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1 / 1)
“宮少說您在外面有事兒,不讓我們叫您回家,就讓我叫來了家庭醫生,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他這才安靜地睡了。”
“鎮定劑?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顏辛的雙眉蹙得更緊了些,雙手緊攥成拳,指甲深深地刺進了肉裡。
還是她大意了,臨出門前宮澤煜那個笑明顯就是強撐著。
可是彭立出事兒的訊息佔據了她整個心神,根本來不及深究其中的關鍵。
顏辛的心一陣一陣抽疼著,眼眸一酸差點兒湧出淚水來。
“不過量就沒事兒。”
“沒有什麼解決辦法嗎?他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宮澤煜的狀態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必須得找出一個解決辦法才行啊!
“這個不像是身體的毛病用藥就能好,醫生說宮少是因為心裡應激反應過度造成的,除了您多陪陪宮少,讓他開啟心結之外,沒有其他的辦法。”
李默將醫生說的話統統都告訴了顏辛。
聽到李默的話,顏辛也只能重重地嘆口氣,微微頷首示意自己知道了。
確實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了,那就只能讓她慢慢地陪著了。
“你去休息吧,我來照顧他就好。”
顏辛回到臥室裡,從櫃子裡拿出醫藥箱,找到紅藥水和繃帶坐到宮澤煜的身邊。
低頭用棉籤將宮澤煜手上已經乾裂的血跡一點一點擦拭乾淨,找到傷口後輕輕地將紅藥水塗在了傷口上。
看著宮澤煜手上觸目驚心的傷口,顏辛看向宮澤煜熟睡的臉龐,緊抿著雙唇。
以後沒有其他的事情,還是不要出門了,顏辛暗下決心。
待到傷口處理好了之後,顏辛輕輕地掀開被子的一角,慢慢地躺回到了床上。
既然宮澤煜想要時時刻刻都看著她,那每天早上睡醒都能看見她是最好的。
顏辛慢慢地躺到宮澤煜的身側,將手放在他的腰上,靠在他的懷裡一同沉沉睡了過去。
近日關於彭立酒後撞人的風波不斷。
顏辛一直忙著處理網上風波,可是處理結果也不是一朝一夕就有很大效果的,顏辛最終還是決定“解鈴還需繫鈴人”只有彭立本人站出來為自己平反,才會獲得大家的相信。
彭立撞人之後無心工作,整日酗酒過著醉生夢死的日子。
網路上關於彭立的評價,評論區早已超過999+了。
網路上的輿論似乎有人在故意引導,很多人開始到彭立的微博下開罵。
使用者155****622評論:我們的國家從現在開始在不嚴控“公眾人物”的不良行為,社會文明,道德底線會越來越落後,中國若徹底失去了五千年的文化傳統,在世界人眼裡將會是一個沒有尊嚴的民族……
鐵皮奶嘴:彭立這是要作死的節奏麼?醉酒撞人?必須抓起判刑。
大黑牛:強烈要求封殺此類藝人。
靠自己就是女王:醉酒撞人,怎麼撞死的不是他,一個戲子,天天上頭條?這個社會怎麼了,多關注一下保家衛國,守護和平的人民子弟兵不行嗎?
難得糊塗王老頭:想看到彭立從此消失。
顏辛瞧著滿屏怒對彭立的評論一時間皺起了眉。
顏辛盯著螢幕發愣,心裡暗想究竟是誰在背後暗箱操作呢,彭立的風評一向很好,怎麼突然之間就變了風向呢?
關於網上評論這些東西顏辛再熟悉不過了,現在換一種心態去看,顏辛發現網路有些時候是人為操作的一種東西。但幕後的人一直在暗處,揪出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相反解決露在外面的問題相對比較簡單。
顏辛似乎覺得彭立成了眾矢之的,著手始料未及,一些東西她始終無能為力,就像人死不能復生一樣。她必須該做出點什麼讓彭立不能一直這麼消沉了。
顏辛馬上掏出了手機,撥出了彭立的電話。
彭立在家無聊的開啟了手機上的微博,翻了翻熱搜,看到了關於自己的標題《彭立醉酒撞人》,他覺得十分的無趣,直接躺在床上,放下手機,閉著眼睛一副要睡覺的樣子。
電話就在這時鈴聲響起,彭立閉眼在枕頭下摸出了手機,皺著眉頭,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剛要結束通話電話,一看是顏辛的電話便接了起來。
“喂”彭立說話的聲音依舊那麼低沉。
顏辛有些擔憂,“怎麼放了你幾天假,還是這麼消沉啊。”
“沒事的,顏辛姐你不用擔心我。”彭立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彭立,你聽我說,你一定要打起精神來,現在網上有人要黑你,你不能再繼續沉默下去了!”顏辛情緒稍微有些波動,她緩了緩情緒,繼續說道:“是我這段時間疏忽了你,我沒有盡到一個當姐的責任,才會讓你越陷越深,都是姐的錯,姐沒照顧好你,姐不允許你這麼繼續消沉下去。”顏辛說話的語氣充滿了自責。
彭立聽到顏辛這樣說,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的眼角有些溼潤:“顏辛姐,你別這麼說,你這樣說我會更難過,不是你的錯,是我一味地逃避才會讓自己這麼被動,我想我應該面對現實,不能再繼續逃避下去了。”
彭立的聲音有些哽咽。
顏辛聽後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你能這樣想太好了,那你下一步怎麼打算?”
彭立再次語噎,頓了頓道:“顏辛姐,我打算去為死者送行,順便去看看怎麼安排一下姜毅的媽媽,不管怎麼說,姜毅的死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顏辛點了點頭,“你能這樣想說明你真的走出來了,我替你高興。”
“嗯嗯,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我能處理好。”彭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兩人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姜毅出殯那天,彭立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來到了姜毅母親的家門口。
他抬起修長的手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輕輕的敲了幾下門。
開門的正是姜毅的母親,她身穿一身白色孝服,憔悴了許多,臉色也很蒼白,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讓她短短的幾天,頭上的黑髮幾乎都變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