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是我故意的又怎麼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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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能支配厲寧然的感覺,夏果覺得實在是太美妙了。

厲寧然蹙起眉,神色有些不悅:“我不是來陪你喝酒的,我是來跟你談事情的。”

“我知道。”

夏果晃了晃啤酒罐,勾著唇角笑得邪魅,掃了他一眼,不打算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好不容易他栽到了自己手裡,不好好地整一整他,也太可惜了!

“我不喝了。”厲寧然將手中的啤酒罐重重地砸在茶几上,眼眸中的惱怒顯而易見。

本來他對夏果還有那麼一絲躲避面對的態度,但現在夏果這幅煙視媚行的模樣,大大惹怒了他,讓他對夏果的印象更是一路下滑。

可面對他顯現的態度,夏果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反而笑容更深了幾分。

“那我也沒什麼跟你能聊的。”隨即她又指了指茶几上的啤酒:“要麼你喝完,要麼就走。”

夏果靠在沙發上,一派淡定自得的模樣,像是篤定了厲寧然不會離開一樣。

她知道,有顏辛的訊息這塊骨頭吊在前面,厲寧然就會像是被死死吸引住的狗一樣,哪都不會去。

厲寧然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緊攥成拳的雙臂青筋十分明顯。

兩人僵持了沒一會兒,最終還是厲寧然服軟從茶几上拿起了一罐啤酒:“喝完你就談事情?”

“嗯。”夏果直視著厲寧然的眼眸,重重地點了點頭。

終於,厲寧然一咬牙,沒有猶豫,開啟啤酒罐猛地將裡面的啤酒灌進了肚子裡。

一罐接著一罐,厲寧然的臉色通紅,雙目也慢慢地變得遊離,只有還顏辛一個清白的信念在支撐著她。

夏果冷眼看著厲寧然將一罐又一罐的啤酒灌進了喉嚨裡,自嘲地勾起了唇角。

他居然為了顏辛能做到這個份上,還真是小瞧他了。

等到最後一罐啤酒被厲寧然灌進喉嚨之後,夏果沉默著沒有說話。

厲寧然雙手撐在茶几上,耳朵上都染上了一層紅暈,雙目迷離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夏果,這個讓他惱怒的身影卻慢慢地和腦海中顏辛的身影開始重疊。

厲寧然伸出手想要輕撫上她的臉龐想要看看是不是在做夢,在他觸碰到那真實的白皙柔嫩的皮膚之後,立馬咧嘴笑起來。

“顏辛……”

原本當厲寧然主動接近她的時候,夏果的心“砰砰”跳的如同小鹿亂撞似的,甚至連剛剛還充滿輕嘲的眼睛裡都升起了一絲溫柔期盼,可在聽到從他嘴裡吐出的兩個字後,怒火立即升騰起來。

都這個時候了,他心裡想著的,居然還是顏辛!

厲寧然只覺得眼前坐著的是顏辛,而且是從來不曾對他那樣飽含著情意、溫柔笑著的顏辛,他腦袋暈暈乎乎的,根本分辨不清這是現實還是虛幻,一把將夏果摟進了懷裡。

如同一隻受傷的小狗似的將下巴靠在夏果的肩上,喃喃的話語裡滿是委屈。

“我好喜歡你,你知不知道?”

夏果整個身子僵在了原地,猶豫了一會兒之後,慢慢地將手放在了他的後背上,輕輕地拍了拍。

既然厲寧然把她當做了顏辛,那她何不將錯就錯?

想到這兒,她柔聲在厲寧然的耳畔安撫著他的情緒:“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得到了“顏辛”的回應,厲寧然的滿腔熱情瞬間被點燃,手扣在了她的腦後,慢慢地將雙唇貼近“顏辛”的唇瓣。

夏果牙齒微微地顫慄著,順著厲寧然姿勢貼了上去。

……

待到一切都歸於平靜之後,厲寧然沉沉地睡了過去。

夏果伸出指尖輕撫上他俊朗的面容,有種得償所願的滿足感。

終於,她是真正地屬於厲寧然了!

第二天一早。

厲寧然只覺得腦袋和胃都沉甸甸的,頭疼得像是快要炸裂了似的。

緩緩地睜開雙眼,夏果的臉突兀地出現在他的眼前,嚇得他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

這一舉動驚醒了正在沉睡當中的夏果,她揉了揉眼睛,帶著還未睡醒的沉悶聲音詢問道:“怎麼了?”

“應該是我問你怎麼了吧!”

厲寧然看到夏果裸露的手臂,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身體,立時明白昨天發生了什麼。

他揪著頭髮努力地回想著昨天的情形,可是一時間什麼都已經想不起來了。

只有朦朦朧朧的一些片段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明明昨天茶几上的酒全是他喝完的,夏果應是沒有喝醉的,可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情況?

除非這件事情是夏果主動且願意的!

厲寧然的眸色一變,像是在看著什麼髒東西似的看著夏果,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你故意的!”

故意讓他來家裡,故意讓他喝這麼多酒,故意在他喝醉後假裝成顏辛的樣子!

夏果被這兩聲厲聲呵斥給叫清醒了過來。

昨夜,她本來做了一個好夢,夢裡她和厲寧然兩情相悅,也沒有顏辛處處壓她一頭還連累她,多麼好的一個夢,可惜……還沒做完,就被吵醒了。

看著厲寧然厭惡的神情,夏果自嘲地笑了笑。

“是我故意的又怎麼了?”

“你!”厲寧然沒想到夏果真的這麼沒皮沒臉,這麼坦然地就承認了昨天晚上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情!

“怎麼了?昨晚是你自己先主動的,我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要我現在再重新給你演示一遍看嗎?”

夏果將身上的衣服慢慢一件一件地穿了回去,靠在床頭裝作風情萬種地掃了他一眼,勾著的嘴角露出的滿是嘲諷。

厲寧然頭疼得快要炸裂開來,依稀記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昨天確實是他把她當做是顏辛主動親了她,如果真要追究起來,她只不過是順著他的動作而已。

正如夏果所說的,是他主動靠近她的,可那個時候他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只是把她當做了顏辛而已!

而且後來,夏果變成了主動的那一方,甚至她還有一些暗示引導的話語和動作。

一個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難道不是先把他推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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