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飛刀李三的師兄丁春丘(求訂閱)(1 / 1)
“林老哥,且慢!”
飛刀李三穿著一件白色的汗褂子,一條黑色的燈籠褲子,手中提著一個大容量的酒葫蘆,大步流星的朝林老鞋匠趕過來。
“李三兄弟,怎麼是您?”林老鞋匠頗感意外的看著飛刀李三。
“林老哥。”飛刀李三仰頭,對著葫蘆口,咕嚕嚕的將一口酒灌進嘴裡。
吞下去後,他擦了擦嘴角,對林老鞋匠道:“前幾天,小弟在鄂北幹掉了一個日本鬼子,是個軍官,真是痛快。”
“李三兄弟!”
飛刀李三頓了頓,又仰起頭,朝嘴裡灌一大口酒,擦了擦嘴邊,繼續道;“聽說在南J大屠殺時,這個鬼子和另外一個鬼子舉行殺人比賽,殺了很多咱們華夏同胞,實在可恨之極……”
說到這裡,飛刀李三狠狠咬了咬牙;“為了解心中這口惡氣,我朝他臉上射了三把飛刀,一把喉嚨,兩把是左右眼……”
“李三兄弟!”
“幹掉這個鬼子後,小弟馬上就趕回來了,今天上午才到潭府鎮,本來想與老哥您觥籌交錯,可沒想到,老哥您卻突然要搬走了……”
“李三兄弟,你真是了不起。”林老鞋匠是肅然起敬,他高高的對飛刀李三豎起大拇指;“您替南J慘死在小鬼子手中的數十萬華夏同胞出了口惡氣,也替千千萬萬華夏同胞出了口惡氣。”
道完後,林老鞋匠雙手握拳,對飛刀李三深深鞠了個躬。
而林老鞋匠身後的周長生和蘿蔔絲他們,也趕緊跟著林老鞋匠鞠躬。
“使不得,使不得。”
飛刀李三慌忙把大家扶起來。
“林老哥,您這可是折煞小弟了。”飛刀李三對林老鞋匠笑道。
接著,他又對周長生和胡咬金幾個道;“各位兄弟行如此大禮,我李三可萬萬擔待不起,再說,打日本,殺鬼子,是我們每個華夏人應有的責任,我李三隻不過做了自己的分內之事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李三大哥,您足以配這個禮,倒是這個禮太輕了。”周長生道;“雖然打日本殺鬼子是咱們每個華夏人應有的責任,可真正能像李三大哥這樣做到的,卻並不多,反而,有很多人做漢奸,不但不打日本殺鬼子,反而跟著小鬼子禍害咱們華夏人,殺咱們華夏人。”
“大寨主言之有理。”胡咬金也跟著抱拳,往前跨一步;“雖然打日本殺鬼子是咱們華夏人應該做的,可是,像我老胡和李三大哥這樣的人,咱們華夏並不多,所以李三大哥,您跟我胡咬金也一樣,絕對是一條好漢。
想當年,三國時期,曹操和劉備煮酒論英雄。
李三大哥,有朝一日,等把日本小鬼子趕跑了以後,咱們兄弟兩個也來煮一壺酒,然後,再搞點滷菜和花生米,好好討論一下誰是天下大英雄。”
說完後,這個死胖子恬不知恥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好像他也跟飛刀李三一樣,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蓋世大英雄。
“呃???”飛刀李三當即愣了一下。
然後,他趕緊抱拳,哈哈大笑的對胡咬金道;“是,是啊,這位小兄弟言之有理,等咱們華夏把小鬼子趕跑了,咱們兄弟幾個也好好的煮一壺酒,討論一下天下的那些大英雄有誰。”
“嗯。”胡咬金一本正經的樣子點了點頭。
然後,就像大猩猩一樣的舉著拳頭朝自己胸膛錘了錘;“李三兄弟,只要有咱們兄弟在,就一定能把小鬼子趕跑的那一天,而且,我老胡也仔細觀看了一下形勢,這一天不會要很久,最多也就是個半年到一年。”
“把小鬼子趕跑只要半年到一年?”
大家都愣了一下。
然後,哈哈大笑。
包括平時以嚴肅著稱的林老鞋匠,也是雙眉舒展,忍俊不住的笑了起來。
大家高興的笑了一會兒後,飛刀李三抱起拳頭,問林老鞋匠;“林老哥,您們這是要搬去哪兒?”
