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一無所獲啊!(1 / 1)
“安安穩穩地在家裡做個夫人不好嗎!”林墨一拳重重地砸在桌上,一雙眼睛紅得似乎能滴血,“為什麼每次都要違揹我的意思!”
“嗡嗡嗡……”林墨手腕上那塊毫不起眼的腕錶,忽然之間振動了一下。
他停下手上的動作,忽地緊張地環視了一圈周圍,抬手捂住手腕上的腕錶,震動停止。
看來得過去一趟了。林墨在心裡默默地念著,他站起身,跨過一地的狼藉,往外走去。
停在門口的勞斯萊斯緩緩地啟動,而後朝遠方疾馳而去。
過了幾秒鐘,一輛低調的車子跟上林墨的車,一同往高速公路上行駛。
勞斯萊斯以極快的速度駛過每一段高速,七拐八拐地繞了城市一圈,才往郊區的方向走去。
跟在身後的車子小心翼翼地與勞斯萊斯拉開距離,時遠時近地跟著。
最終,黑色轎車停在了一棟破屋面前,車燈亮了亮,便熄了火。
林墨從上面走了下來,他動作熟練地從破屋裡拿出一塊塑膠布,往上一揚,嚴嚴實實地蓋住車子。
他拍了拍沾滿灰塵的手,往周圍檢視了一番,這才快步往破屋裡走去。
一直跟蹤的車子停了半晌,無聲無息地按原路返回,坐在後座上的保鏢,迅速撥通了電話。
“叮鈴鈴鈴……”
簡桉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摸索著拿起手機——來電的是他安排在別墅附近的保鏢!
“喂,有線索了?”簡桉面色凝重,他將車子停靠在馬路旁邊,詢問道。
顏辛敏銳地捕捉到線索這個詞,她倏地睜開水眸,眸底有濃厚的情緒在翻滾。
“今天他出門了,我們跟蹤他到了郊區外面,那個男人走進一棟小破屋。”保鏢如實告知簡桉,“定位已經發過去了。”
“好。”簡桉眼睛一亮,他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樣,是……找到他了麼?”顏辛一把抓住簡桉的肩膀,她的力度出奇的大,那隻手卻帶有顫抖的幅度。
“保鏢說,跟蹤那個男人到了郊區一棟破屋。”簡桉語速極快,“不過他們沒有進去。”
破屋……有房子就有人,說不定他就在那裡!
“現在就去,我們去看看。”顏辛趕緊在車座上坐正,她低垂下睫毛,掩蓋住眸底的欣喜。
簡桉看著顏辛有些激動的模樣,不禁覺得眼角發酸——他們等這個線索,等得太久了。
“不行,夫人。”簡桉沒有立刻行駛轎車,他語重心長地對顏辛勸告,“現在還不確定總裁在不在裡面,太不安全了。”
“我不怕。”顏辛連忙打斷簡桉的話,她抬眸,倔強的小臉上是一片堅定的神情,“我會保護好自己。”
“但是,如果您出事了,我沒法對總裁交代,而且小少爺還需要您的照顧。”簡桉搖了搖頭,他安慰似的撫摸上宮池的小臉蛋。
宮池此刻正熟睡,紅撲撲的小臉蛋肉嘟嘟的,十分惹人憐愛。
顏辛望向懷裡沉甸甸的宮池,她咬住粉唇,眸子裡的光明明滅滅。
“那你多加小心,要……找到他。”顏辛沙啞著嗓子緩緩開口,只覺得心口一陣鈍痛。
“放心吧,夫人。”簡桉重新握上方向盤,“我現在先把您和小少爺送到住處。”
車子裡恢復了安靜的氣氛,簡桉火速地把兩個人送到住處,便匆匆地開啟手機裡的定位,往郊區行進。
顏辛靜靜地站立在遠處,她久久地盯著黑色轎車,帶著她滿腔的希望,漸漸地消失在馬路的盡頭。
一定要找到他啊!顏辛緊緊抱著懷裡的宮池,她輕聲地在心中祈禱,轉身往房子裡走去。
另一邊,簡桉駕駛著車子,風馳電掣地往目的地疾馳。
“這個定位也太遠了。”簡桉時不時看向導航裡的位置,他皺緊眉頭,卻還是加快車子的行駛速度。
最終,車子到達了破屋前,茂密的樹林遮掩著這棟破屋,從遠處幾乎看不到這樣隱秘的一棟樓。
安靜的山林裡,有幾隻鳥兒嘰嘰喳喳地叫著,中間時而夾雜著幾聲蟬鳴,面前的破屋到處掛著蜘蛛網,這一幕竟意外的安靜得十分詭異。
“得把車子停別的地方才行。”簡桉看了看一覽無餘的空地,一輛車子大喇喇地出現在這裡,有些過於醒目。
他把車子停到一處林子裡,便急急忙忙地從車上下來,跑到破屋的面前。
破屋的大門是緊緊關著的,簡桉動作極輕地推開大門,一陣灰塵捲起,十分嗆人。
“吱呀——”一聲厚重的響聲,簡桉一顆心緊張地提起,他連忙從狹窄的門縫鑽了進去。
裡面空蕩蕩的,沒有人,甚至連傢俱的影子都沒有,一切一覽無餘。
簡桉悄悄地鬆了口氣,將目光放到二樓。
樓梯是木頭的,看上去腐朽了許多,一踩上去免不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不過,剛剛開啟大門弄出的響聲,沒有驚動到任何東西,二樓應該沒有人。
簡桉細細地一想,便大膽地往二樓走去,與一樓不一樣的是,二樓堆積了些床板,以及廢棄的椅子。
他伸手一摸,全是灰塵。
“怎麼辦?一個人都沒有。”簡桉臉上全是嚴肅的表情,他望著這隻有兩層樓的破屋,更加仔細地上下檢視,卻沒有絲毫線索。
“不過,為什麼那個男人會來這裡?”簡桉緊緊皺起眉頭,他嘗試著來到牆壁邊,曲起手指,敲了敲——
都是實心的,沒有地下室。
簡桉心口一咯噔,他無奈地回到一樓,用同樣的方法敲了敲,結果還是一樣的。
“是被發現了嗎,太狡猾了!”簡桉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擦手,他狠狠地咬緊牙關,大步地往外走去。
這次的發現,一無所獲啊!
簡桉沉默地走出破屋,他不甘心地回頭望了一眼。
然而,在破屋對面的山頂上,有一道小且窄的視窗掩藏在沙石下面,一雙陰暗的眼睛正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林墨拿著手中的望遠鏡,饒有興趣地觀察著簡桉的表情,注意到他臉上的失望,林墨喪心病狂地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