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兩者都是捷徑……(1 / 1)
說完,她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沒有一絲繼續談下去的慾望。
可是還沒等她走幾步,身後突然傳來一股拉力。
宮澤煜攥住她的手腕,粗魯地把人拉回了懷裡。
“你要自己成長可以,但今天這樣的事,我不允許發生第二次。”
不等顏辛反應,他又道,“我的女人,怎麼可能是他們嘴裡靠身體上位的人?”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慢慢變緩,顏辛的心也慢慢的提了起來。
“宮澤煜,你要幹什麼?我今天真的很煩……”她試圖掙扎。
話音剛落,只覺得身子一輕,被人打橫抱了起來。
顏辛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抬手摟住了他的脖子,眼底的抗拒慢慢變為無奈。
被宮澤煜一路抱進了主臥,顏辛徹底認命了。
“你只能是我的。”
宮澤煜貼著她的耳朵,拉長了語調道。
一夜纏綿……
第二天早上,顏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只覺得渾身都痠痛的厲害。
“唔……”
她低低地呻吟了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
雖然公司不管他們的去向,但她昨天闖了禍,今天怎麼說也得過去打個卡。
“今天不用去上班了,我給你請了假。”
她剛穿好衣服,臥室的門就被宮澤煜推開。
聞言,顏辛的步子停了下來,臉上有幾分不贊同。
宮澤煜無奈,為自己辯解道,“我沒說我是誰,只說你身體不舒服。”
聽到後面這句,顏辛才鬆了口氣,跟在他身後到了餐廳。
兩人吃完飯,宮澤煜卻遲遲不走,顏辛不解地看他。
“怎麼了?”
察覺到她的視線,宮澤煜挑眉。
顏辛看了眼時間,又看他,問,“你今天不去公司?”
“不著急,今天先陪你。”
說著,宮澤煜的視線朝沙發那邊撇了一眼。
兩人都深知對方的習慣,見他朝那邊看了,顏辛狐疑地朝那邊掃了一眼。
什麼都沒有。
沒有發現宮澤煜在看什麼,她倒是想起來自己昨天好像迷迷糊糊的把手機扔在那兒了。
而且,昨天厲寧然好像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
想到這兒,顏辛起身過去把手機拿了過來,給厲寧然打了回去。
因為之前的一次合作,兩人之間的關係還算不錯,顏辛不想讓他擔心。
“顏辛,你可算接電話了,昨天怎麼了?怎麼不接電話?”
剛一接通,那邊一貫高冷的人卻難得連著問了幾個問題。
顏辛垂眸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笑來,昨天她光顧著自己生氣,竟然把別人的感受都給拋之腦後了。
“寧然,不好意思,我昨天心情不太好,有事嗎?”
那頭沉默了幾秒,“中午有時間嗎?我有事想找你談談。”
兩人許久不見,正好今天她也沒什麼安排,顏辛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
結束通話了電話,才發現對面的宮澤煜臉色沉的不像樣子。
“厲寧然?”宮澤煜問。
顏辛誠實的點頭,“我中午出去跟他吃飯,他說有事想談談。”
“不準去。”
聞言,宮澤煜毫不留情地命令道。
顏辛蹙眉,“我們就是普通朋友,萬一他有劇本想找我談談呢?”
聽到她這話,宮澤煜冷笑,“他有劇本找你,你願意接受他的幫助,我呢?只要你想要,我大可以找好的團隊為你量身打造一部電影,你為什麼不願意?”
她為什麼不願意!
兩者都是捷徑……為什麼她就願意接受厲寧然的幫助,卻不願意接受他的!
顏辛沉默了一會兒,定定地看著宮澤煜道,“那不一樣。”
宮澤煜是她要努力追上的人,而厲寧然是她努力路上遇到的友人。
相比之下,厲寧然的幫助才叫做幫助。
他的只能叫施捨。
兩人談不攏,宮澤煜也終歸不能真的把她囚禁在家裡。
所以中午,顏辛還是去赴了厲寧然的約。
一進餐廳,立刻有服務員領著她到了厲寧然的位置。
兩人不大不小都是明星,選的位置也比較隱蔽,在一個角落裡,邊上還有兩盆盆栽擋著。
顏辛一過去就看到了在角落裡獨自喝著咖啡的厲寧然。
“我來晚了,不好意思。”
她對服務員說了句謝謝,自己快步走了過去,在厲寧然對面坐下了。
“你很準時,只是我在這兒呆了一上午。”厲寧然道。
顏辛笑笑,知道這是厲寧然慣然的體貼。
他看起來高冷,但實際上內心是一個很溫暖的人。
很快,菜陸陸續續的上了,顏辛拿起筷子,又突然想起了什麼。
“怎麼了?這麼著急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她問。
她很少接到厲寧然的電話,更別提一天連著打那麼多個。
對面的人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顏辛也不介意,就像只是隨口提了一句而已,繼續伸手夾菜。
兩人在角落裡安靜地吃飯,誰也沒注意到斜後方的盆栽後,宮澤煜穿著一身簡便的運動裝坐在那裡,把他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顏辛。”
終於,厲寧然叫了她一聲。
顏辛一愣,配合地放下筷子,“怎麼了?”
“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你最後沒有試鏡,又被那些人說的那麼難聽,我都知道。”厲寧然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沒關係,我昨天確實難受了一會兒,現在已經沒事了,你也別放在心上。”
兩人相交這麼長時間,顏辛一點也不擔心他會誤會,直接安撫了兩句。
她說完,厲寧然抬起了眸子,對上了她的視線。
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奇怪,顏辛莫名的覺得心裡發緊。
“你累嗎?”他問。
顏辛:“……”
這是什麼意思?這讓她能說什麼?這個氣氛真的有點不對勁。
想了半天,她試探著反問了一句:“你累了嗎?如果壓力太大的話,我建議你可以休息一段時間,慢慢來,沒關係的。”
沒別的辦法,她只能先曲解成為厲寧然覺得娛樂圈累了。
半晌,對面的人沒有說話,視線也不知飄到哪兒去了。
顏辛暗暗鬆了口氣。
一個盆栽之隔,宮澤煜又氣又想笑。
氣的是顏辛不聽他的出來跟厲寧然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