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巴利亞德的決定(1 / 1)
“一些鐵材,據說是什麼寒鐵,不過賺不了多少。”
“為什麼?寒鐵應該是一種稀有金屬,是鍛造武器的一種好材料,為什麼他們賺不了多少?”
“因為距離,只有鍛造大師們才會需要使用寒鐵,而鍛造大師們,距離此地太遠了,朝廷不會允許有一位鍛造大師待在容易被異族擄走的地區。
這些淘寶者,最後也不過是將寒鐵以低價賣給商人,那麼點錢,真的不知道用命去換。”
衛兵始終牢記著自己作為一個士兵的職責,那就是保家衛國,這些淘寶者就為了一週的飯錢而去冒險,在他眼中是非常愚不可及的事情。
但是他不能讓這些淘寶者不再前往北地,他只能以各種手段刁難這些淘寶者,儘可能的把一些淘寶者留在國境內。
“那些商人,在哪裡?帶我去看看。”
寒鐵,洛克法部族的真正的戰士,都有一把用寒鐵鍛造的戰斧,這是弗雷爾卓德少有的魔法金屬。即便是一位神袛,也會用寒鐵鍛造裝備。
“應該還有五天,那些商人才會來到這裡。”
“給我找個住的地方,我不喜歡被人打擾。”
布蘭德沒有自大到認為現在的自己,是奧恩的對手,那傢伙雖然是鑄造與工藝之神,但他曾經是一個惡魔,一個掌管著地獄之火的惡魔。
布蘭德不知道自己的火焰能否對奧恩造成影響,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最適合阻止他,那就一定是奧恩了,那傢伙不懼火焰。
因此,想要在奧恩眼皮子底下強取豪奪那些火焰能量是行不通的,得帶一些禮物。
“好,小人這就去安排。”
……
巴利亞德已經回到了開陽侯府,他知道布蘭德已經先行離開了兩天,不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他基本上追不到布蘭德了。
“他已經衝破封印了?真是多事之秋,這樣吧,你去靜湖等著,五天之內,奸佞就會出手,如果玉劍沒有落入奸佞手中,我這裡有一個通往北地的傳送陣。”
開陽侯暫時沒有把布蘭德放在心上,因為布蘭德離開了,沒有與奸佞的人手一起爭奪玉劍,只要這一次擊退了奸佞的人手,下一次,未必就不能擊退布蘭德。
“北地?您還和那些蠻族有溝通?”
巴利亞德這話說出來就後悔了,就算開陽侯真的和蠻族有交集,他也不應該說出來。
你看看,開陽侯先是和妖族中的一個大部族達成了協議,又與蠻族的某個部落有暗中往來,這怎麼看,都是想要造反啊。
“單向的,傳送到我曾經的營地,那是帝國軍隊有史以來到達的最北之處。”
開陽侯也有雄心壯志,至少曾經有,在那個時代,蠻族入侵德諾帝國,開陽侯不僅擊退了蠻族,還率領大軍攻入雪原,若不是有人通敵,說不定帝國就能征服蠻族了。
“這就好,這就好。”
巴利亞德安心的走出了密室,又離開了開陽侯府,獨自一人在開陽城閒逛著,隆奢倒是瀟灑,拿著開陽侯府發給巴利亞德的薪酬在酒館中喝酒,姜嫣則是給流民施粥。
良田都被奸佞的人手破壞了,吃不飽飯的人們,也就只能一路向著開陽城走來,祈求救助。
“瑞茲的嘗試,或許沒有成功。”
薩爾瓦蒂翁的守護者們大抵有三類,一類是巴利亞德這種不會在乎任何生命的死亡,只想著能不能把麻煩解決掉的人,一類是蓋倫那種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要成為所有生命的盾牌與劍的人。
最後一種,則是瑞茲這類人了,他們不會在意小部分人的死亡,如果小部分人的死亡能夠給符文之地帶來和平和安全,那他會親手殺死那小部分人。
不過,這是在瑞茲不知道符文之地的平行世界的情況下瑞茲做的選擇。而當瑞茲知曉了符文之地的平行世界,而且他有能力前往不同的平行世界,他的選擇就變成了捨棄一部分符文之地,讓其他符文之地不被虛空吞沒。
“或許這就是瑞茲離開這個世界的原因,他多半不是這個世界線的瑞茲。”
巴利亞德漸漸走出了開陽城,在他眼中,這裡的民眾大多數都算不上人,他們沒有自己的理想,沒有為理想奮鬥的激情。
該怎麼說呢,一群被關在籠子中的寵物?而野獸會自己撕開牢籠,然後在籠子外飼養這些寵物。
“你怎麼來了?還真是通靈。”
當他走出城門不久後,多蘭贈予他的那匹龍馬從他身後飛奔而來,
“你嘴裡的是什麼?給我的?”
