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陰謀詭計(1 / 1)

加入書籤

認慫?

認慫不是徐邦寧的風格。

儘管徐邦瑞的確陰險狡詐超乎常人的想像,可是他徐邦寧難道就是傻白甜?

既然徐邦瑞能威脅胡宗憲,那他徐邦寧難道就不能釜底抽薪?

於是,徐邦寧白了一眼李嗣源,而後示意兩人俯身過來。

“幫我查明徐邦瑞將胡宗憲的兩個兒子藏在京城何處,切莫走漏風聲,此乃最後一搏,不成功,便成仁!”

徐邦寧打定了主意要動手,天塌下來也阻止不了他。

“可是你怎麼知道徐邦瑞就一定把胡宗憲的兩個兒子帶來了京城?”

兩人對此都表示不解。

誰知徐邦寧淡淡一笑,卻並未解釋。

只片刻,王承陽率先明白了過來。

“以徐邦瑞謹慎的性格,明知徐兄背後有江湖勢力相助,若留胡宗憲的兩個兒子待在績溪老家,只怕他也會一萬個不放心,還不如以見胡宗憲最後一面為由將兩人騙到京城,然後監視起來。”

“如此一來,既能以兩個兒子威脅胡宗憲,又能將兩人嚴密掌控在自己手中,何樂而不為?”

王承陽不容置疑道。

“也是。”

“不過.他既然如此為之,只怕早就算定了我們找不到這兩人的行蹤。”

李嗣源雖然肯定了王承陽的推測,可是立刻又擔心起來。

如果當真如王承陽所言,徐邦瑞將胡宗憲的兩個兒子圈禁在京城,那他肯定也篤定了徐邦寧找不到這兩人,不然威脅胡宗憲不成,反倒順手幫了徐邦寧一個大忙,豈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以徐邦瑞謹慎行事的性格,他不可能冒這樣的風險,肯定早就想好了一切對策,也細算了徐邦寧所有能動用的勢力。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你們只要在京城給我使勁兒找便是。”

“至於找不找得到,都不打緊。”

徐邦寧面色逐漸愜意,整個人的神經好像鬆弛了許多。

可是王承陽與李嗣源兩人聞聲卻是一腦門子的門號,根本不明白徐邦寧這前後矛盾的話到底啥意思。

剛剛他還說這是最後一搏,不成功便成仁,而現在又不打緊,到底幾個意思?

“照我說的辦就是。”

“徐邦瑞既然要玩陰謀詭計,那就讓他看看誰才是玩陰謀詭計的祖宗。”

徐邦寧話音落下,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光。

兩人聞聲也不再多問,既然徐邦寧都已經這般說了,那他們繼續問下去也沒什麼意義,還不如只照著徐邦寧說的去做便是。

“哦,對了。”

“再過半月便是秋闈,徐兄到底有底沒有?”

“你可別忘了咱們此來京城的主要目的。”

李嗣源提醒到。

秋闈乃是他們此來京城的最終目的,也是最初目的。

只要他們能在秋闈上光芒萬丈,一鳴驚人,那無論是徐邦寧嗣爵,還是打通朝中的人脈關係,亦或者是扳倒徐邦瑞,都會起到不少的推動作用。

最近幾日三人一直忙著這裡那裡的事,對於秋闈,可真是一點準備也無。

李嗣源認為自己倒還好,畢竟從小被父親逼著讀了不少四書五經,寫個八股文絕對沒問題。

可徐邦寧雖在南京國子監寫了一片讓劉侍郎挑不出毛病的八股文,然而此次秋闈,前來參加都是各地榜上有名的舉子,而且主考官肯定是朝中的大官,豈是劉侍郎可比?

所以他不由得擔心起徐邦寧來。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我啥時候比不過你了?我哪一點比不過你?”

徐邦寧當場就表示不服,若論紈絝,他乃是南京第一,若論寫八股文,那他也絕對是大明朝第一。

“切,少吹兩句會死啊。”

“王兄,走。”

李嗣源“嗤笑”一聲,當即扭頭便與王承陽去了。

而在兩人走後,朝露這才從屋內出來。

“都聽見了?”

徐邦寧坐在院中的石桌前。

“想不到精心謀劃如此之局,居然輸在了胡宗憲身上。”

“可惜。”

朝露搖了搖頭,臉上略顯失望。

一開始她聽到徐邦寧的計劃時,曾對徐邦寧的智謀感到無比佩服。

可是計劃總趕不上變化,儘管徐邦寧設計了近乎完美的計劃,可仍舊比不上徐邦瑞的陰謀詭。

只簡簡單單一招,便將徐邦寧的計劃徹底攪亂,拼都拼不起來。

“著什麼急,這一局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然而徐邦寧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懶洋洋的靠在石桌上,閉目享受著秋日初陽,一派愜意之色。

“你以為就憑他們兩個就能找到胡宗憲的兩個兒子?”

朝露冷冷一笑,美眸之中盡是不信。

“他們兩自然找不到,我也不是非要他們兩人找到。”

“這件事本就不是讓他們去辦的。”

言罷,徐邦寧也不解釋,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而後進屋洗漱一番後這才重新回到院中。

而這時,陸鳴玉再度前來,說是裕王府李牧前來拜訪。

“世子,如此時辰便來訪,可不是為客之道,這位李公子怕是有事相求,所以這才著急前來。”

陸鳴玉提醒了徐邦寧一番。

徐邦寧轉過身來看向朝露,示意她回去休息,畢竟昨夜在聞香閣灌了李牧一夜的酒,想必她也是累了。

見狀,朝露當即點了點頭,隨後扭頭從院內拱門出去了。

“請李公子到偏廳等候。”

言罷,徐邦寧再度轉身進入屋內,選了件淺色的圓襟長衫,這才慢條斯理的來到偏廳。

“喲李兄!”

“徐兄!”

李牧看上去精神很好,想必是昨夜睡得很香。

“未知李兄如此時辰便來訪,到底所為何事啊?”

徐邦寧故作不知的問到。

“徐兄豈非明知故問了?”

“我都聽聞香閣的老鴇說了,昨晚聞香閣的花魁乃是徐兄的貼身侍女,徐兄有此美人,怎的還故弄玄虛,搞個什麼花魁?豈非故意戲弄在下?”

李牧這話裡雖帶著埋怨,可是臉上卻不見絲毫怨氣,甚至還有些刻意說笑之意,似乎是在討好徐邦寧。

“為了一個女人?不值李兄如此吧?”

徐邦寧當即詫異不已。

“誒,徐兄此言差矣。”

“若是普通女子,那倒也就罷了。”

“可朝露姑娘豈是普通女子?”

李牧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一雙眼睛笑起來便只剩下一條縫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