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一切都聽夫人的(1 / 1)
若不是被顏辛死死地拉住,他這會可能早就撲到周律師身上了。
“你們這樣胡說有證據嗎,空口無憑啊,你們這樣汙衊人我是可以告你們的,知道嗎!”魏綿又上前掩飾道,但此刻的她已全然沒了之前的得意,語氣也沒有那麼足了。
“好啊,有本事就去告我們,看看到底是誰笑到最後。”顏辛一邊死死地拉著彭立,一邊回應道。
此刻的姜毅母親再也受不住她們的吵鬧,“停!”她大聲呵斥著。
大家都被她嚇到了,頓時一陣安靜。
見到姜毅母親依舊猶豫不定,彭立走上前,向大家說起了那天的事情,“那天我雖然喝了酒,但大腦並沒有那麼糊塗,我很清晰的記著有一個人緊跟在我的車後,而那個車裡開車的人就是周律師。”
“你喝酒喝得頭腦不清醒都發生了車禍,怎麼可能會清楚地記得當時發生的事情。”魏綿不甘示弱。
“我雖然喝了酒,但我確定就是他!”彭立再一次重複。
“你……你胡說,我明明坐在副駕駛……”周律師按耐不住了,但話音未落,周律師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用手緊緊捂住嘴,怕又說出什麼。
“哦!坐在副駕駛啊,還是自己承認了吧!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彭立緊步步緊逼。
“你……”魏綿看向周律師,此時她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
此刻,姜毅母親眼神死盯著魏綿。顯然,她在這爭吵中聽明瞭事情的大體。
“你們到底有何居心?我兒子都死了,你們還要來傷害他,為什麼,你們的良心不會有一絲絲痛嗎?”她衝著魏綿和周律師大喊道,眼中的淚水不住的落下。
“你們可以走了。別再來了。這裡不歡迎你們!”姜毅母親對魏綿和周律師下了最後的逐客令。
見她們沒有要走的意思,便起身奔向洗手間舉起掃把,朝著周律師的方向奔去。
周律師傻眼了,急忙躲向魏綿身後。
魏綿衝他大喊道:“你是個什麼東西,給我起開!”魏綿使盡全力將周律師推開,可她的力氣到底還是比不過那個男人。
姜毅母親舉著掃把向他們的方向奔去,“給我滾出去,滾,別再讓我看到你們,我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她呵斥著,手中的掃把一次次的落地又一次次的抬起。直到將他們趕出了家門。
“誰稀罕進?”
魏綿狼狽地被姜毅母親趕到門外也不忘維護自己假裝高傲。
姜毅母親再也堅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顏辛急忙跑過來,彭立搬過來一把椅子,又接過她手中的掃把,將她扶到了椅子上。
“伯母,您別激動,以免氣壞身子,為她們不值。”顏辛回頭看了門外的魏綿一眼,雙手不停地在姜毅母親背後來回撫摸著。
魏綿說完後只好悻悻的離開。周律師低著頭跟在魏綿身後。誰知魏綿一停步,周律師撞到了魏綿背後。
魏綿回頭瞪了周律師一眼:“讓你幹什麼都做不好,你簡直……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周律師一聲不敢吭,低著頭似乎靜止在了原地,但身體還是抖動著。
顧不上繼續教訓周律師,又返回大聲衝著家中的顏辛喊道:“哼,顏辛,你別得意!”
魏綿氣憤的離開後。顏辛和彭立蹲在她的身邊安慰著她。
“伯母,節哀順變。”
“我們今天來是要跟您說清楚,錯在我們,您想繼續上訴,我們也沒話說,我們會去應對。”
顏辛信誓旦旦的說,並向彭立使了個顏色,示意他說幾句。
“沒錯,我彭立不會不負責任的,您放心,我說到的事也一定會做到。”彭立回應道。
“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昨天他們找到我,告訴了我一些你的壞事,讓我對你有了一個壞的印象。都怪我沒分辨清。”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撫摸著彭立的手,“姜毅的車禍不僅僅有你的責任,他自己不負責任的行為也終究會受到應有的教訓”姜毅母親說著說著又落下了眼淚。
“我不會再上訴你們的。我也相信他們也會受到應有的懲罰。”她愧疚的看著她們。眼神中沒有苛求他們的原諒,僅僅是對自己的抱怨的一絲絲的愧疚。
細心地顏辛從包中取出紙巾幫姜毅母親擦拭著臉頰的淚水。
“謝謝您,伯母,我彭立之前說過的話我一定會信守承諾,我會替姜毅照顧好你的。”他將姜毅母親的手攥得更緊了。
“嗯,好孩子,我還有些事要辦,就不留你們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吧。”
“那好,那我們回去了,您保重身體啊。”彭立拉起顏辛向門口走去,姜毅母親起身送她們卻被顏辛制止了“您別出來了。快回去休息吧。”
“好的好的。”
雖然嘴上答應著,但還是向外走著,直到目送她們離開才轉身回去。
等到彭立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之後,顏辛才拖著疲乏的身子回了別墅。
“又打鎮定劑了?”
家庭醫生迎面往門口走來,顏辛的眉頭倏地擰緊,一顆心就像是被人緊緊抓住一樣。
這些天彭立的事情讓她焦頭爛額,宮澤煜為了不讓她擔心總是叫來家庭醫生給他打鎮定劑。
宮澤煜只有在打了鎮定劑之後才會有片刻熟睡的時間。
可是鎮定劑終歸是藥物,只要是藥物都會有依賴性,打多了鎮定劑要是對這個產生了依賴性,對宮澤煜的身體不好。
依賴性也就算了,要是產生了抗藥性,到時候更加嚴重的時候,鎮定劑完全沒有用了又該怎麼辦?
“以後我不叫你,你就不用過來了。”
顏辛想著,反正現在彭立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她最近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倒不如就在家裡陪著宮澤煜。
醫生也說了,他這是心裡應激反應過度導致的,只能慢慢地開導,沒有其他的辦法。
醫生看了眼管家,蹙了蹙雙眉。
“一切都聽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