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別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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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提到阿森終於在“自己”念頭的提醒下,知道了如何更加簡單的掌握魔武融合的訣竅。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念頭,阿森只道是自己開竅了,再說自己心中時不時冒出的念頭都是對自己修煉上的指點,阿森對自己的念頭奇怪上幾次就再也不驚奇了。

隨後一月,阿森和蘇一之間越加融洽。阿森現在已經將初級魔法完全與微弱的鬥氣融合,每逢揮劍之時,一想到妮雅的哭泣那重劍上就會覆蓋一個巨大的冰錐,收劍時想到妮雅的笑容,那冰錐竟然憑空不見,這覆冰和收冰的速度都比蘇一快上一毫,這讓蘇一都驚歎。

每天清晨啟明星還在照耀之時,阿森和蘇一就在練武場上開始練習。那蘇一現在主要為一月後的希望山脈的試煉準備,主要從耐力和體力方面著手,同時蘇一建議阿森也將自己的力量再提高一點,充分發揮自己重劍術的優勢。阿森的內心覺得蘇一建議十分有道理,就見每天早晨兩個孩子一人領著兩個滿滿的水桶,繞著練武場奔跑,其中一個孩子一邊跑一邊喊“哭”、“笑”,那孩子的水桶中的水就化為冰,然後又化為水。兩個孩子在奔跑了幾十圈後,然後就開始對練。蘇一在不用魔法的情況下,阿森的重劍術倒也能和蘇一過上幾十招。

用過早餐後,蘇一要接受艾琳娜導師的特訓,而阿森則在自己房間中一邊冥想一邊揣摩冰系魔法咒語,此時自己內心中的那個念頭總是在魔法知識的各個方面誘導阿森,讓阿森對魔法知識的掌握一日千里。

中午午餐時,兩個孩子一邊狼吞虎嚥,一邊交流自己的心得,阿森的一些看法常常讓一邊用餐的艾麗娜導師都有所感悟。蘇一對阿森的改變十分高興,常問阿森是如何知道這麼廣的魔法知識時,阿森只能回答是自己內心告訴自己的。蘇一知道阿森在來聖山學院之前曾有位高人指導過,想必那高人是不願自己名諱外露,對阿森屢屢驚人的語言也不再驚奇,反而對阿森的“開竅”而高興。

下午,蘇一去聖山學院主殿去學習文化課,這是聖山學院的規定,凡是聖山學院正式學員都要接受文化課的學習和考核。聖山學院的文化課保羅萬千,任學生們自己選擇。當然自十年前教廷入駐聖山學院後,信仰祈禱也成了文化課的一種,而且這門課還是騎士殿的必修課。

因為阿森只是見習學員,不能參加文化課,所以下午閒暇時分,阿森先將魔武學院的雜活幹完。然後艾琳娜開始給蘇一講解魔武雙修的一些要點,這艾琳娜雖然年紀輕輕但是知識面頗廣。原本艾琳娜對給阿森教導是毫無耐心的,但隨著時間流逝,近來阿森提的一些問題也讓艾琳娜琢磨半天,有時阿森的一些突發奇想竟讓艾琳娜導師受益。艾琳娜心中不由暗歎,阿森如此聰明,可惜卻少有天賦,能到中級魔武士便是極限了。

夜裡晚餐時,兩個孩子又開始交流下午的心得,偶爾兩個孩子也彼此講個故事。對於初次遠離家門的阿森只能將古烈曾講過的大陸上一些秘聞將給蘇一聽,這也讓蘇一聽得十分投入。晚飯稍微休息後,兩個孩子又到練武場上點著火把將自己練得的渾身無力後才滿足的去睡覺。

當將快樂攪拌入到平凡的日子中,時間過得總是那麼快。轉眼一月時間已經過去,這日漫天大雪,學院按慣例分別派了水系魔法學院、武士堂和牧師殿的三位導師前來考核阿森初級試煉。對於覆冰之術已經掌握的熟練無比的阿森,很輕鬆的透過了初級魔法試煉。但是當身穿初級魔武學員正式制服的阿森卻怎麼也快樂不起來,因為明天艾莉娜老師將帶著蘇一遠行試煉。