“洪橋。”林老鞋匠神色略帶凝重。
“你們這家皮鞋鋪子要搬去洪橋?”飛刀李三頗感意外。
作為一個浪跡天涯的俠客,飛刀李三對洪橋自然不會陌生。
可無論是地理位置,還是消費能力,洪橋鎮都要遜於潭府鎮啊。
因此,飛刀李三搞不懂,林老鞋匠為什麼好端端的要把皮鞋鋪子搬去洪橋?
“……”
看著一臉疑惑的飛刀李三,林老鞋匠心裡自然清楚是怎麼回事。
“李三兄弟,您真的是今天上午從鄂北那邊一路趕回來的?”
“是的——林老哥,怎麼了?”
“這就奇怪了……”
“林老哥?”飛刀李三表情愈加疑惑的看著林老鞋匠。
“李三兄弟啊……”
林老鞋匠決定如實將‘昨晚發生在洪橋陳府內陳老虎被飛刀射殺’的事情告訴飛刀李三。
“李三兄弟,昨天晚上,我和長生……(此處省略數百字)”
林老鞋匠一五一十的將昨天晚上他和周長生在洪橋鎮陳府裡面所遇見的一切告訴飛刀李三。
飛刀李三聽了後,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林老哥,你確定,那個陳老虎是被飛刀射殺的?”
“沒錯。”林老鞋匠篤定的點頭。
“是不是這種飛刀?”
飛刀李三還是難以置信的從腿上抽出一把小飛刀,給林老鞋匠和周長生觀摩。
“沒錯。”
“???”
飛刀李三陷入沉思。
“普天之下,除了師父李尋歡和我李三之外,還有誰能將飛刀射得如此出神入化?”飛刀李三喃喃自語。
思索著思索著,飛刀李三忽然將腦袋一拍;“難道是他?”
“是誰?”林老鞋匠忙問。
而周長生也瞪大眼睛,心跳頻率一下加快。
“我師兄。”
“你師兄?”
“是的,我師父除了我這個徒弟之外,聽他老人家說,很多年前,他還收過一個徒弟,叫丁春丘。”
“丁春丘?”
“是啊。”飛刀李三若有所思;“聽我師父他老人家說,很多年前,他收了一個徒弟,也就是我這個從未謀面過的師兄——丁春丘。
不過,我師父他老人家說,我這個從沒謀過面的師兄早就被他親手殺了。”
“您這個師兄早就被您師父殺了?”林老鞋匠和周長生都感到有點驚訝,同時,又有些失望。
“是啊。”飛刀李三輕輕嘆了口氣;“聽我師父說,我這個師兄是個孽徒,向他求師拜藝的時候,表現特別好,可自從學會了飛刀絕技之後,就開始作惡多端了,不到到處殺人,還奸Y良家女子,並且,很多時候,他作惡時,還打著我師父的旗號,後來,我師父忍無可忍,就清理門戶,把我這個從未謀面的師兄給殺了。”
“李三兄弟,想不到您還有這麼一個師兄。”
“是啊。”
“可您這個師兄已經被您師父給清理了啊。”
“是啊,所以,林老哥,您說的洪橋那個陳老虎,昨夜被飛刀射殺,小弟也覺得挺奇怪,因為,普天之下,飛刀能練到如此地步的,只有我師父和我,另外一個就是我這個從未謀面的師兄丁春丘……可是,我師父他老人家早已不在人世了,小弟也在從鄂北趕回來的路上,所以,小弟唯一能夠想到的,便是這個從未謀面的師兄丁春丘了。”
“……”
林老鞋匠和周長生都陷入沉思之中。
好一會兒後,他倆才緩緩回過神來。
“李三兄弟,多謝您告訴我們這些。”林老鞋匠對飛刀李三抱拳。
“李三大哥,謝謝您將這些告訴我和林爺爺。”周長生也對飛刀李三抱起拳頭。
“不客氣,不客氣。”飛刀李三忙道。
然後,飛刀李三仰望著陽光刺眼的藍天,自言自語似的道;“用飛刀在洪橋陳府射殺陳老虎這事,我李三也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使用這門絕技殺陳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