龍馬將他口中一份信吐給了巴利亞德。
“真是不該參與進這個麻煩的事情裡。”
巴利亞德再一次覺得老光頭給他選擇的月考世界線的難度有些離譜了,如果僅僅只是測驗時用的虛假世界的那樣的話就好了。
雖然那些強者們依然看不上他,但好歹這些強者們都站在同一個陣營,巴利亞德只需要跟在他們後面混一混就搞定了。
哪裡還需要像現在這樣,好幾個大佬互相爭鬥,還有好幾個大佬在外面看戲,準備時不時插進來攪和一下就撤。
巴利亞德把信摧毀了,再一次上路,有了龍馬之後,他的速度快了很多。但是,這速度一旦快了起來,有些原本可以避免的事情,就無法避免了。
山林之中,巴利亞德縱馬疾馳,眼前突然出現一團迷霧,龍馬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住,跌倒在地上,連帶著巴利亞德也摔了下去。
“居然沒死,而且還沒有昏過去,豺狼,交給你了,速度解決掉他,那個人還在追殺我們。”
這是一個巴利亞德很耳熟的聲音,無面,那個能夠影響別人情緒的女殺手,這突然升起的迷霧,應當就是無面的手筆。
“追殺你們?我覺得那傢伙應該在戲弄你們,乖乖等死吧,別把我的馬帶著,免得讓我的馬也遭殃了。”
龍馬已經重新站了起來,巴利亞德一跳就坐在了馬上,陰影窺探著周圍的情況,隨時準備逃離。
他哪裡不知道是什麼人在追殺這些傢伙。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狐狸和豺狼一同出現,以豺狼的脾氣早就衝上去了,多半是狐狸攔住了他。
“我是開陽侯的人,要去阻止奸佞奪取玉劍,你們應該也是保皇派派遣的人手,只不過你們會被滅口,而我不會。”
“這不是我想知道了,你應該瞭解許多你不該知道的事情,比如說,我們的談話。”
狐狸一直都很好奇,那天再度站起來的卡納口中“冰棺裡的傢伙”是誰,根據他們的推測,布蘭德多半佔據了卡納的屍體,那冰棺裡還有誰呢?
一個善於隱藏的人,一個可能與他們抱有相同目的的人,此時遇到了巴利亞德,再加上巴利亞德對他們這些人的情況的瞭解,狐狸推測,那天他們的行動一直處於巴利亞德的監視之下。
“是他在窺探我們?”
無面也知道有人在窺探他們,她並沒有發現窺探他們的人,也沒有被窺探時的那種警覺,有的只是一種感覺,被窺探的感覺。
“沒有生物的氣息,若是他來窺探我們,我察覺不到也是正常。”
她只是一個殺手,又不是探險家,沒辦法做到被植物,不對,巴利亞德還算不上植物,只能說是石頭。
巴利亞德窺探他們,就像是一塊石頭在窺探他們一樣,不是經驗豐富的探險家,基本上不會想到是誰在窺探他們。
“我說三位,還是快逃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巴利亞德額頭冒汗,沒有人喜歡被人窺視,他不喜歡,殺手更不喜歡,他深刻的感覺到,他此刻的處境不太妙。
“逃?不,不用逃了。”
豺狼是有逃跑的打算,但狐狸不這樣認為,
“豺狼,抓住這個人,他和那個人是一夥的。”
“那個人?什麼人?能說清楚一點嗎?”
巴利亞德越來越著急,他確實算是和那個人一夥,但那個人卻不一定會因為他被挾持,就不出手。
“一個殺手,一個將殺戮視為藝術的殺手。”
豺狼抓住了巴利亞德,在巴利亞德耳邊低語,
“你認識他?把他叫出來怎麼樣?我還沒有見識過這個第一殺手是個什麼樣子。”
“他……他……他就是一個瘋子!他想……”
巴利亞德話沒有說完,遠處就有一道黑影襲來,命中巴利亞德的頭顱,把巴利亞德打倒在地。
“殺人滅口?”
狐狸臉色鉅變,原本還想挾持巴利亞德,讓那個人不敢隨意出手,但現在,人質已經被人擊斃了,他們還有活路嗎?
“真痛啊,也不知道下手輕一點,我不說就是了。”
巴利亞德察覺到了一個陰謀,一個有可能毀滅德諾帝國的陰謀,但是他不敢說,因為有個人在盯著他。
“你還沒死?豺狼!”
狐狸看著地上碎成渣滓的酒杯,突然想起了關於那個人的一個傳聞,關於那個人殺死的目標實力強大與否的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