翌日,天已大晴,陽光將潔白的世界有撒上一層金色。在魔武學院的大門口,阿森十分難受的為艾琳娜和蘇一送別。

艾琳娜再次囑咐道:“阿森,我不在這一時段,學院不會派來新的導師,你要勤加練習。我已經將你今後練習兩年之內的要點告訴你了,如果你在魔法方面有什麼不明白你可以去水系魔法學院找安娜大魔導師,如果在武技方面有什麼不明白的你可以去武士堂找托馬斯導師。”

阿森知道那安娜大魔導師就是那日前來給蘇一療傷的大魔導師,是一位時分和藹的中年婦女,至於托馬斯是誰,阿森就不知道了,但是阿森還是答應點了點頭:“知道了,艾琳娜老師”。

“我們這一去短則一年,長則三年,也許更長,你要好好鍛鍊呢,別我們回來了,你卻沒透過中級魔武士的測試。”蘇一在旁邊笑道。

“我一定會透過中級魔武士的試煉的,別……”阿森原本逞強想說“別你們回不來”,但是話到嗓子,又覺得很不吉利,就有點紅著圓圈說道:“艾琳娜老師,蘇一,我會好好練習,一直等待你們回來,你們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

“吆,你怎麼眼圈紅了,是不是我們走了,夜裡你一個人害怕啊?”那蘇一雖然心裡也不怎麼好受,但故意打岔道。

阿森原本還沒想到自己今後只能和一個胖廚子住在這大院中,此時被蘇一一提醒,才心裡一怵,但是隨後心中又被那離別的傷感佔據,搖了搖頭,肯定說道:“我才不怕呢。”

“那你是不是怕我們走了後別人欺負你?”蘇一故意和心情低落的阿森說笑。

“不管誰敢欺負我,我都會和他拼命,不能給艾琳娜老師丟人。”阿森堅決的說道,顯然這一個月蘇一沒給阿森少洗腦。

旁邊的艾琳娜聽到慢慢說道:“如果有人真的欺負到這魔武學院中了,你可以去火系魔法學院的大魔導師羅蘭,不論是誰,她都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艾琳娜說完頓了頓說又肯定說道:“如果三年之後我們還沒有回來,你也透過了中級魔武士的測試,你也去找火系魔法學院的大魔導師羅蘭,你就說你是我的徒弟,她會安排你今後的訓練的……”

“不,你們會回來的,我會一直等你們的。”阿森眼淚在眼中不停打圈。

“阿森,你知道為什麼艾琳娜老師和我非要去那危險的希望山脈試煉?”蘇一問有意將這離別的傷感沖淡。

阿森其實在私下多次勸蘇一放棄這次試煉,無奈蘇一的態度十分堅決。

“阿森,我必須去希望山脈,那裡傳說有一種東西可以讓人類突破魔武屏障。”蘇一肯定說道:“這有關與我的夢想,即使付出生命,也必然去希望山脈。”

阿森再次聽到“夢想”二字不由一怔。

“阿森,你相信宿命嗎?”蘇一又問道。

“宿命?”阿森詫異到蘇一怎麼忽然問這問題。

“是的,阿森,你我,包括艾琳娜老師還有很多人都是都是心中懷有夢想的人,只要我們堅持我們的夢想,其實冥冥之中,在我們確定自己的夢想那天,我們已經安排好了我們自己的宿命。”蘇一淡淡說道。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艾琳娜老師說完就踏上路程。

蘇一最後朝阿森笑了笑,也緊步追上了艾琳娜老師。

阿森望著艾琳娜和蘇一的背影,總覺得這三個月的相處少和蘇一說了些什麼。忽然阿森朝遠去的蘇一大喊道:“蘇一,我們是朋友吧?”

