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風雲突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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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我沒聽錯吧,二百顆二階靈石?此等價格與一件三階上品法寶相當,這雲天宗是想靈石想瘋了?”

“其實也能預料,三階上品法寶雖然也值這個價,可沒辦法成長,若這靈獸蛋孵化出的火翎鳥能夠成長到三階,二百二階靈石簡直賺大發了,只是火翎鳥日後能成長到什麼地步,誰都不能確定。”

雲長修說完起拍價格之後,拍賣場中一下子爆發出了巨大的喧囂之聲,無他,這價格的確太高了。

楊長寧耳朵被震得嗡嗡響,他倒沒有多大的震動,不管是二百顆二階靈石還是二十顆二階靈石對他而言都是一樣的,買不起。

修士也有柴米油鹽醬醋茶,他忽然覺得有句老話說得好,靈石不是萬能的,但沒靈石卻是萬萬不能的。

雙手抱在懷中,楊長寧伸長腦袋準備看戲。

片刻後,兩名童子抬著一個火紅色的木盒走到拍賣場中央,木盒被鎖的嚴嚴實實的,童子輕輕的將木盒放在地上,生怕一個磕碰損傷了盒內的靈獸蛋。

隨後,雲長修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把鑰匙,開啟木盒,開啟的瞬間,木盒上有數道光線流轉,最終慢慢匯入到鎖釦上。

“竟是二階上品法寶縛靈鎖,雲天宗果真是好大的手筆,這鎖可鎖住生靈,而且遇到有人想要強行撬開鎖的時候,便會吸乾盒內生靈的所有靈氣,轉化為猛烈地一擊,築基修士就算得到了木盒,恐怕也不敢擅自開啟。”

在場中眾人的注視之下,木盒慢慢的被開啟,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個碩大的赤紅色的蛋,蛋殼有點點紋路,如同火焰一般,與此同時,一股熾熱的感覺在場中瀰漫,楊長寧頓時感覺到一股燥熱的情緒在心口瀰漫開來。

“靈獸火翎鳥的蛋,二百顆二階靈石起拍,現在開始。”

吵歸吵,鬧歸鬧,價錢高歸價錢高,但是雲長修的話音剛落,立即便有許多修士競拍。

“二百一十顆二階靈石。”

“二百一十五顆二階靈石。”

……

競價之聲此起彼伏,僅僅片刻,這顆靈獸蛋已經到了三百顆二階靈石的高價,而且看起來大家的熱情都非常高,價格還會再漲。

“五百顆二階靈石。”

忽然之間,場中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卻是一下子讓拍賣行安靜了下來。

楊長寧倒吸一口涼氣,循著競價之聲望過去,見到競拍的竟是一位成熟的美少婦,明眸皓齒,美豔動人,碧綠色的玉簪將長髮盤起一個圈,脖頸修長如玉,粉紅色的宮袍將身體的曲線完全勾勒出來。

楊長寧清晰的聽到了旁邊一位壯碩修士吞嚥口水的聲音。

咕嚕。

悄悄的向大師兄望去,後者依舊不為所動,雙眼望向石室頂部,只用餘光瞥著靈獸蛋。

果然是大師兄,定力驚人,在他的眼中只有與修行有關的東西才能打動他,其餘皆為外物,不值一提。

“宮袍?大周朝的人?”

“皇室的人到咱們東陽郡這個窮鄉僻壤幹什麼?”

“你們莫非忘了東陽郡王?”

修士中的竊竊私語之聲楊長寧聽的斷斷續續的,隱約中猜出了那美豔少婦的身份。

“七百顆二階靈石。”

只是片刻之後,靈獸蛋的價格再次被抬高,事實上到了這個價位,已經遠超其本身的價值了,哪怕這顆蛋中能夠成功的孵化出火翎鳥,但最終的成長猶未可知,沒有誰能保證,用這樣的價格去購買靈獸蛋,並不算穩妥。

這次競拍之人楊長寧看不真切,因為此人帶著一頂黑色的斗笠,將面容隱沒在黑紗之下,不過此人聲音沙啞蒼老,應該是一位老者。

美豔少婦面色平靜,隨口說道:“一千顆二階靈石。”

場邊的雲長修臉上瀰漫著忍不住的笑意,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對於多寶閣來說,最喜歡的就是在拍賣途中遇上置氣競價的修士,往往會拍出一個意料不到的價格。

不過那頭戴黑色斗笠的修士沒有再跟著叫價,他明白此物已經超出了實際價值,他可不想充冤大頭。

“一千二階靈石,還有沒有道友願意出更高的價格?”

