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老規矩,還是老光頭搞的事情(1 / 1)
巴利亞德如願以償的知曉了小公主的名字,不過,並不是真名,在小公主被放逐之後,聞人安國就不可能讓小公主盯著以前的名字生活,所以,小公主有了一個新的名字——希維爾。
“有地圖嗎?張明軒。”
巴利亞德突然想到了什麼,他覺得他可能知道這一次,他們前往太陽之城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喏……這個就是了。”
張明軒從懷中掏出一張羊皮丟給了巴利亞德。
“羊皮?”
巴利亞德看見這羊皮遲疑了好一陣,別以為他沒有看見城裡民居的窗戶上有油紙,大將軍面前的几案上放著上好的宣紙,造紙術的水平不低了,你給我掏出一張羊皮,糊弄人?
“這是最久遠也是最完整的地圖,據說是從一個強大的宮廷法師手中流傳下來的,那位宮廷法師曾經遊歷了整個世界,因此這個羊皮地圖雖然古老,但卻是最完整的地圖。”
張明軒彷彿是知道巴利亞德在想什麼,實話說,當他從聞人安國手中拿到這份地圖時,也不懂為什麼會是一張羊皮地圖,更不明白聞人安國為什麼要將這個地圖交給他,但是,現在的他已經懂了,
“遊歷了整個世界的宮廷法師?我怎麼覺得,有古怪呢。”
巴利亞德不由自主的就將這個宮廷法師聯絡到了瑞茲身上,因為也就瑞茲這個四處奔波的人能夠遊歷完整個符文之地,其他人,哪怕是伊澤瑞爾,也不一定就遊歷過所有地區,因為,大部分伊澤瑞爾的實力,並不強,總不能指望一個探險家將自己的青春年華耗費在提升自己的武力上。
“那個宮廷法師,是光頭嗎?”
安妮也問了一句,貌似……她也遭遇過被瑞茲篡改的世界線?
“那不是光頭!是智慧!只有擁有大智慧的人,才能夠那樣聰明絕頂。”
張明軒不滿的看了安妮一眼,智者為了人民、為了國家,殫精竭慮,思考了上下五百年的發展道路,才讓自己的頭髮都掉光了,怎麼可以說人家是光頭!
“……是他沒錯吧?”
巴利亞德愣了愣,望向安妮,他著實不清楚瑞茲到底去過多少世界線搞事情,不過,老光頭既然知道這個世界線的詳細情況,多半是真的來過。
“嗯,是瑞茲老師弄出來的爛攤子。這裡不能容納超凡者的力量,多半也是瑞茲老師設下的限制,將超凡之力杜絕,卻又讓人類能夠驅使意志,這是打算用兵不血刃的擊敗虛空蟲群呢。”
安妮也算是瑞茲的得意弟子,三兩下就猜出來了瑞茲可能在這個世界線搞出來的事情。
“這種事情也能做到?額……好像真的可以?”
巴利亞德知道瑞茲容納了一枚世界符文碎片,不僅沒有被世界符文碎片同化,反而憑藉自己的意志掌控了那枚世界符文碎片,而世界符文,是偉大意志的力量的交匯,如果說偉大意志們構成了一臺電腦,那麼世界符文碎片就是這臺電腦的程式碼,符文則是電腦上的程式。
偉大意志們能夠變更規則,因為規則就是祂們力量的體現,而瑞茲掌控了一枚世界符文碎片,就代表著瑞茲獲取了一部分程式碼,可以對世界的規則進行一定程度的修改,而且,擁有一部分程式碼的瑞茲,還可以不斷的擴充自己的知識庫,掌握更多的程式碼,就能夠以此更大限度的修改世界的規則。
“你們在說什麼?什麼蟲群?”