蘇一轉身回頭笑著大喊道:“不是啊,你太弱了還愛哭鼻子。”

“我才不弱呢!等你回來時,我非把你打的爬在地上哭鼻子。”阿森再喊到,眼淚不知不覺從眼角溢位。

“好啊,如果你真的能把我打爬下,我也給你帶一分那個東西。”蘇一喊道,同時揮了揮手,轉身趕快追上艾琳娜。

阿森還想再喊什麼,但是艾琳娜老師和蘇一的背影越來越小,早晨的陽光將那兩人的背影點綴成了金色,一隻白色大鳥在空中盤旋了下,也向南方飛翔而去……

在聖山學院南二十五里的地方,艾琳娜和蘇一儘快趕路,就見前面站著一位矮胖老者擋路,眉須皆白,雖然初冬的大雪讓道路泥濘,但是那老者卻腳不沾地。

艾琳娜與蘇一見到這老者,趕忙上前行禮。

“老師,你怎麼在這裡?”那艾琳娜一邊行禮一邊將一塊紅色魔法石遞上。顯然這擋路老者正是聖山學院院長魔世通。

魔世通卻搖了搖手,指了指艾琳娜腰間掛的酒壺。

艾琳娜恍然明白,忙將酒壺遞上。

魔世通接過酒壺,開啟壺蓋,先深深的聞了兩下,然後才喝了一小口,又將酒壺還給艾琳娜笑道:“當年我與你父母賭戰,輸了,你那刁鑽的母親非讓我戒酒,在我一再央求下,你父親才要求我在聖山學院二十里內不能喝酒。所以我專門在這裡等你,討一口酒喝,時間過的真快啊,轉眼都二十年過去了。”

艾琳娜與蘇一站在一旁默默不語。

魔世通回味了片刻,從懷中掏出兩支七色羽毛遞給艾琳娜:“這次你們去希望山脈九死一生,我也沒什麼送的,這個你們倆拿著,也許希望山脈那些絕世強者能看到此物後,能顧及到當年我與他們的一些薄情,放過你們的性命。”

艾琳娜連忙收好。

魔世通又正色對蘇一說道:“天縱之才,往往要受到非人的苦難,才能有所成,看在聖山學院庇護你這近十年,我不要求你過多,只希望你將來如果你有驚天的能力,不要轉禍他人,你可答應?”

艾琳娜與蘇一一驚,看來許多事情都瞞不過眼前這老頭。特別是蘇一看著這老頭凌厲的眼神,知道必須給個確定的答覆。

“知道了,院長。”蘇一肯定答到,“我拼命上進,只不過想有一絲自保自力,讓我和妹妹好好的活著,這也是我母親的遺願。”

魔世通聽到了,嘆了口氣,說道:“那樣最好不過了,你們好自為之吧。”說完,魔世通就憑空不見了。

艾琳娜和蘇一相互看了看,又加快上路……

卻說萬分失落的阿森望著空蕩蕩的學院練武場,卻不知道去做什麼好。

“你現在應該趕快去訓練,蘇一人家是為了自己的夢想去試煉了,你在這裡瞎想是沒用的,想想你的夢想吧”。阿森的念頭又一次善意的提醒。現在阿森對自己的念頭時不時的教導自己已經見怪不怪了。

阿森經“自己”提醒,想到今天清晨還有沒做完的功課。於是阿森就先從從拎水桶開始苦修,阿森將平時與蘇一所做的訓練一一做完後,在“自己”念頭的提醒下,又給自己稍加了一點訓練。然後阿森洗完冷水澡,就去刨了幾口冷飯,然後準備去參加新學員必須參加的緬懷先烈的活動,就是遊覽教廷舊址。

阿森換上自己嶄新的魔武學員的學員服,看著那胸口繡著的火焚巨劍徽章,暗暗下定決心,自己今後必定萬分努力。

阿森一切準備妥當之後,然後就走出了魔武學院。這是自上次蘇一挑戰騎士殿後的阿森第一次走出魔武學院。阿森順著那寬大的臺階主路一路而上,不時遇到穿著新的學院服飾的各院新學員。大家都彼此點頭含笑,阿森就跟著那些學員向上走去。

