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原來她是白衣女gui3(求訂閱)(1 / 1)

加入書籤

雖然周長生沒怎麼搭理這死胖子。

蘿蔔絲今晚也一反常態的沒有怎麼搭理這個死胖子。

可胡咬金依然吹得津津有味。

而且,在吹噓的時候,胡咬金還喜歡時不時的問一下週長生和蘿蔔絲:“大寨主,蘿蔔絲,你們覺得怎麼樣?”

或者是“哈哈,我老胡怎麼怎麼著”。

胡咬金今晚也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精神特別的亢奮,沒完沒了。

並且,還時不時的問周長生和蘿蔔絲。

周長生和蘿蔔絲也不得不時不時跟著敷衍“是啊,是的”。

或者是“沒錯”、“對”等等之類的。

……

將近十二點鐘(24點)的時候,胡咬金終於偃旗息鼓了。

這死胖子很快打起了呼嚕。

見胡咬金打呼嚕了,周長生終於鬆了口氣。

雖然他打呼嚕,但總比話癆要好。

當然,不能每天晚上讓胡咬金這麼折騰。

周長生想:如果明天晚上胡咬金還是如此折騰的話,那麼,他就會讓這個死胖子去三德子的房裡睡。

可仔細想想,周長生又覺得,這樣貌似也不好。

這不等於是把這股禍水引三德子和皮猴那裡,然後去禍害人家睡不好覺嗎。

這種不道德的行徑,可不是周長生的作風。

所以,周長生最終決定,如果明天晚上,胡咬金還是沒有收斂的話,那麼,他就找個東西,把這傢伙的這張嘴巴堵起來。

……

月如霜,風如歌。

已經很晚了。

蘿蔔絲早就睡著了。

周長生很困,但心事重重。

他的腦子裡想起了很多以前的畫面。

想著想著,終於,漸漸進入夢鄉。

就在周長生剛進入夢鄉不久,他又做夢了。

這次,他又夢見自己站在那條幽深的小巷子裡。

躑躅一會兒,他慢慢移動腳步,往小巷子深處走。

走著走著,他看見一扇小窗戶亮著燈。

他好奇的走過去。

然後,看見一個宛如樹皮一樣枯燥的老嫗和幾個黑衣打手。

還有一對五十多歲的老夫妻。

除此之外,他還看見一對新娘和新郎在拜天地。

當週長生看見新娘原來是自己的姐姐時,驚得瞠目結舌。

於是,跟以往一樣,他又在噩夢裡被驚醒過來。

被驚醒過來的時候,周長生感到背脊骨一陣發涼。

他用手探了探額頭。

全是冷汗。

“怎麼又做這個噩夢了?”周長生呼吸急促。

他最害怕做這個噩夢。

可偏偏這個夢魘陰魂不散似的伴隨著他。

他心裡清楚,姐姐的大仇還沒有完全報。

張神婆告訴他,姐姐被陳府的護院抓去了,被迫和陳老虎那個癆病gui兒子結Y婚。

而陳老虎在被那把神秘的飛刀射殺前,又說一切都是他師父所為,他不過是跑腿的替罪羊。

害死姐姐的元兇,還在逍遙法外。

所以,姐姐死不瞑目,經常託這個噩夢給他。

可陳老虎的師父是誰?

周長生雖然咬牙切齒,可卻一點撤都沒有。

周長生痛苦的闔著眼睛。

……

夜色越來越深。

周長生終於又被睏意襲得昏昏欲睡。

就在他再次即將進入睡眠狀態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歌聲。

歌聲悠揚哀傷。

周長生嚯的睜開眼。

然後,屏住呼吸,仔細聆聽。

是一個女子在唱歌。

唱的是《夜來香》。

女子沒有唱歌詞,而是“啊啊啊”的在唱。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女鬼唱歌!”

周長生嚯的坐了起來。

然後,他輕輕下床,再躡手躡腳的出門。

就在周長生剛出門的時候,沒想到,胡咬金輕聲叫住他。

“大寨主,等等我。”

“你不是睡著了嗎?”周長生吃驚的看著胡咬金。

這胖子真是個怪人,鼾聲如雷,可說醒就醒。

“哪裡睡著?這麼多心事,能睡著嗎?”

“可你明明在打鼾。”

“嘿嘿,這是我裝的。”

然後,胡咬金鏗鏘有力的道:“我老胡要是不親生逮住這女鬼,就誓不為人,哼!”

道完後,胡咬金趕緊扛著他的狼牙棒,跟周長生一起出門。

……

女鬼仍然在唱歌。

依然在唱那首膾炙人口的《夜來香》。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女鬼的聲音很好聽,很甜美。

甜美中摻雜淡淡的憂傷。

不知道為什麼,她始終不唱歌詞。

始終“啊啊啊”的唱著。

在抑揚頓挫的“啊啊啊”聲中,周長生和胡咬金循聲,朝後面的小院子走去。

到小院子後,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往後面那三間小屋子走去。

為了避免前天晚上的悲劇(被石頭絆腳)再次重演,然後導致功虧一簣,今天晚上,胡咬金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他生怕操之過急,然後再次像前天晚上一樣,被那該死的石頭絆個狗啃食。

功夫不負有心人,這次,胡咬金這死胖子總算沒有被石頭絆了。

“嘿嘿!”

胡咬金得意洋洋。

然後道:“曾經吃過的虧,我老胡是不會再吃第二次的。”

“噓,輕聲點。”周長生輕聲提醒胡咬金。

“哦,是哦。”胡咬金趕緊捂著嘴巴,扛著狼牙棒,緊張的看著小屋子。

那樣子,生怕女鬼跑了似的。

女鬼還在小屋子裡繼續“啊啊啊”唱著。

周長生緊緊握著條刀,準備破門而入。

要知道,周長生跟林老鞋匠學過實打實的真功夫。

雖然心裡對女鬼多多少少有些俱意,但也不是十分懼怕。

真要跟女鬼幹起來,他絕對有勇氣有信心放手一搏。

可是,當週長生想破門而入時,他又改變了注意。

“老胡,你一直想親手逮住這女鬼,現在,我就把這個光榮的差事交給你。”

“好,謝了。”胡咬金道。

然後,這死胖子舉著狼牙棒,大喝一聲:“女鬼,今晚你胡爺送你去投胎。”

道完後,這死胖子“呀”的一聲,一腳將小房間的門踹開。

就在胡咬金將小房間的門踹開時,令周長生和胡咬金後背都涼嗖嗖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在小屋子裡面,坐著一個白衣女子。

這個白衣女子背對著門口。

她前面點著一根蠟燭。

只見她一邊唱歌,一邊用梳子輕輕梳頭上的黑色長髮。

“你你你是是何方方妖孽孽?”胡咬金舉著狼牙棒,色厲內荏的問白衣女子。

這死胖子的兩條腿都像在打擺子似的發抖。

白衣女子沒有回答,而是繼續一邊唱歌,一邊梳頭。

唱著唱著,她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然後,“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你你究竟是什麼鬼?告告訴我我我老胡,一一一定幫幫你請請法師為為為你超超度。”胡咬金結結巴巴得更厲害了。

“咯咯咯。”

白衣女子繼續笑著。

然後,她緩緩轉過那婀娜多姿的嬌軀。

“啊!”胡咬金連看都不敢看,嚇得趕緊閉著眼睛。

周長生看見了白衣女鬼的面孔。

不過,當週長生看見白衣女鬼的面孔時,驚得呆若木雞。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