶……”廉價的布料在健壯的保鏢三下兩下手裡作廢。

保姆不斷的掙扎,一邊扇了這個保鏢一個巴掌,另一邊咬著另一個保鏢的耳朵,抵死不從,腿還在不停的踹著其中一個保鏢。

“卸了一個胳膊。”宮澤煜冷著眼看著自己幾個保鏢制服不了一個女人,不耐的開口到。

不一會,淒厲的女聲從宮家地下室傳來。

“宮澤煜,你這個變態!”保姆託著殘廢變形的胳膊向宮澤煜喊到。

“啪!”保姆又迎面接受了保鏢的一個巴掌,臉立即腫了一半。衣服還在撕扯著。

“誰指使的?”還是一樣的話。

“說,我說……”保姆無力的喊著,雙手還在不停的推著保鏢。

果不其然,宮澤煜勾了勾嘴角。

宮澤煜招了招手,保鏢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宮澤煜看著地下的已經幾乎衣不蔽體的,手臂變形,無力的擺著身體兩邊,臉上鼻涕眼淚糊成一團的保姆,只是點頭示意她開口。

“是,是喬珊珊小姐……”保姆顫抖著開口。

果然是她!宮澤煜的眉毛微皺,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保姆害怕的抖了抖,害怕宮澤煜再做出什麼,立馬開口喊道,“就是這個女人要害顏辛小姐,她讓我在顏辛小姐飯裡下藥,她要害得顏辛小姐流產,這事和我沒關係,真的沒關係。”

宮澤煜冷著眼看著底下無力的大喊大叫的保姆,立馬讓保鏢卸了她下巴。

聒噪得很。

“喬珊珊……”宮澤煜嘴裡唸叨著這個名字。

自己弟弟的寶貝。

自己肯定不能直接動手,可是她害得自家兩個寶貝有危險,如果放過她,自己也對不起宮澤煜這個名聲。

宮澤煜瞥向了地下被卸了下巴,在嗚嗚叫的女人,眉頭微微舒展。

慢慢向保姆走去,宮澤煜越靠近,保姆就拼命挪著身子往後退一步。

站在保姆面前,保姆身後的保鏢按著保姆,讓她不至於害怕的往後挪。

他抬起鋥亮的皮鞋輕輕的捻著保姆扭曲的雙臂開口道,“只要,你肯配合,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唔,唔……”腳下的保姆留著口水,滿臉的鼻涕眼淚,嘴不能說話,頭卻一直點。

宮澤煜眯著眼睛,看著保姆苟且求生的樣子,不耐的開口。

“你想辦法,幫我把喬珊珊從宮澤潛身邊弄出來!”

“唔,唔……”又是一陣嗚咽聲,保姆還是瘋狂的點頭,下巴的口水止不住留在地上,形成一條小水溝。

宮澤煜嫌惡的看了保姆一眼便走了出去。這樣的人也配照顧自己的寶貝。

“喬珊珊,就算宮澤潛拼了命護著你,我也能讓你生不如死。”站在通往宮家的電梯時,宮澤煜摩挲手上的戒指想到。

宮澤煜出了地下室已經是早晨了,剛剛日出,金色的陽光撒的滿地都是,微風徐徐,整個世界充滿陽光和溫暖,彷彿剛才那場折磨和殺戮不存在。

宮澤煜鬆了鬆臉上的表情,嘴角也輕輕的勾起,整個人都柔和起來。

是時候去看看自己的兩個寶貝了。

高階的卡宴從宮家滑出去,穩穩的向醫院的方向前進。

地下室裡,就在宮澤煜走後,一個領頭的保鏢從一旁的黑暗中走出。

他一雙皮鞋站定在保姆的面前,冷漠著雙眼,只一點頭,示意摁著那保姆的兩個保鏢將她抬起來。

保姆被折騰了這麼一陣子,早已經雙腿發軟,渾身無力。

就算是被兩個保鏢同時一左一右地抬著,也根本站不住。她眼眸低垂著,眼神懨懨地看著地面,這副模樣,讓領頭的保鏢皺起了眉頭。

按照總裁的吩咐,是要將她放出去和喬珊珊接頭的。但她眼下被折磨成現在這樣,一旦被喬珊珊看出了什麼,不就敗露了計劃了嗎?

男人審視的目光落在保姆的身上,保姆後知後覺地咬著唇,聲音嘶啞,“你……你還要對我做什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