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李牧的見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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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徐邦寧讓李牧在城中尋找胡氏兄弟,其實也只是假象,與王承陽,李嗣源兩人無異。

胡氏兄弟事關胡宗憲,而胡宗憲又手握徐邦瑞勾結二嚴的證據,如此重要的兩個人,別說徐邦瑞不會輕易放手,即便是徐邦寧,也不願讓其他人找到。

所以他讓王承陽,李嗣源,李牧皆去尋找,實際上只是為了製造假象,讓徐邦瑞以為他已經手段盡出,再無其他辦法可使而掉以輕心。

至於最後結果,已然擺在這兒,徐邦瑞眼見徐邦寧已經上鉤,所以故意將行蹤洩露給他,導致了今日城外之局。

然而李牧說到底,只是走了一回過場,並未真正幫到徐邦寧。

此次徐邦寧說服嘉靖一道前往裕王府,那可是幫了李牧大忙,他總該回報回報才是。

不多時,李牧在陸鳴玉的帶領下來到偏廳,此時朝露已經離去,李牧左顧右盼,沒見到人自有些失落。

但他也知道今日徐邦寧叫自己來,當然不是因為朝露。

“徐兄,今晚必有訊息!”

李牧此時還不知情,兀自以為他只要想找,就一定能找得到。

“不必了李兄。”

徐邦寧淡淡一笑,婉拒了。

“這是.這是哪出啊徐兄!”

“你信我的,今晚必有訊息!”

李牧哪裡肯放棄,他需要和徐邦寧拉近關係,一來可以爭取到朝露,二來還能為裕王府拉攏徐邦寧,所以徐邦寧之事,他打定了主意要一幫到底。

“此事已經結束了。”

“叫你來,是另外有件事要你幫忙。”

徐邦寧也不廢話,當即擺手示意他不必著急。

“啊?”

“我這.你說”

李牧本還有些詫異,但轉頭一想,什麼忙不是忙呢?只要能拉攏徐邦寧,管它哪件事,反正幫忙不就完了唄?

“今日徐邦瑞在城外慾對我痛下殺手,幸虧我準備充足,不然今日李兄見到的,可就是一具屍體了。”

徐邦寧再度抬手,示意他坐下。

可李牧剛把茶盞端到嘴邊飲一小口,聽到這話,差點沒噴出來。

“什麼?”

“竟有此事?”

繞是李牧也不由得一驚,急急站起,駭然不已。

“坐坐坐”

“徐邦瑞現在是腦袋上推小車,走投無路。不殺我,他不會罷休的。”

待得李牧坐下,徐邦寧這才緩緩道來。

“不過他想殺我,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今日他可謂手段盡出,卻已然沒能動我分毫,這會兒,指不定怎麼咬牙切齒的咒罵連天呢。”

說著,徐邦寧不由得笑了起來。

一想到今日徐邦瑞在城外破廟前那吃癟的樣兒,徐邦寧就忍不住覺得心裡痛快。

能讓這麼一個玩弄心機的人栽這麼大一個跟頭,只兩個字形容,痛快!

“那徐兄的意思是?”

李牧當然聽出徐邦寧這話裡還有沒說完的話,當即問到。

“他要殺我,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此次若不是我提前早有安排,哪有這麼容易脫身。”

“所以我想請李兄幫我在城內散播散播今日之事,最好搞得滿城皆知。”

徐邦寧目光一定,認認真真的看著他。

然而李牧聞聲卻是神色微頓,很是納悶。

“此事乃魏國公府家醜,怎麼看都不像一件好事,徐兄此舉”

所謂家醜不外揚,兄弟相爭,旁人趕忙掩飾還來不及,如何還能著急忙慌的向外散播?

這不是故意打自己的臉麼?

“李兄有所不知啊。”

“我與徐邦瑞早就勢同水火,我們兩個終究是有一個要死在對方手裡的。”

“但我初到京城,一切都還沒來得及準備,勢單力薄,而徐邦瑞要害我之心,路人皆知,我總不能日日提心吊膽的防備著他吧?”

“旁人若是知道我與他之間的爭鬥,只要我有個三長兩短,他也定然討不了好,如此方能制約他,讓他不敢妄動。”

徐邦寧說著笑著,閒情逸致的模樣倒居然十分愜意。

一旁的李牧見狀,當即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心道這種事怎麼從他口中說出來,居然還這麼讓人身心愉悅呢?

“徐兄的意思是,把這件事鬧大,人盡皆知,徐邦瑞就不敢對你下手了?”

“對嘍!”

徐邦寧見他總算明白了過來,當即重重點頭。

李牧聞聲,眉頭微皺,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李兄在考慮什麼?”

“我在想,既然你們兄弟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份兒上,光憑人言,只怕還不足以牽制他吧?”

李牧身在京城,什麼大場面沒見過?什麼奇葩事沒見過?

父子相殘,兄弟相爭,這種事在京城還少了嗎?

既然徐邦寧與徐邦瑞已經爭鬥到如此地步,僅憑外人的猜疑與質疑,徐邦寧如何能夠安得下心來?

“李兄的意思是?”

聞聲,徐邦寧詫異問到。

“要想讓徐邦瑞日後都能老老實實的,那徐兄手中必須得握著些他的把柄才是。”

“如此一來,方能制衡住他,讓其不敢放肆。”

“再者,如果徐兄想要永絕後患,那務必要下手狠絕,切不可婦人之人,如此爭鬥,史冊之上比比皆是,鮮有不流血而成的。”

李牧一番話可謂頭頭是道,字字在理。

繞是徐邦寧,竟也找不出理由來反駁。

“聽李兄此言,如雷貫耳!”

“在下謹記!”

徐邦寧一時惶恐,急忙起身致謝。

誰知李牧卻只是皺眉搖頭,擺手示意他不必如此。

“徐兄,不是我多嘴。”

“既要爭權奪利,那就務必要狠得下心來。”

“當年若不是我那姐夫唉.”

話到一半,李牧卻又打住了。

當然,徐邦寧也知道,關於這個話題,李牧自然有話可說。

只是事關而今的裕王,李牧也只能點到為止。

“李兄所言甚是,在下受教。”

“不過剛才在下所言,也請李兄銘記,務必辦妥。”

徐邦寧可不是隨便被人說一說就會改變主意的人。

他既然要把這件事鬧大,就算徐鵬舉現在站在他面前,那也不能阻止他。

而且,他將此事鬧大的本意,本就不在鉗制徐邦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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