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水太深了得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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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利亞德突然有了一種抽身而去的想法,這盤棋可能不是一般的大,范陽城的居民對姜淼痛恨到了極點,可朱狄口中並未提及姜淼的惡行,也無那恨鐵不成鋼之意,是不知道嗎?

掌管情報機構的開陽侯家臣怎麼可能不瞭解開陽侯國陪都的資訊。而且,從朱狄的態度上看,他似乎很看好姜淼。

在此城中不能提及姜淼之名,乃是因為姜淼失蹤,生死不知,對那侯爺侵吞開陽省極具威脅。

可若是姜淼真的讓百萬民眾流離失所,他還能有什麼人望?若真有范陽城之事,說一句民心盡喪亦不為過。如此,他就算是回來了,難道還有人支援他成為下一任侯爺?

可若是姜淼沒有人望,如何那倆婦人不允許在這開陽城中提及姜淼。

再者,那名狐妖與姜淼生下了姜嫣,雖然身上有秘法遮蓋,但巴利亞德豈能看不出姜嫣乃是一“瓦斯塔亞人”。

在這小小的一個開陽城,一個范陽城,既有帝國朝廷的影子,又有南海海族和妖族的手段,這盤棋,他可不想摻和了。

想到就做,巴利亞德轉身就打算回到客棧,然後把姜嫣丟到侯府中去,然後一走了之。若他沒有猜錯,姜嫣必然是開陽侯的後手,就算入了那侯府之中,也會有專人保護,絕無危險可言。

然而,事情並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在他轉身之後,他的面前有一貌若天仙之女“不懷好意”的看著他,而那些凡人,卻如同沒有看見那名女子一般。

否則以那絕世美貌,怎麼會不引來圍觀人群。

“艾——艾——”

“明日天亮時分,城外青竹峰頂相會,莫要來遲。”

巴利亞德還想再說什麼,可他面前就只剩下一把刀刃,宛若毒蛇一般凝視著他,若是他有什麼要逃跑的想法,這把刀刃定然會命中他!

與那日一般的意志之劍!,不是殺人之劍,卻遠比那日的殺人之劍更加鋒銳,更加堅定,這倆人有什麼關係?

巴利亞德不得不將這刀刃收入懷中,既然是意志之劍,那不論自己跑到何處,這劍都會命中他。那放在自己身上和眼睜睜看著這把劍一直懸浮在他面前的區別在哪裡?

你看著自己面前有把劍時不時就要飛上來心裡不慌啊,放在身上,眼不見心不煩,自我催眠之下,不就又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兄臺這就回來了?可有打探到什麼訊息?”

隆奢的神情頗為不自然,簡直就像是被阿茲爾告知了要解放所有奴隸的澤拉斯一樣,肯定做了什麼壞事,但貌似和巴利亞德沒關係。

“這地方的水可真深。我琢磨著明天把這小丫頭丟在這裡自個跑路得了。”

巴利亞德正說著,他眼前冒出一隻小手,狠狠的拍了下來。

“你醒著的呀,也好,這麼給你說吧,你們開陽侯府的事情我摻和不起,明天中午我把你送到開陽侯府,我那不情願的使命便就此結束。”

姜嫣沒有說話,拉起被子轉過身去,這是一間雙人房,只有兩張床,姜嫣和巴利亞德睡在一起,隆奢則一個人睡。

巴利亞德本想把姜嫣丟到隆奢那裡去,房錢都是他付的,飯錢也是他給的,憑什麼要讓隆奢一個人睡一張床?

可姜嫣死活不願意,就算被巴利亞德丟了過去也要自個跑回來,越來越倔了,像是大小姐脾氣冒出來了。

“喏,玉佩給你,如果侯府裡的婦人欺負你,你可以找這家客棧的老闆,他會有主意的。”

巴利亞德表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已經仁至義盡了,他雖然喜歡“俠”的稱呼,但也不會犯傻,不會趟這個渾水。

“我爹爹是好人,他才沒有做那種事情。”

又來了,姜嫣這幾天老是在巴利亞德面前唸叨這句話。

“知道了知道了,你爹做什麼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別老是說這話了。”

就是因為猜到了姜淼可能沒有做出那種事情才發覺到這盤恐怖的棋局,巴利亞德才不想知道更多東西呢,有時候知道得太多就會被收拾。

知識雖然是力量,但這力量有時候並不能抵擋那些因為你知曉了這份知識,而想要毀滅你的敵人。

“兄臺這是怕了?”

隆奢突然開口,眼中頗有深意。

“能不怕嗎?屁大點地方,摻和了這麼多的勢力,誰知道這背後有什麼陰謀詭計,自己的小命要緊,就算是去帝都調查那些奸佞,也比這裡安全得多。”

剛才出現在巴利亞德面前的那一道身影,給他帶來的感覺已經超越了半神,是貨真價實的天上的神袛的一道投影。

要說自己為什麼會被神袛盯上,除了開陽省這件破事情以外,他找不到別的理由。

“兄臺可聽過富貴險中求?兄臺意欲調查朝中奸佞,定然有某種目的,可在此地,未嘗沒有那些奸佞的影子。

如此多的勢力交雜,才更能說明開陽省的重要性。若要調查奸佞,從此地入手,未嘗不是一種辦法。”

隆奢不知打著什麼主意,頗有一種讓巴利亞德幫助姜嫣掌控開陽侯府的意思。

“……不行!我確實有一些目的,但那目的又不一定需要我去做才行,這個地方太危險了,不能久留。”

薩爾瓦蒂翁的最終目的只有一個——拯救符文之地。在巴利亞德看來,這個地方人再多,沒有虛空的影子,那就和他沒關係。

甭管會死多少人,甭管有什麼厲害的人物現身了,只要沒有虛空的力量,那他就不會去參與大佬之間的博弈。

“既然如此,兄臺何不現在就走?”

隆奢一攤手,這意圖是在——送客?

“……”

我給的房錢,你要來送客?巴利亞德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決定無視隆奢的舉動,他難道不想現在就溜走嗎?但關鍵是他走不了呀。

“今日天色已晚,不宜出行。”

正午已過,客棧一樓的客人差不多都走光了,又到了睡覺的時間段,確實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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