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顏辛會不會有危險?(1 / 1)
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的報復心裡,給蘇漾帶來的巨大麻煩?
還是因為自己的憤怒,差點讓兩人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可能是這些,也可能有更多……
“蘇漾,準備一下,下一段準備開拍。”就在結束通話電話不久,導演就要求休息結束準備拍戲。
可顏辛看著蘇漾很不在狀態,於是開口安慰,說道:“蘇漾,別想了,都會過去的。”說著握住了蘇漾的手。
“沒事的,我還能挺住。”蘇漾給了顏辛一個別擔心的眼神。
“好,不用擔心,還有我們在呢。”顏辛說道:“快去吧,好好表現。”
蘇漾點點頭,離去。
此時,“宮澤煜”在車裡等著顏辛,見她遲遲不回來,未免起了疑心。
顏辛也是害怕“宮澤煜”會做出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畢竟這個“宮澤煜”自己還無法瞭解他的脾氣。
顏辛很心累,一邊要忙著蘇漾的事,還要在林墨面前偽裝自己,又要照顧好宮池,很累,又有些擔心真的“宮澤煜”現在的處境。
“怎麼才回來?”顏辛剛進入車中,“宮澤煜”就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有啊,我看蘇漾狀態不帶好,就多安慰了她幾句。”顏辛笑著回答,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聽到這裡,“宮澤煜”心裡的疑惑才暫時放下,他心裡也害怕自己會被暴露。
“雖然這樣做是不對的,但總歸還是跟她在一起了,不是嗎?”“宮澤煜”在心裡想著,往顏辛的位置靠的更近了。
“那你走了這麼長時間,我很想你。”“宮澤煜”開口,語氣很溫柔卻又讓人感到陌生,不是原來的“宮澤煜”。
顏辛感覺會有不好的事要發生,連忙想著該如何應對。
“啊?有多想啊?”顏辛敷衍著問道,腦子裡卻亂的一塌糊塗。
“你摸摸看,”說著“宮澤煜”就拿著顏辛的手,向他的胸口摸去,顏辛頓時清醒,心下抗拒,可為了掩飾只能順從的摸了過去,就急忙把手拿開。
“你要補償我,”“宮澤煜”突然地說話,讓顏辛心中鈴聲大作。
“這麼想我啊,”顏辛企圖用笑聲緩解尷尬,可結果並不是很好。看到“宮澤煜”似是不美好的心情,顏辛連忙問道:“那我要怎麼補償你呢?”
“宮澤煜”指了指自己的側臉,示意顏辛吻她。
不得不說,在偽裝成“宮澤煜”這方面,他真的下了功夫。
“不行,不行,顏辛你冷靜一點。”顏辛在心裡默默地念著。
突然,顏辛靈機一動,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你瘋了嗎?這裡這麼多人,萬一被人拍到了怎麼辦?”
“宮澤煜”像是不明白為什麼顏辛會突然生氣,用目光無聲的詢問著她。
這眼神盯得顏辛渾身發毛,可她卻是強裝鎮定,說道:“看什麼啊?難道你想明日的頭條是我們嗎?”
“宮澤煜”沒有回答,顯然一副生氣的的模樣。
顏辛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我們先回家,好不好?”
聽到這話,“宮澤煜”的臉色才稍微緩和,顏辛也跟著鬆了一口氣。“只是,回家之後再怎麼辦?”顏辛想著,又是一陣苦惱。
“走吧。”“宮澤煜”說著,就要去開車,卻瞥見手環的亮光。
“宮澤煜”心裡慌得時候,忽視了顏辛也注意到了那閃光的手環。
他以前從來不帶手環的,這是怎麼回事?
“宮澤煜”這幾天一系列的反常舉動,無時無刻的不在刺激著顏辛的神經。
“難道……”顏辛在心裡想著,就聽見“宮澤煜”對自己說話。
“我突然想起公司還有點事沒有處理好,”“宮澤煜”的話裡還帶有一些抱歉,“很急,我需要回去處理一下。”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宮澤煜”像是在詢問,卻更像是在做決定。
顏辛心裡正愁著回家怎樣對付他,現在自己要走,正求之不得。
“好,你去忙吧,我自己回去也可以的。”顏辛善解人意的回答著,還不忘提醒“宮澤煜”的說:“早點回家啊。對了,注意安全。”
“宮澤煜”聽後微微一笑,點頭答應顏辛,就離開了。
顏辛在車裡看到“宮澤煜”攔了一輛計程車,卻是往與公司反方向離開。
“騙我。”顏辛暗暗地說了聲,一直注意著“宮澤煜”的動向
顏辛看著“宮澤煜”離開後,連忙對著司機說:“師傅,麻煩跟上前面那輛車,謝謝師傅。”
直覺告訴顏辛,“宮澤煜”絕對不是僅僅回公司那麼簡單,他走的那麼匆忙,讓人不得不懷疑,絕對沒那麼簡單。
“師傅,小心的,別被發現了。”顏辛好心的提醒道,可不能打草驚蛇。
可跟了一會,計程車就被跟丟了,顏辛暗自罵道:“靠,被發現了。”
司機這是不好意思的說:“小姐,對不起,我……”
“沒事,原路返回吧。”顏辛一臉無奈的說道。
郊區的某個破舊的小房子外。
“宮澤煜”心裡暗自想:“是誰在跟蹤我?難道她發現我了?”
但這種想法很快被他抹殺,畢竟他偽裝的天衣無縫。
這個郊區一般也不會有人來,絕對不會有人發現真正的宮澤煜會被他關在這裡。
而他,林墨,已經完全替代了他!
想到這,林墨諷刺的一笑,就往裡面裡走去。
屋裡真正的宮澤煜則在絞盡腦汁想出去的方法,他被關在這裡已經接近三天。
公司那邊宮澤煜並沒有過多擔心,他培養出來的手下,還信得過。
反而顏辛那裡,讓他很是掛念,讓他有種不安,迫使著他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如果顏辛沒有認出那個偽裝者,那該怎麼辦?”
“顏辛會不會有危險?”
“還有宮池……”
被綁著的宮澤煜想到這裡,更加迫切的想要逃出這裡。
隨即宮澤煜看到了木桌上的碎瓦片,他一點一點的向木桌旁邊移動著,企圖藉助碎瓦片給自己鬆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