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又一個兒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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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醫生掀開宮澤煜的眼皮看了看,又問了問情況,緊擰著的雙眉這才舒展開來。

“宮少的身體沒事兒,只是這些天太過勞累,在加上好幾天都沒有闔眼了,這才會沉睡過去。”

顏辛微蹙起眉頭:“你的意思是,他是在睡覺?可他都已經整整昏睡了一天了,真的不要緊嗎?”

聽著顏辛擔憂的話,家庭醫生從隨身的箱子中拿出了一袋葡萄糖。

“估計宮少還得睡不久,為了補充體內的能量,還是得輸液灌點葡萄糖。”

見家庭醫生如此篤定,顏辛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去準備一些熱水,我來給他擦擦身子。”

昨晚喝了酒,又沒有洗漱,顏辛雖不覺得有奇怪的味道,但擦擦身子,他也不會粘膩地難受。

管家出聲拒絕:“夫人,要不您先去休息,這種事情我來就可以了。”

可是顏辛執意要幫宮澤煜擦拭身體,管家怎麼都拗不過,只能順從地端來了熱水。

顏辛一邊擦拭著宮澤煜的身子,一邊仔細端詳著他的眉眼,笑容十分無奈。

她離開之前應該同宮澤煜說一聲的,省得讓他這麼擔心。

只是那個時候心裡憋著一股悶氣,又著急地想要把寶寶送回去,乾脆就一聲不吭地離開。

只是沒想到,宮澤煜會這麼擔心。

在看到宮澤煜消瘦臉龐的時候,她心裡的悶氣早就已經消散地一乾二淨了。

她輕聲嘆息一聲,放輕了手腳在宮澤煜的身子上擦拭著。

第二天。

顏辛為了不打擾宮澤煜,能讓他睡個好覺,主動去到了客房睡覺。

剛一走出去,就看見李默杵在客廳裡。

“你怎麼這麼早過來了?”

她打著哈欠看向李默。

“我聽說宮少睡了一天一夜了,想過來問問他的情況。”

李默的神情猶豫著,似是不知道該不該開口說些什麼似的。

看出他的猶豫,顏辛讓他坐在沙發上:“是不是有話跟我說?”

看著顏辛的神情,李默似是下定了決心似的,終於開口將心中堆積了許久的話統統吐了出來。

“夫人,其實宮少早就已經知曉您在外邊有個……”李默抬眸看了眼顏辛:“有個兒子,但是一直沒有去細細地調查過。”

顏辛心中微微一動,在這種情況下,宮澤煜居然沒有調查過她?

李默又繼續道:“孩子是有人送到公司門口的,不然以他一個五歲孩童,又怎麼能準確找到宮氏集團的所在?”

“在看到那個孩子的時候,我其實建議宮少去做一個親子鑑定,這樣也省的猜忌……”

自知理虧,李默尷尬地摸了摸鼻頭。

這種事情任誰聽了都會覺得難堪,要是顏辛想要處罰自己,為了宮少的清白,他也認了。

顏辛只是眸子微微一動,示意李默繼續說下去。

“宮少連考慮都沒有考慮直接拒絕了我,所以宮少自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您,把孩子帶回家也不是想質問您,只是孩子沒有去處,他沒有辦法。”

聽完了李默的話,顏辛眼眶一酸,湧出的淚水不停地打轉。

她沒有想到背後居然還有這麼多的事情,這件事情確實是她欠考慮,才讓宮澤煜如今都沉睡不醒。

李默悄悄地抬眸看了眼顏辛,見她的眼眶通紅,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只要夫人知道了宮少在背後為她做了什麼,夫人也不會再忍心去追究宮少。

看著宮少這幾天身形消瘦,為了夫人茶飯不思的模樣,他都擔心極了。

好在夫人回來了,待到宮少睡醒,這事兒估計也就過去了。

“我的話說完了,既然得知宮少沒事兒了,我也不在這兒耽擱了,先回公司了。”

顏辛撇過頭,強忍下淚意,才站起身來。

“夫人,您不用送我,您趕緊去看看宮少吧。”

聽著李默的話,顏辛這才目送著李默走出了別墅,隨後立即快步回到了臥室裡。

宮澤煜依舊緊閉著雙眼,呼吸聲十分沉穩。

顏辛坐在床沿,伸手輕撫上宮澤煜的眉眼,唇畔展露出一絲甜蜜的笑意。

“真傻。”

那天晚上的話,全都是發自宮澤煜的肺腑,可顏辛那時候只當是他酒後的戲言,並沒有真的放進心裡去。

宮澤煜為她做的總是默默放在心裡,從來不會多說一句。

他待她這樣好,她也無以為報。

片場。

助理焦急地站在彭立的身側,想要伸手從他的手中將酒瓶奪過來,可又被他陰狠的眼神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彭立哥,你真的不能再喝了,等會兒還有你的戲份呢!”

彭立卻置若罔聞,自顧自地往喉嚨裡灌著酒,四周散落著被撕碎的報紙。

報紙上面的標題拼湊起來就是:“富商認愛,蘇漾真的要嫁入豪門了嗎?”

這種娛樂小報的標題向來是怎麼奪人眼球怎麼來,這一次不過是礙於穆遠西的身份,才收斂了一些些。

彭立看到的時候,氣血直竄頭頂,像是把穆遠西當做是手裡的報紙一樣,蹂躪撕成了碎片。

“彭立哥,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助理一咬牙,衝上前去將酒瓶從他的手裡劈手奪了過來,摔在了一邊。

劇烈的碎片聲響,這才將彭立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出來。

“走吧。”

彭立也不想同助理爭執,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腳下一時沒有站穩,差點兒摔倒在碎片上。

嚇得助理趕忙衝了過去將他扶住,這才沒有釀成事故。

助理早就嚇得三魂六魄都去了一半,等到回過神來,他們已經到了片場。

彭立一身的酒氣惹得劇組的人紛紛側目而視。

“這是怎麼回事兒?”

導演看著站著都有些搖搖晃晃的彭立,眉頭緊擰成一個川字,嫌惡地捏住了鼻子。

這就跟在酒罈子裡面泡著似的,渾身都是難聞的酒味。

“我能拍。”

彭立雖然喝得有些暈暈沉沉,但是神智大抵還是清醒的,正好他也想用工作來麻痺自己的心。

導演將信將疑地看了眼彭立,見他的雙目還算是清明,這才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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