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怎麼會是她?(1 / 1)
顏辛被林墨咬了一口,不由的痛撥出聲,感受到林墨的動作,心裡也著急了起來。她猛地推開了身上的林墨,趁著林墨還沒有反應過來迅速打碎了鏡子,手中握著一塊鏡子的碎片,顫抖著將尖刺對準林墨,紅著的眼睛的透著一股決絕:“你別過來!”
林墨猛地被推下地,剛剛站起身便被顏辛拿著玻璃對著,不由的呆愣在原地,再一看顏辛因緊握著玻璃而緩緩向下滴血的手,瞬間什麼樣的心思都沒了,立刻就要上前去看顏辛的傷勢。
顏辛被林墨繼續靠近的行為下了一跳,又立刻將玻璃尖刺對準了自己的脖子,內心不停的打著鼓,絲毫沒有顧及到手上傳來的疼痛感,又重複了一遍:“你不要過來!”
林墨看到顏辛的動作心裡更加的憤怒和難過,可又怕顏辛真的傷到自己,又擔心顏辛手上的傷,只能停下自己靠近的腳步,滿臉緊張的關心到:“好,我不過去。你快把玻璃放下,你的手都受傷了。”
顏辛看到林墨滿臉的擔心不似作假,才緩緩放下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卻仍舊沒有丟下手中的玻璃,仍保持著防備。
林墨看到顏辛放下了手才鬆了口氣,卻仍舊被顏辛眼中的防備刺痛了心,他不由的苦笑了一聲,剛要說些什麼,卻被手機的資訊聲打斷了話語。
顏辛看了看聲音的來源,是自己的外套,她遲疑著看了林墨一眼,才起身拿起外衣便走出了訓練室,留給林墨一個看起來落寞又單薄的背影,將他晾在了原地。
林墨看到顏辛略有遲疑的離去背影,心裡充滿了苦澀。
“就算我變成了他,也不能代替他嗎?”
這邊顏辛出了訓練室,藏著自己的手,偷偷的將手中的玻璃丟入垃圾桶,才在自己的外衣裡翻出了自己的手機。
手機上是一條簡訊,顏辛看過之後臉色瞬間凝重了起來,還沒來得及處理自己的手便直接駕車駛向了醫院。
“你好,我找一下王醫生,請問他在哪?”顏辛一到醫院,便直接找到醫院前臺的護士,客客氣氣的問。
前臺的護士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向顏辛指路到:“二樓樓梯口右轉第三間。”說罷又繼續了自己的工作。
顏辛聞言道了聲謝,便直奔二樓。
醫院的二樓不知發生了什麼,所有人都忙做一團,護士在走廊裡來回奔走,幾乎所有的醫生都聚在那個護士所指的房間。
顏辛看到這樣的情況不由得皺了眉,手上愈發明顯的疼痛也顧不得,直接上去拉住了一個護士問:“護士小姐,我能不能問一下,這是怎麼了嗎?”
護士神色匆匆,臉上還隱隱透露著疲憊,簡短的解釋道:“醫院的醫生出事了。”
顏辛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連忙拉住了正要離開的護士,有些問道:“護士小姐,是王醫生嗎?”
“是的。”護士點了點頭,接著便發現了顏辛手中幾乎乾涸的血液。護士看著顏辛的手皺了皺眉,叮囑道:“小姐,你還是處理一下你的手比較好。”說完,便又開始了忙碌。
顏辛道了聲謝,又聽到周圍護士的談話聲,便在原地聽起了牆角。
“這好好的醫生,怎麼突然就這樣了?”一個聲音疑惑的問。
“聽那些醫生說是勞累過度,再加上受了刺激,引發了心肌梗塞,就這麼去了。”另一個略成熟的聲音回應道。
“啊,這是哪個醫生啊,這麼慘。”那個聲音唏噓了一下,再次發問到。
“是王醫生。好了,別說了,醫院已經報警了,一會等警察來吧。”那個成熟的聲音嘆了口氣,便離開了,傳來的聲音越來越遠。
顏辛聽完了牆角,眉頭鎖的更緊。王醫生已經死了,自己的報告該怎麼辦?
顏辛思索了一下,便趁著醫生都出來的檔口,溜進了王醫生的辦公室,翻箱倒櫃的找起了屬於自己的檔案。
顏辛翻箱倒櫃的找,卻仍然一無所獲。她溜了出去,才到一樓找到了護士處理了一下手,一邊處理,一邊打著醫院的電話,想要調取自己的報告。
似乎天都在和顏辛作對,顏辛剛一說明來意,院方便告知說她要的報告已經不知被誰給調走了。
顏辛的表情難看極了,直接讓之前宮澤煜派來的人去查了報告的去向。
顏辛的人查了幾天都沒有查出結果,顏辛沉吟了一會,便買了個果籃,驅車去了醫院。
“你怎麼樣了?”顏辛將帶來的果籃放到簡桉床頭的桌子上,坐在床前問道。
“謝謝夫人關心,差不多快好了。”簡桉看到是顏辛,立刻坐起身來回答道。
顏辛點了點頭,表情也嚴肅了起來,直接進入了這次的正題:“親子堅定的報告已經出來了。”
簡桉聞言也坐直了身體,跟著嚴肅了起來,問道:“結果怎麼樣?”
顏辛搖了搖頭,握緊了放在腿上的手,皺著眉回答道:“報告,被人搶先一步拿走了。”
“拿走了?找到是誰了嗎?”簡桉問。
“沒有。我的人沒找到。”
簡桉聞言想了一會,拿起了床頭上的手機,給別人打了個電話,似乎是在讓人去調醫院的監控。
“夫人請等一會,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簡桉掛了電話,向顏辛示意到。
顏辛點了點頭,倒了兩杯水便安心的等著。
不一會,簡桉便又接到了一個電話。不知那頭說了什麼,聽完之後,簡桉的臉色愈發的難看。
“怎麼樣?”顏辛看到簡桉掛了電話,問道。
“是魏綿拿走了。”簡桉知道魏綿,同時也不齒於她的作風。但這種事扯上了外人,就不免節外生枝。
“怎麼會是她?”顏辛聞言也變了臉色,不由的恨得牙癢癢。“她應該是想拿這份報告做文章對付我,和現在這個假的宮澤煜應該沒有關係。”
“希望是吧,不然事情又要複雜了。”簡桉嘆了口氣。
“沒事,這份報告她做不出什麼文章,畢竟是以澤煜的名義做的,她只能看到顏沉是不是澤煜的孩子而已。這件事也不是什麼秘密,沒有什麼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