張明軒沒有聽懂巴利亞德和安妮的談話,希維爾同樣如此,趴在張明軒的背上,眼睛裡全是疑惑,還有對某個“蘿莉控”的警惕。
“沒什麼,該知道的時候,你們會知道的。”
虛空現在貌似還沒有入侵這個世界,但是,在這個世界線裡,虛空會採取什麼樣的方式入侵呢?如果瑞茲那個睿智沒有留下打破封印的鑰匙的話,虛空蟲群在面對一群可以用意志武裝自己計程車兵,沒有任何勝利的希望。
巴利亞德看著這張羊皮地圖,這個地圖上有許多修改的痕跡,比如說,比爾吉沃特那個島嶼,在地圖上寫著“待考察”三個字,而艾歐尼亞,則被寫上了“並不存在”……
果然,只有凡人的世界線裡會出現許多愚昧的人,因為無法到達——可能是出於科技的因素,沒有足夠跨越海洋的船隻,也許是出自方向的因素,航海術不發達,以至於到達不了艾歐尼亞,走到了其他的地方,就認為艾歐尼亞不存在。
當然,也有可能是那些踏上了初生之土的人沒有返回的意願,一去就沒有了迴音,自然也就無法確定艾歐尼亞的存在。
不過,後者的可能性很低,因為艾歐尼亞與瓦羅蘭之間的那片海洋,凡人幾乎不能跨越。
而從地圖上呢,晉國的國都建立在以緒奧肯,巴利亞德的世界線裡是以緒塔爾人的國都,那麼,巴利亞德他們到達這個世界的位置,其實還是很靠近暗影島的嘛,但他沒有感覺到暗影島的氣息。
因為不能誕生超凡者,破敗之咒就沒有辦法出現,所以說,現在那個島嶼還是福光島?
“翻過瘴蔭叢林就是諸侯們的地盤了吧,有驅蟲裝備和防毒面具嗎?”
在瞭解了這個世界的大致情況後,巴利亞德將目光放在瞭如何前往太陽之城上,最便捷的道路自然是從以緒奧肯出發,翻過瘴蔭叢林,然後隨著可哈麗江一路西行,這條從沙漠一直流淌到恕瑞瑪大陸最東部入海,水量充沛得簡直不正常。
不過,可哈麗江的源頭是巨神峰,巨神峰上的積雪融化之後造就了這樣一條大江,而巨神峰是符文之地最高峰,想一想巨神峰上有多少積雪的話,可哈麗江能夠穿越無盡的沙漠、橫貫恕瑞瑪大陸似乎也不是違反常理的事情……
“的確,瘴蔭叢林以西的地方,已經完全脫離了帝國的掌控,不過,你說的那倆東西是什麼?”
張明軒完全沒有聽說過巴利亞德口中的道具,不過他也不至於自認為見識短淺,畢竟巴利亞德和安妮都是惡魔,他要是能夠知道惡魔有什麼東西,他就不是一個禁衛軍的將領了。
“你們……該不會打算就這樣穿過瘴蔭叢林吧?”
瘴蔭叢林是什麼?那是以緒塔爾避世的一道屏障,那裡棲息著會吞噬動物的植物,可能是花,可能是樹,與此同時,林中有著太多的野獸,這些野獸世代生活在瘴蔭叢林之中,不會被叢林中的瘴氣所傷,但人類可就不一樣了。
“當然,我相信晉國的國運會保護公主殿下。”
張明軒當然也知道國運,而且他也是國運的運用者之一,國運雖然沒有意識,但是會本能的保護這個國家的人民,更會著重保護“王”,希維爾雖然沒有登基就被屠戶大將軍弄下來了,但是在大將軍做好準備祭天改朝換代之前,希維爾都是國運眼中的“王”。
但是,這個時間不會太久,左丘知明在這幾天就會登基,也就是說,他們必須在這幾天穿過瘴蔭叢林,否則,就會成為叢林的一份子。
“國運……倒還真是方便呢,如果你們國家的王願意親自出海的話,說不定真的能夠看見海外的世界。”
是意志串聯起了這個世界。老光頭雖然挺喜歡搞事情的,但是,在意志這方面,他有著常人難以想象和理解的經驗,就如他所說,意志是這個世界的根基,因此意志的力量很大程度上能夠對抗世界的規則。
國運是一種萬民意志,理論上來說,一個國家不應該能夠誕生出這種意志,想想科學側名為“科學”的意志,就知道想要讓人類的意志凝聚出來的那股意志能夠干涉現實,需要耗費多少時日、又需要多少的基礎。
就此而言,一個國家的人,太少了,並不足夠構成意志,更何況,這個世界,即便是小部族都有自己的族群意志,瑞茲到底搞了什麼大事件?
