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血畫(求推薦,求收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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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爺爺!林爺爺!~”

周長生趕緊跑到鋪子後面的屋子裡喊林老鞋匠。

林老鞋匠正準備起床,一聽周長生慌慌張張在喊他,感到很奇怪的,皺著眉頭忙問;“怎麼了?”

“山,山雞……山雞死了~”

“山雞?……哪個山雞?”

“就是前幾天在咱們皮鞋鋪子收保護費的那個山雞。”

“哦,你說的是那個詐死的二流子啊。”

“沒錯,就是他。”

“唉~”一聽山雞死了,林老鞋匠輕輕嘆了口氣;“這種人,死了也好,死了世上就少了一個禍害,只是,苦了他的父母,辜負了他的親人~”

道完後,林老鞋匠皺著眉頭,又是輕輕嘆了口氣。

“這種人死了確實是件好事,他死了,這個世界上就要少了一個禍害……可是林爺爺,您知道麼,他死在咱們的鋪子門口。”

“什麼?死在咱們鋪子門口?”林老鞋匠驚得沒差點從床上蹦起來。

“是啊,林爺爺。”

“長生,你先別慌,我趕緊去看看。”

林老鞋匠趕緊穿著鞋子,然後趕緊從床上爬起來,慌不擇路的跑到鋪子門口去看。

……

當林老鞋匠跑到鋪子門口時,他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老花眼鏡,弓腰一看,門口確實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這個人的身材瘦得跟竹竿似的,面色發青,身上的血早已凝成了血痂,雖然是大清早,空氣很清涼,宛若冰冷的井水,但仍然有蒼蠅和長腿蚊在他身上縈來繞去。

“沒錯,是山雞。”林老鞋匠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眼鏡,仔細看著。

“林爺爺,這次,這個二流子應該不會故伎重演的詐死了吧?”

“都成這樣了,不會了。”

“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報官!”林老鞋匠想了想,嘴裡吐出這兩個字來。

“報官?”周長生有些顧忌的看著林老鞋匠。

“沒錯!”林老鞋匠點頭。

因為,照眼前這形勢,只有報官,大家才能儘量避免沾上這個禍端。

周長生想了想,覺得林老鞋匠的想法沒錯。

畢竟,人死在自己鋪子門口,只有報官,才會儘量避免染上這個麻煩。

就在周長生琢磨著報官之後會面臨什麼時,突然,他看到一副令他心驚肉跳的畫面。

“林爺爺,您看,那是什麼?”

“哪裡?”

“那!”

周長生的聲音和手都有些發抖。

因為,在山雞屍體的手指方向,居然畫著一把刀和一根冰糖葫蘆一樣的東西。

而這兩幅畫,居然都是用血畫出來的。

血書在傳說中有過。

可如今這血畫,可是破天荒的頭一回出現。

林老鞋匠順著周長生手指的地方,趕緊看去。

看著用血畫的刀和冰糖葫蘆,須臾,林老鞋匠也是瞠目結舌。

縱然他年青時參加過義和團,真刀真槍的在血肉橫飛的戰場上跟洋人和旗人幹過,但此時此刻,身子骨也淡定不了。

“血刀?”

“血冰糖葫蘆?”

林老鞋匠倒吸一口涼氣。

……

一年之計在於春。

一天之計在於晨。

湘西的夏天早晨,十分清爽,令人心曠神怡,萬物初始,到處都是綠色的,似乎連晨曦都是綠色的。

林老鞋匠和周長生現在是雅緻全無,心情跟這美妙的清晨截然相反,一點也輕鬆不起來。

要知道,山雞這個二流子死在林家皮鞋鋪子門口,對於林家皮鞋鋪子來說,絕不是件什麼好事情。

因為,一旦巡捕來了,第一個要質問的是他們林家皮鞋鋪子。

巡捕們一定會問,這個二流子為什麼會死在你們鋪子門口?

這個問題到時是無法迴避的。

因此,看著山雞的屍體一動不動的躺在鋪子門口,林老鞋匠是愁眉苦臉。

周長生心裡也很不爽,恨不得朝山雞的屍體狠狠踹上幾腳。

“娘賣柺的,我們鋪子上輩子跟你到底有什麼冤什麼仇?連死了都要來害我們。”

周長生怒視著山雞的屍體。

他本來還想用那個‘完美得無懈可擊’的計劃來對付這個二流子,現在可好了,什麼都不需要了。

“發生什麼了?”林秋燕也起來了,徑直朝門口走來。

“這是什麼?”看著山雞的屍體橫在門口,林秋燕猝不及防,她驚得緊緊捂著胸口。

“是山雞的屍體。”周長生莞爾告訴她。

“山雞的屍體?——長生哥,山雞的屍體,怎麼會在咱們鋪子的門口?”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燕子,我們也許會惹上麻煩。”

“怎麼會這樣?~”林秋燕顰蹙柳眉。

突然,她問周長生:“對了,長生哥,這個二流子這次會不會又是在詐死?想詐唬咱們?”

“這次不會,一身都僵硬僵硬成這樣了,還怎麼個詐死法?”

“也是啊~”

林秋燕憂心忡忡。

就在這時,她突然看見山雞屍體頭頂前面,有一把用血畫的刀。

還有一串用血畫的冰糖葫蘆。

“長生哥,你看!那~”林秋燕驚道。

“我早看到了,一把用血畫的刀,和一串用血畫的冰糖葫蘆。”周長生心有餘悸的告訴林秋燕。

“用血畫的,太恐怖了,這個二流子死前經歷了什麼?為什麼要用血畫這兩幅畫?真是奇怪。”林秋燕緊緊捂著胸口,花容失色。

“這個嘛?得問巡捕才知道了。”周長生若有所思的凝視著地上那兩幅簡陋的血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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