此時的阿森才有心情去仔細打量周圍建築,主路兩旁的大殿沿山排列而上,給人一種和諧、完美、崇高的感覺,這些大殿門眉上有的雕刻著一團火,有的雕刻著一片樹葉……阿森揣摩那些想必就是各系的魔法學院。而遠處高聳尖頂的大教堂般的建築想必是牧師殿。阿森暗暗記住了水系魔法學院的地址。

阿森在經過騎士殿和武士堂時,就不斷有學院對阿森指指點點。阿森稍有疑問然後就釋然了,那日蘇一那般鬧騰後,各學院的學員多少認得阿森這個旗手。特別是騎士殿和武士堂的一些見習學員想必那日也見到了魔武學院學員的狠勁,因此都離阿森遠遠的。阿森從小被孤立貫了,倒也不在意。

阿森跟著這幫學員大流到了聖山山頂,才注意到這聖山原來相鄰的有三四個山頭,這聖山學院的主殿就在其中的一個山頭上,那主殿宏偉不可讓人正視,主殿和兩旁的偏殿是由十六根巨大的石柱支撐。每棵石柱上都雕刻著第一次神魔大戰停戰協議上簽字的神魔。其中主殿的八顆石柱上雕刻著傳說中七大守護使者和聖山學院創立人,而一邊偏殿的另外八顆石柱上雕刻著傳說中的八位神魔。主殿後不遠處還有一個十層高的巨大法師塔。這主殿前有個巨大的廣場,廣場左右兩端各有一十幾丈高的大型雕塑,左邊是一個拿著魔杖的法師造型,右邊是一個手持重劍的武士造型,廣場上刻著各種符文和鑲嵌著各種雞蛋般大小的魔法石,如果能從空中俯瞰,就知道這廣場上是鑲刻了一座巨大六芒星魔法陣,每到夜空降臨之時,這巨大的魔法陣就發出七色光芒,直射深空,與不遠處那發著潔白聖光的教廷遙遙相對。

阿森廣場上遠遠近近、仔仔細細將這聖武學院主殿打量了一番,見學院學員都是以各院為單位,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不到半個時辰就有近百個新學員聚到這廣場上,不過對於這巨大的廣場,人倒顯得稀少。阿森也不想上前打攪別人,就站在那武士雕像的陰影下與自己的念頭一起揣摩咒語。

就在阿森與自己“念頭”爭執一個魔法問題時,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那個,不好意思打攪下,請問你們學院也就你一個新學員嗎?”

阿森轉過身來一看,不由驚訝的大喊道;“阿德,怎麼是你?”站在阿森面前正是快一年未見的阿德,此時阿德也穿著一身新學員的魔法袍,奇怪的是阿德胸前徽章卻是白雲繚繞的一座青山。

“阿森”。阿德也驚訝的大叫,但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一把將阿森抱住,嘴裡不斷喃喃道:“你還好好的,這太好了!那天都是我不好,沒有能力將你救走。”

阿德自從上次梅沒能將阿森一起救回而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隨後又被自己的老爹給忽悠到這聖山學院給魔世通當徒弟,那魔世通直接將阿德扔進法師塔勤加練習,不讓出法師塔一步。此時阿德忽然見到活生生的阿森,那往日共同經歷過生死的感情和這些日子沉澱下的自責一起從阿德心中湧了出來。而阿森能在這裡遇見阿德也是萬分高興,雖然阿森習慣了被孤立,但也是渴望友情的,能再這裡再遇到從小到大都護著自己的阿德更是興奮的不得了。

此時,廣場上來了一位身穿潔白牧師袍的牧師和十幾位牧師殿高階學員,原來此次緬懷先烈的事主要由牧師殿負責,那位牧師讓牧師殿牧師學員維持秩序,眾新學員都自覺跟著從廣場邊的一條小徑向教廷遺址走去。