“海外的世界再怎麼遼闊,我們現在的目標,都只是匡扶晉國,我不知道聞人丞相在想什麼,但是我知道,原來的放逐之地是公主殿下的庇護所,丞相放棄了庇護所,是覺得晉國還有希望,是因為你們倆個嗎?”
張明軒是張家當代的家主,他還有個弟弟,在他被惡魔蠱惑之後,應該會成為新的家主,而張家是司馬家也就是皇室的護衛家族,世世代代為拱衛皇室而生,有這麼一層關係,忠心於皇室的那些文人做出的決定,他大部分都知曉。
“晉國,還有希望嗎?”
希維爾聽了張明軒的話,不由自主的就問了一句,在詢問張明軒,也是在詢問她自己。
“……希望?如果你願意信任我這個惡魔的話,我不介意帶給你希望。”
希維爾是什麼人?在巴利亞德的世界線裡,希維爾是恕瑞瑪皇室最後的血裔,在太陽之城的舊址,她的血液讓恕瑞瑪的皇帝——阿茲爾成功完成被打斷的飛昇儀式,讓古老的恕瑞瑪帝國展現它的雄姿。
而現在,這個希維爾是晉國皇室的最後血脈,又要前往太陽之城,不出意外的話,能夠喚醒晉國的某一個帝王,極有可能是司馬懿,因為司馬懿死後太陽之城被摧毀,這與阿茲爾飛昇儀式失敗後,太陽之城墜入黃沙之中非常相似。
所以說,現在只需要說說好話,既能夠刷一大波好感度,讓自己在這個世界能夠得到有效的支援,方便他尋找威脅世界線安危的虛空的蹤跡,同時,復生的阿茲爾,不,是司馬懿,那老傢伙自己會去重新徵服恕瑞瑪,用不上他。
既然如此,刷好感怎麼了?
“我相信你。”
惡魔怎麼了?希維爾很小就聽過惡魔的傳說,說惡魔是一群無惡不作喪盡天良的壞蛋,可實際上,惡魔沒有摧毀她的家庭,惡魔沒有摧毀她的國家,惡魔沒有殺死她的父親和三個哥哥。她想要復仇,可是她沒有力量,如果將自己的信任交給惡魔就可以達成她的願望,為什麼不呢?
