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志巴爺和強伢子(求訂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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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這幾個混混,周長生根本不在話下。

周長生是林老鞋匠的嫡傳弟子,明裡教製鞋手藝,暗裡教武藝。

在林老鞋匠的悉心指教下,周長生早非三年前那個毛頭小子所能比擬。

刀法方面,十幾個普通人不是他敵手。

拳腳功夫也非一般普通人所能比擬。

因此,他要對付這幾個混混輕鬆的很。

就像對付幾個草垛子似的。

……

就在周長生準備展開拳腳給這幾個混混一點顏色瞧瞧的時候。

忽然,人群中有人喊他:“長生伢子!”

接著,又有人高興的喊他一聲:“長生伢子!”

聲音都很耳熟。

周長生趕緊循聲一看。

原來,是他的兒時玩伴志巴爺和強伢子在喊他。

“強叔!”

“志叔!”

周長生高興的看著他倆。

志巴爺和強伢子都是周長生小時候的玩伴,他們都姓周,都是周家院子的人。

如果從年紀方面來看,他們都差不多。

可如果按照輩分,周長生比他倆低了一輩。

因此,周長生喊志巴爺要喊叔叔,喊強伢子也要喊叔叔。

三年不見,強伢子和志巴爺都長高了不少。

尤其是強伢子,三年前,他的身高不到160。

可現在,超過了175。

加上俊郎的外表,典型的帥伢子一枚。

在穿著打扮方面,兩人跟三年前相比也是迥然不同。

志巴爺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衣,一條藍色的吊帶褲,戴著一副圓圓的太陽鏡,腦袋上戴著一頂灰色的鴨舌帽,腳上是一雙白色的皮鞋。

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富家少爺似的。

強伢子則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佈扣衣,下面是一條深藍色的大腳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涼鞋,頭上梳著中分發型。

常言道:女大十八變。

看來,男大也是十八變啊。

“長生伢子,這些年,你哪去了?”強伢子問周長生。

“長生伢子,聽老三嫂說你在河東街新開的皮鞋鋪子做皮鞋,我還不相信,看來,老三嫂說的沒有錯。”志巴爺也跟著問周長生。

“強叔,我這幾年在學做皮鞋。”周長生告訴強伢子。

“志叔,老三嫂說的沒錯,我是在新開的皮鞋鋪做皮鞋,就是對面的林家皮鞋鋪。”周長生一邊指著對面的林家皮鞋鋪,一邊告訴志巴爺。

“原來在學做皮鞋。”強伢子若有所思。

“手藝人啊,哈哈。”志巴爺笑道。

……

就在周長生和志巴爺以及強伢子說話時,黑皮他們幾個混混想對林老鞋匠動手。

“林爺爺,當心。”周長生大聲提醒林老鞋匠。

“長生伢子,這是怎麼回事?”志巴爺問周長生。

“這幾個水佬倌欺負棺材鋪的老闆,我師父看不過眼,來幫棺材鋪老闆解圍,現在,他們想連我師父一起揍。”周長生告訴志巴爺。

“豈有此理。”志巴爺生氣的道。

然後,他擋在黑皮前面,對黑皮道:“黑皮,給我點面子,這是我們周家侄子的師父。”

“志巴爺,你今天吃錯了什麼藥,怎麼多管閒事了?”

“這是我周家侄子的師父。”

道完後,志巴爺指著周長生,對黑皮他們道:“這是我們周家侄子。”

“呵呵,是你周家侄子又怎麼了?難道周家人就可以多管閒事,斷我們的財路,難道周家人可以管閒事管到我們上洪橋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志巴爺忙道。

接著,他放低姿態:“黑皮,今天不管誰對誰錯,就當給我志巴爺一個面子,也當給我們下洪橋的周家院子一個面子。”

“……”黑皮遲疑須臾,態度強硬的道:“要是我黑皮不同意呢?”

“黑皮,你要是實在不同意,我志巴爺也沒有辦法,但是,你今天如果同意了,那麼,我志巴爺就欠你黑皮一個人情,我們整個周家院子,都欠你黑皮一個人情。”

志巴爺繼續放低姿態,低聲下氣的看著黑皮。

下洪橋的人乞求上洪橋的人,這種情況很少見。

真的。

一直以來,上洪橋的人和下洪橋的人是勢不兩立,雙方誰也不服誰,誰也不懼誰。

哪怕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事情,雙方都能互不相讓,甚至會大動干戈。

所以,像今天,下洪橋的人低聲下氣的求上洪橋的人,這種情況很罕見。

尤其是像志巴爺這種人物。

周長生可能還不知道,現在的志巴爺,已經不是三年前的那個志巴爺了。

三年前的志巴爺是一個叼鑽圓滑甚至帶點混賬的毛頭小子。

而現在的志巴爺,已經成了一個地地道道的混混了。

並且,在下洪橋的新一輩混混中,他是說話很有分量的一個。

他不管說什麼,做什麼,下洪橋新一輩的小混混中,很多人會聽從他,服從他。

因此,志巴爺的名氣很大。

在洪橋鎮以及鎮周圍的混混界,很多人認識他。

還有很多人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像上洪橋的這個黑皮,也認識他——志巴爺。

“我黑皮要是不答應呢?”黑皮態度強硬的道。

“那咱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志巴爺臉色不爽的道。

接著,他又對黑皮道:“就當我志巴爺剛才放了一個屁。”

“哼,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咱們上洪橋跟下洪橋井水不犯河水,但如果有誰斷我上洪橋的財路,不將我上洪橋放在眼裡,那麼,我上洪橋也是不那麼好惹的。”黑皮生氣的道。

然後,他對身後的幾個混混道:“兄弟們,給老子狠狠的打,不能讓咱們哥幾個慫了咱們上洪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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