那阿德與阿森兩人多日不見,定然有說不完的話來。阿德先亟不可待的問阿森那日被俘之後的事。阿森只能將那日之後如何被古烈救了,有如何到了聖山學院一一道來。阿德隨後也說道自己如何到聖山學院來的,又如何被自己老是禁錮在法師塔中。兩人說著笑著,全然不管那再前面牧師講著什麼。

阿德看著比自己還小半歲、矮半個頭的阿森,此時已經和自己一般高了,胳膊上的肌肉塊狀已經凸顯線條了,再和十個月前的阿森比較,可謂是天壤地別,阿德笑著對阿森說道:“阿森,看不出你變的多了?”

“我怎麼變了?”阿森有點不解。

“你長高了,也壯了,更為主要的是你變堅強了,剛才我以為你遇見我會嚎啕大哭,但是沒有啊.”阿德說道。

“我答應蘇一不再哭了。”阿森還記得對蘇一的承諾。

阿德剛才也大概聽了有關蘇一的事,特愛交往的阿德知道蘇一已經遠行試煉,十分失望。

阿森與阿德兩人就這樣無話不聊。漸漸的與大隊人馬脫開了距離。幸好阿森曾今誤闖過這裡,倒也模糊記得。兩人說說笑笑的徑直向前。

此時,在上任教皇墓地大堂中,安放著一座潔白石棺。就見那石棺“吱——吱——”,自行開啟,然後就做起一個身穿紅黑相間、金絲鑲邊的衣袍老者,那老者雙眼黑色氣息一閃,全身就化作一陣黑霧不見。黑霧再閃,那老者已經站在了這大堂頂端的小視窗處,向外望去。窗外不遠處有兩個孩子你追我趕的奔跑著,正是阿森與阿德。

“呵呵,感覺得不錯,應該就是這小孩不錯,這些日子沒白等。”那老者陰陰笑著,就見一條細如絲的黑線從那老者身上溢位,直射向阿森,潛入阿森衣服不見。

冬日天時較短,阿森與阿德追不上大隊人馬。兩人見時辰不早了,就自己回到了聖山學院主路上,此時已經夜幕降臨,遠近的燈火與大大小小的各種魔法陣發出的光芒將聖山學院照的如不夜城般。阿森再次央求阿德與自己一起去住,無奈從小膽大如天阿德卻十分懼怕自己的導師,阿森只能下山去魔武學院,阿德卻上山去法師塔。兩人約好日後再見後,就匆匆分別。

回到魔武學院的阿森已經十分飢餓,衝到食堂胡亂填飽肚子,回自己房間換上練功服。阿森雖然十分懼怕黑暗,但是換是舉著火把回到練武場,開始一天中得最後苦修。

阿森將自己練的疲憊不堪時,才拖著腳步回到房間,沉沉睡去。

夜,很深,很靜。在魔武學院練武場上慢慢形成一個黑影,那黑影慢慢成型,最後變成了白日那教廷石棺中的老者。那老者在環望了下四周,確定了方向才向阿森宿舍方向走去。

那老者不知怎麼就隱進了魔武學院唯一的大殿中,那老者本想直接去二樓阿森房間,但聽到偏殿食堂中穿出轟雷般的鼾聲,那老者走向了食堂。老者在食堂旁一間小房子發現了魔武學院的大廚。老者輕輕走到那大胖子前,將手按在了大胖子額頭,大胖子如被雷擊了般顫抖不已,口吐白沫。

過了不久,老者收回手,那大胖子才長傳一口氣,又昏昏睡去。

老者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切,在看著旁邊這個連睡覺都在算計如何剋扣學員的伙食的胖子,心中嘆道:人類永遠都是那麼喜歡貪圖一點蠅頭小利。老者原本想順手帶走這個胖子的性命,但還是忍了忍。老者認為也許有用,就又轉向向二樓阿森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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