“我會回應你的信任,以惡魔之名起誓……”
巴利亞德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他察覺到了一種束縛,一種來自於這個世界的近乎於規則的束縛,這個束縛就像是一個契約,要求他滿足希維爾的願望——說白了,就是他被坑了。
而且,算是被他自己坑了,他一直認為自己是神袛的人性化身,他應該被劃分為神那一類,但是,他在這個世界被稱為惡魔,同時他又承認了自己是惡魔,在國運,也就是萬民意志的見證下,他被定義成了——惡魔。
當然,這種定義是需要判斷的,可巴利亞德的力量本質是什麼?是“另一面”,他的存在就是對這個世界的否定,他就應該作為摧毀這個世界的惡魔出現,就像是某種神話傳說之中,“神”對人類以及其他生物設下的終末考驗,沒有透過,便是世界末日,“神”重造世界,透過了,這個世界就又有一段漫長的壽命。
雖然巴利亞德從來沒有盡到自己的職責,因為半神才能夠說是規則的體現,是偉大意志的人性化身,才會被那些硬性死板的規則約束,巴利亞德自斬一刀成為普通的超凡者,就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逼迫他毀滅世界——況且他也自認沒有那個能耐,不過,這種本質讓他在被這個世界線的意志們的判斷中,成為了惡魔。
這就像是法院在宣判一個人有沒有罪一樣,可偉大意志們和法院不同,他們做出判定之後,不會告訴被告你被認定為什麼,所以,在巴利亞德以惡魔之名起誓之前,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從一個“神”變成了惡魔。
最重要的是,這個世界沒有超凡者,更不會有什麼半神以及之上的存在,也就是說,偉大意志們沒有誕生人性,它們只有本能。有人性的偉大意志,就好像是電腦上運轉的一個個軟體,巴利亞德作為一個近乎同格的旁觀者,他能夠看見這些軟體。
可是,偉大意志們沒有誕生人性的話,那巴利亞德就只能看見一個剛開機的電腦,他沒有許可權去操縱這個電腦,不清楚這個電腦的後臺執行了什麼樣的程式。
“巴利亞德?”
安妮發現巴利亞德的臉色驟變,擔心的詢問了一下,該不會是想要反悔吧?才會說出口就要反悔,是不是太丟薩爾瓦蒂翁的臉面了?
“沒什麼……只是想到一些難受的事情,你知道,有些回憶總會在你不希望想起時出現在你的腦海裡。”
巴利亞德隨便找了一個藉口糊弄了過去,只不過是被自己坑了而已,不是什麼大事,當然,這主要是因為希維爾的願望能夠被她的先祖司馬懿達成,對巴利亞德來說,不算什麼麻煩。
而希維爾卻好像受到了刺激一樣,埋頭靠在張明軒的背上,很顯然,巴利亞德的話讓希維爾想起了一些血腥的畫面。
“走吧,向著太陽之城前進,晉國終有一日能夠再度統治這個大陸。”
巴利亞德說著,又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力量籠罩在自己身上,這股力量,就是國運,聞人安國的速度挺快呢,已經讓巴利亞德和安妮成為了一個晉國人,受到晉國的國運保護,同時,還是一個貴族,雖然沒有什麼身份證明,不過,貴族身份也許是有好處的。
“我總感覺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安妮拉著巴利亞德的手,眼神凜冽,高溫從巴利亞德的手上擴散。
“……沒事的,不是什麼大事。”
對此巴利亞德還能做什麼?打一頓?他可沒有那個膽子,再說了,安妮也是在關心他,雖然這關心人的方式有些特別,但也是因為知曉巴利亞德具有的超高抗性,才會如此為所欲為。
“提伯斯,放置小型衛星,偵探最迅速的道路。”
安妮扭頭甩開了巴利亞德的手,然後把提伯斯放在了地上,來自宇宙時代的符文之地的安妮,身上有很多高科技很正常,但是,那麼多高科技很大一部分是安妮自己研究出來的,這就實在太嚇人了。
巴利亞德打賭,這什麼小型衛星是安妮自己研究出來的,因為,這所謂的衛星,就是提伯斯的一顆眼珠子,這顆眼珠子在某種特殊能量的驅動下向著高空飛去。
“衛星什麼的,有點誇張了吧?我們不需要觀察整個世界,放低一點好,還不清楚這裡的星空是個什麼鬼樣子呢。”
聽說宇宙中大部分星辰都是鑄星龍王搓圓子時不小心弄出來的,可是,這個世界線理論上是不存在鑄星龍王的,那麼,宇宙中是不是空蕩蕩一片?而且,鑄星龍王搓圓子的時候還會調理宇宙中的法則,讓各種宇宙射線不會影響到他搓出來的星球,少了鑄星龍王的話,提伯斯這眼球飛出符文之地,說不定就被某股能量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