等了三息,場中再無別人競拍。

雲長修朗聲道:“既如此,火翎鳥靈獸蛋以一千二階靈石的價格被這位女道友拍下,恭喜恭喜。”

說著,他從木盒蓋上,從懷中拿出縛靈鎖,一併交到美豔少婦的手中。

看樣子今晚的拍賣會到這裡就結束了,剛才的一切讓他大開眼界,只恨自己儲物袋裡沒有靈石,不然也非得把火翎鳥的靈獸蛋拍下來。

正當他胡思亂想著的時候,場中突然異變陡生,只見五道黑色的身影拍地而起,目標正是美豔少婦手中的靈獸蛋,而五道身影中,赫然有一道熟悉的面孔。

為首的竟然是剛才和美豔少婦競拍的老修士。

這五人皆身著黑色道袍,頭上戴著斗笠,儼然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有備而來。

身著黑袍的老修士一馬當先,他一拍儲物袋,從其中祭出一個金黃的鐘鼎法寶,鐘鼎瞬間變大,將五道身影籠罩在其內,將他們映得金光燦燦。

“今日這靈獸蛋老夫志在必得,識相的就乖乖留下,否則屍骨不留。”

與此同時,一股獨屬於金丹修士的威壓從老修士身上瀰漫出來。

剎那間刀光劍影縱橫,要知道參加拍賣會的絕大部分都是煉氣境的修士,高階修士鬥法間一不小心溢位的靈力都讓他們吃不消。

有幾個倒黴的煉氣修士被劍光擦中,頓時間身首異處,慘不忍睹。

“師弟小心。”身旁的大師兄見狀不對,一把提起楊長寧朝著角落退去,就在楊長寧剛好退開的時候,一道靈氣恰巧砸中他剛才身處的位置,石凳被擊打的粉碎。

這一幕將楊長寧嚇得冷汗長流。

“雲天宗的金丹長老不是來了嗎?怎麼不見他人。”

話音未落,又一股金丹修士的威壓瀰漫而出。

“何人敢在此放肆,報上名來。”

雲玄月從一處房間內飛出,對五道黑色身影怒目而視,同時揮手間佈置了一道陣法保護住那拍下靈獸蛋的美豔少婦,對她說道:“林道友速速躲避起來,讓老夫來會會他們,敢在雲天宗的地盤上撒野,今日定讓他們有去無回。”

聽這話,雲玄月和那女修士竟然還認識。

雖然遭逢大變,但女修士絲毫沒有驚慌,反而對著雲玄月微然一笑,笑容魅惑人心,“既如此,還有勞三長老了。”

五個頭戴黑色斗笠,半路殺出的修士,以那老修士修為最高,和雲玄月一樣都是金丹境,只不過是金丹境幾層,楊長寧的眼力見就差了點,看不出,其餘的皆是築基期修士,分散在四周幫老修士掠陣。

雲玄月將手中的檀珠向半空丟擲,連線起檀珠的紅色繩索剎那間斷裂,隨後六顆檀珠變得如同碗口一般大,圍繞著雲玄月旋轉漂浮,充沛的木屬性靈氣充滿了整個拍賣行。

高階修士鬥法,低階修士若是能夠看上一看,對於今後的修行大有裨益,但楊長寧此刻在兩個金丹修士的威壓下頭昏腦漲,哪裡還敢多待。

“大師兄,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快走吧。”

孔城點點頭,他也不是傻子,鬥法的幾人隨便都能取煉氣修士的姓名,呆在這簡直就像把腦袋系在褲腰帶上一樣為先,要想活命還是得先離開這裡。

兩人朝著來時的路慌忙離去,臨走見看見雲玄月以一敵五絲毫不落下風,幾個築基修士的法器向他砸去,紛紛被檀珠彈開,近不了身。

一路沿著臺階跑了上去,出了多寶閣的大門,楊長寧環望一下四周,從拍賣行逃出來的修士不在少數,紛紛不敢在此地久留,腳底抹油之時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有御空法器的紛紛祭了出來,沒有御空法器的給自己腳上拍上一道神行符,溜的很快。

楊長寧也不願意待在這裡,正想朝月林宗的鋪子上跑去時,卻發現旁邊的大師兄眉頭緊鎖,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

“大師兄?”他試著叫了一聲。

沒有反應。

“大師兄?”

“先等等,好像…有點不對勁的地方。”孔城腦海急轉,回想著剛才的畫面。

“不對勁的地方,在哪裡?”楊長寧沒有發現。

“咱們出來的時候,你看沒看見一個築基修士使的法器是一件鐵鎖鉤?”

不明白的大師兄的意思,不過楊長寧回覆片刻後確定的點了點頭,他們剛離開地下拍賣行之時,四個築基修士紛紛使出了全力來攻擊雲玄月,但都沒有奏效。

“沒錯,是有一個築基修士的法器乃是一件鐵鎖鉤,鉤身寒氣瀰漫,應該是水屬性靈根。”

聽聞此話,孔城猛然間低頭看向楊長寧,眼神裡瀰漫著難以置信。

“師傅之前對我說過,當初火靈脈伏擊咱們宗的築基修士中,有一人是水靈根,善使鉤類法器,眼角處有一條一寸長的傷疤。”

“什麼?”楊長寧瞪大了眼睛,這些話老掌門孔為可沒跟他說過,估計是看他修為低微,說了也沒啥用,徒增煩惱而已,但是此刻,他們師兄弟二人紛紛將目光對準了多寶閣,再難移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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