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別這麼無情嘛!(1 / 1)
“宮少,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王總感受到宮澤煜身上散發出的低壓氣息,趕忙舉杯打著圓場,給了趙涼歡一個臺階下。
宮澤煜蹙著眉舉了舉杯,一口灌了下去。
趙涼歡直勾勾地盯著宮澤煜的一舉一動,每次他舉杯,她都不禁感嘆著造物主的不公。
這個男人掌握著宮氏集團,而宮氏集團掌握著行業內的命脈,而他的臉雖然冷冽地如同冰刀,但是仍舊讓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暗下決心,一定要把這個男人牢牢地掌握在手裡。
“宮少,我也敬你一杯。”
李默聽見趙涼歡的聲音,兀自扶額,輕嘆一聲,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其他人的敬酒宮澤煜或多或少都喝了點,可在趙涼歡說完後,他沒有任何的舉動,把玩著手裡的杯子,像是沒有聽見似的。
趙涼歡臉上掛不住,聲音又加大了些:“宮少,我敬您一杯!”
這話一出,整個包廂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宮澤煜和趙涼歡的身上,等著宮澤煜的舉動。
李默夾在他們二人中間,簡直是如坐針氈。
宮澤煜沒有任何回應,趙涼歡就這麼舉著手中的酒杯,倔強地抬起下巴,等著宮澤煜的回應。
整個包廂安靜地如同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似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沒有一個人打破這裡的寧靜。
李默只能出聲打著圓場:“趙小姐,我們宮少喝不了了,這杯酒我代他喝了!”
說著舉起滿滿的一杯酒,一口灌入了喉嚨裡。
見李默給了自己遞了臺階過來,趙涼歡也沒有執著於非要宮澤煜喝下這杯酒,順著這個臺階喝了這杯酒。
其餘人面面相覷著,大眼瞪小眼地互相對視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好了好了,我們繼續,繼續!”
還是王總出聲打破了這種寧靜,這句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中投進了一塊石子,掀起了層層波瀾。
讓整個包廂都恢復了之前的熱鬧。
宮澤煜神情依舊淡淡的,彷彿剛剛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似的。
趙涼歡放在桌下的手緊緊攥著,長長的指甲刺入手心的肉裡,舌尖抵了抵後槽牙,氣極反笑。
宮澤煜!
好,很好,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到底能撐到什麼時候!
接下來的時間裡,趙涼歡沒有任何的其他的舉動,李默這才鬆了口氣。
還沒等李默的神經鬆懈下來,趙涼歡就藉著酒勁往宮澤煜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走了過去。
“宮少……”
趙涼歡的雙頰帶著不自然的桃紅,眼底水波粼粼似有萬種風情,在宮澤煜的面前站定。
宮澤煜感受到那股濃烈的香水味往自己的鼻子裡鑽,嫌惡地往後退了退,掩著口鼻眼底難掩嫌棄。
可趙涼歡卻像是沒有看見似的,裝作喝醉酒腳底不穩,就直直地往宮澤煜的身上撲過去。
可還沒等她靠近,宮澤煜飛快地站起身,往後倒退了一大步,沒有讓趙涼歡沾到他的一片衣角。
趙涼歡沒有準備,腳底一滑就這麼摔倒在了地上。
宮澤煜的雙手插在口袋裡,蹙著眉冷然地看向倒在地上的趙涼歡,沒有任何的舉動。
李默也跟著站起了身,從一旁拿起宮澤煜的行李,站在了他的身側。
“累了,先走一步。”
宮澤煜淡淡地掃了整個包廂裡的人一眼,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這個飯局。
聽到宮澤煜的話,王總倏地站起身,剛想出聲挽留,宮澤煜和李默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了。
趙涼歡臉上羞得一陣紅,雙手緊攥成拳,緊咬著牙關頗有種誓不罷休的姿態。
她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的!此路不通,她再繞一繞,總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想到這兒,她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拿起包也緊隨其後離開了包廂。
這個飯局本來就是為了給宮澤煜接風洗塵的,現在主角都走了,他們再待下去也沒有意思,也紛紛離開。
“宮少,王總安排的車就在樓下等著。”
李默快步走上前去給宮澤煜開啟了車門,隨即立馬關上了車門,朝著酒店揚長而去。
趙涼歡匆匆趕到樓下,看見的就是宮澤煜的車離開的影子,氣得她直跳腳。
趕忙伸手攔住了車邊的出租,飛快地坐了上去。
“跟上前面那臺車!”
她就不信,以她的姿色和身材,宮澤煜就能不動心?就算不動心,那男人也總管不住其他的想法吧?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眼趙涼歡的神情,猛踩一腳油門跟在了宮澤煜的車後。
大街上車水馬龍,司機完全沒有注意到車後跟著的那輛計程車。
到達酒店後,李默將宮澤煜安頓好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趙涼歡躲在角落裡,看著宮澤煜進入的房間,牢牢地記在了心裡,等到李默離開之後,立馬走了上去。
“叮咚。”
宮澤煜剛脫下外套,一邊解著領帶一邊往門口走去。
他剛回酒店就有客房服務?
“怎麼了?”
他毫無警惕地開啟了門,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外面的趙涼歡就猛地鑽進了宮澤煜的房間。
看清趙涼歡的身影后,宮澤煜的眸色一暗。
“出去。”
“宮少,別這麼無情嘛!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趙涼歡湊到他的身邊,扯著他的領帶,將衣領往下拉了拉,正好露出胸前的一片風光。
“滾!”宮澤煜一把將她從自己身邊推開,陰鷙的眼神停在她的身上。
看著他的眼眸,趙涼歡不由得吞嚥了一下,瞬間頭皮發麻。
趙涼歡的目光與他不偏不倚地對上,燈光照亮了他面容上的陰鷙,如同地獄來的修羅一般可怖。
她立馬懷疑起自己的這個決定到底是對是錯。
見趙涼歡沒有任何動作,宮澤煜眯起眼眸將她推到牆角,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彷彿要將她的頭骨碾碎。
“不走?”
這個聲音冷得如同千年寒冰,一股寒意從趙涼歡的腳底穿過脊背,直到腦門心,身子抖得跟篩子似的。
她腿一軟,險些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