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被人接走了?(1 / 1)
“這是怎回事?”路過的人看到滿身是血的兩個人,心下大驚,猶猶豫豫的不敢上前。
“這兩個人怎麼長的一模一樣?”他們在看清兩人的面容後,又是大吃一驚,情不自禁的開口問道路過的人越來越多,漸漸的把兩個人都圍了起來。
“怎麼這麼多血!?”越來越多的人都在議論紛紛,可卻不敢上前,沒有動作。
就在議論聲越來越大的時候,突然有人出聲:“快把他們送到醫院,這樣呆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好,快打120。”立即有人附和的說到。
好在還是好人更多。
大家聽到後都開始忙碌起來,在他們的幫助下,很快,林墨和宮澤煜都被好心人送去了醫院。
路人在他們被送到手術室搶救後,也都紛紛離開。
宮澤煜應為被長期關押的原因,身體體力已經有所消耗,剛剛那一仗,也讓他強撐了很久的身體再也堅持不住。
不過,好在宮澤煜沒有傷害到內臟器官,只需靜養幾日就可以恢復。
林墨這邊,則是稍好一些,只是因為頭部受到撞擊和失血導致的短暫性昏迷,皮外傷更是不重。
醫院的另一側,魏綿在醫院排號看病。
魏綿最近有些感冒,本以為不算嚴重,在家裡喝藥就可治好的,卻遲遲不見消退,甚至使她的嗓子都變得沙啞。無奈之下,她才來到醫院。
魏綿看到林墨和宮澤煜實在看完醫生之後。
就在魏綿要帶著醫生開好的藥準備離開時,突然聽到了一陣喧鬧。
好奇心驅使著她忘病房門口走去因為圍著一圈人,魏綿站在外面看不到到底發生了什麼。
經過多次努力後,魏綿終於擠到了人群的內測,可看到景象更讓她吃驚。
看到病床上躺著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魏綿徹底愣住了。
“這……”魏綿在心裡默默的想“哪個…是宮澤煜?”魏綿此時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
此時的魏綿也無法確定,到底哪個是宮氏集團的總裁。
可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經紀人,她並沒有傻站在這裡,而是在愣神之後,快速分析情況形勢,想要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難道宮澤煜有個雙胞胎哥哥或者弟弟?”魏綿在心裡猜測,“可為什麼完全沒有聽說過?”
“又或者,是,私生子?”魏綿的心裡有了很多種想法,即使她不知道自己的看法是對還是錯。
可是直覺告訴她,這其中一定不簡單。
“大家都散了吧,病人需要休息。”護士出聲,想要驅趕在一旁看熱鬧的人。
堵在病房的人,一些是好奇,還有一些只是為了看一眼盛世美顏——即使都在昏迷,兩人身上卻散發著一種病態的美。
周圍人在聽到護士的話後,紛紛散去,最後,只剩魏綿一個人。
“這位女士,您不去休息嗎?”護士見魏綿站著不動,便善意的開口詢問:“哪裡不舒服嗎?”
“不。沒有,我是他的朋友,我可以進去看看他嗎?”魏綿靈機一動,開口回答時的樣子,就像真的一樣,讓人無法看出她的話是真是假。
“您的朋友是哪一位?”護士望著病房裡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開口問道。那樣子儼然不相信,魏綿可以把這兩個人分清楚。
魏綿為了不讓護士起疑心,很快就隨手指了一個。
那人確實是宮澤煜。
護士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看到了宮澤煜。
“可以把他轉到另一個病房嗎?我怕照顧他不方便。”很快,護士就聽到了魏綿的話。
護士點點頭,表示可以。接著護士就幫助魏綿轉到了隔壁的病房。
而在昏迷中的宮澤煜對外面發生的事一概不知。
……
護士幫魏綿把宮澤煜安排好後,已經到了傍晚。看著宮澤煜睡去的樣子,魏綿陷入了思考。
從她看清楚娛樂圈的骯髒後,就發誓,一定要出人頭地。
多年的摸爬滾打,練就的不只是魏綿的世故圓滑,還給了她一顆野心。
她想要有自己的一片天,得一方安寧,那是她最初的夢想,可她卻不知,她的做法,離她的夢想越來越遠。
她想要強,可卻選錯了方法,她背後做的事不堪入目。
現在,她想要更多,不僅僅是娛樂圈裡的偷拍經紀人,更是宮氏集團。
魏綿想著,看向病房外面,不知道在打量著什麼。
……
夜幕降臨,正是晚飯時間,醫院裡的人漸漸少了下來。
為方便病人出行,醫院的每個單間裡都配有輪椅。
魏綿看著輪椅,一個計劃悄悄的湧上心頭。
為了這布行動,魏綿在病房裡呆到現在。她觀察四周後,發現並沒有什麼人,才開始行動起來。
魏綿費力的把宮澤煜從床上扶起,使他坐在病床上。又把輪椅推到窗前,用盡全力,讓宮澤煜做到了輪椅上。
經過一番努力,宮澤煜終於做到了輪椅上。
在昏迷中的宮澤煜隱約感到有人在動自己,他想看看是誰,可怎樣都睜不開眼,繼續昏迷。
魏綿用自己的大衣遮住了輪椅上的宮澤煜,在確定沒有人發現的時候,推著輪椅悄悄的離開了醫院。
沒錯,魏綿要帶走他們兩個人,用手機上的照片做威脅,她要宮氏集團的股份。
即使魏綿不成功,宮澤煜也是身份顯赫的人,有他做威脅,也不怕顏辛會怎麼樣。可她卻沒有料到,宮澤煜並不是她可以掌握的人。
魏綿帶著宮澤煜來到了自己很久之前租的小公寓裡,她又費力的把宮澤煜安放到床上,一切安排妥當後,魏綿又起身離開。
這次魏綿做的十分隱蔽,加上公寓的位置十分隱蔽,是一個要拆遷的費樓,沒人回注意到這個偏僻的地方。
魏綿打車來到醫院,想要用相同的辦法帶走林墨。
她趁四下無人的時候,偷偷溜進林墨的病房,新婚別行動。
可當她往病床上望去時,病床上空無一人,此時的病房並未開燈,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
魏綿來不及多想,連忙離開了病房。“怎麼回事?”魏綿在心裡想著,充滿疑惑,“難道他已經醒來了?或者,被人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