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請你自重!(1 / 1)
對於她這個可以立馬從情緒中抽身出來的情況,導演很好奇,也很欣賞,這種演員在片場會節省導演很多的時間。
“努力就可以了。”顏辛沒有多說。
當聽到她的回答的時候,導演不禁笑出了聲,滿意地點了點頭,在她的簡歷上畫了一個大大的鉤。
看到導演手上的動作的時候,顏辛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她今天聽蘇漾姐說林墨也來試鏡了,還以為會被林墨搶走這個角色,沒想到她還是守住了這個角色。
“林小姐不好意思,很遺憾地通知您,您的試鏡沒有透過!”
收到訊息的林墨正在公司和經紀人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走,一看到簡訊上的這行字,氣得直接將手機扔到了牆上,手機立馬變得四分五裂。
看到她突然冒出來這麼大的火氣,經紀人嚇了一跳。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瑪麗了瑪麗》那個劇試鏡沒有過!”
這個點差不多就是顏辛試鏡結束的時間,既然沒有讓她透過,那一定就是顏辛拿到了這個角色。
想到這兒,林墨就氣得直跳腳。
經紀人聽到只是一個試鏡沒過,才輕舒一口氣,她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兒,才會讓林墨氣得面容扭曲。
可是林墨卻覺得這是天大的事情,就像是被顏辛當面羞辱了一樣。
她不甘心,她想要拿到這個劇組的角色!
不管是什麼角色,只要能讓顏辛每天看到她,讓顏辛的心不舒服,她就很開心!
當初,顏辛決定接下女二號的戲份,不光是因為這個女二號的戲份討喜,更是因為製作方為了補償她,讓她可以提出任何的要求。
既然製作方都主動提出了要補償她,顏辛也沒有道理推掉,便提出讓左藍在這部戲裡出演男二號。
正好,男二號的人選還沒有決定下來,製作方連考慮都沒有考慮,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林墨沒有拿到這部劇的角色,便十分關注整部劇的動向,卻在開機儀式的照片裡,找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看到左藍站在顏辛身側後,腦海裡立馬浮現出了一個計劃,哭喪了許久的臉色,終於揚起了一個笑容。
既然想到了辦法,林墨也沒有耽誤時間,立馬打車趕往了《瑪麗了瑪麗》的拍攝現場。
左藍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在看清林墨的那張臉後,眉心一跳,立馬轉頭就準備躲開她。
卻沒想到林墨眼尖地看到了轉身的他,見左藍想躲著自己,林墨當然不會讓他得逞。
立馬踩著高跟鞋朝著左藍所在的方向狂奔過去,一邊跑一邊大聲地呼喚著他的名字。
“左藍!”
聽到身後急促的呼喊聲,左藍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可是劇組裡的人聽到這邊的動靜,紛紛看了過來,
被後面的人喊得實在是沒有辦法,左藍只能猛地停下了腳步。
林墨沒有準備,左藍一剎車,她就直直地撞上了左藍的後背,疼得她呲牙咧嘴的。
左藍沒好氣地轉過身:“怎麼了?”
“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不能!”
還沒等林墨說完,左藍就毫不客氣地拒絕了她,將她接下來的話直接堵了回去。
氣得林墨都快要心肌梗塞,可為了能留在劇組,她只能陪著笑臉。
“我們倆之前也算是朋友,你這麼直接的拒絕,我可是會很傷心的……”
“不好意思,我沒有拉著我出緋聞的朋友。”
左藍環抱著雙臂,和林墨隔了一個十分安全的距離,一臉冷漠地看著她。
聽到左藍絲毫不留情面的話語,林墨臉上立時青一陣白一陣,咬著後槽牙,身側的雙手緊攥成拳,恨不得立馬抬手給他一個耳光。
原本以為左藍還會給她點面子,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自己的臉,卻沒想到他卻絲毫不留情面。
“你還沒有聽我說要幫什麼,怎麼就直接拒絕了?”
林墨見左藍想要抬腳離開,為了抓住這個機會,她連忙拽住了他的手腕,繼續爭取著。
錢多多一走出來,就看到林墨緊緊攥著左藍的手腕,兩人隔著的距離不過一個拳頭,原本的笑容立馬垮了下來。
雖然看不清左藍的臉色,但是錢多多仍舊氣得直跺腳,站在原地怒視了他們一分鐘後,立馬轉身離開。
左藍的餘光瞥見錢多多站在不遠處,想要甩開林墨去追上錢多多,可是林墨卻緊緊抓著他不放手。
她也看到了錢多多,見左藍這麼在意,她更是緊貼上了左藍的胸膛。
見她這個模樣,左藍也顧不得這是在片場要給她留面子,用力地甩開了她的手腕,咬牙怒瞪著她。
“林小姐,請你自重!”
“我就想讓你幫我個忙而已,這都不行嗎?”林墨噘著嘴衣服委屈巴巴的模樣。
可是左藍根本就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滿心都撲在了錢多多的身上,後退了好大一步。
“我之前是看一個圈子裡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鬧得太僵不好,但是閒雜我很明確的告訴你,不管你要求我做什麼,我都做不到,也請你不要再來煩我!”
左藍最後的幾個字幾乎是從牙齒裡蹦出來的似的,目光中滿是憤怒的火花。
林墨聽到左藍說的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看起來十分難看。
見她沒有繼續說話,左藍這才冷哼一聲,轉頭離開了林墨的身邊,朝著錢多多離開的方向追去。
氣得林墨在她的身後直咬牙跺腳,憤憤地盯著左藍離開的背影,心中嫉妒的怒火將她的理智燃燒殆盡。
既然左藍對她毫不留情,那她也不會讓他們這些人好過的!
礙於林墨是圈子裡的藝人,劇組的工作人員看到她在到處亂逛,只是掃了一眼,完全沒有去管她在劇組的哪些地方。
畢竟之後也有可能會合作,現在鬧得太僵也不好,之後很難見面。
林墨就彷彿拿著一張通行證似的,似乎十分閒庭信步地在四處走動著,表面上雲淡風輕的,可是心中卻滿是嫉恨,眼底也透著算計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