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鄂順(1 / 1)
“怎麼會這樣。”殷郊苦著一張臉,滿臉的生無可戀。
就在剛剛他嘗試著修煉了一下,結果發現前世肉身的天賦簡直慘不忍睹。
如果說修煉天賦滿分是100分的話,那麼前世肉身的修煉天賦可能連10分都不到。
這種天賦別說什麼雙倍的修煉速度了,不拖後腿就算好了。
“算了,能多一個戰力已經很好了,還要什麼腳踏車。”
主要還是之前抱的期望太高了,落差之下難免有些失落,不過殷郊也不是什麼貪心的人,很快就重新調整好了心態。
就像是拿到新玩具的小孩,殷郊連修煉都忘了,回宮之後連著幾天都窩在寢宮裡研究前世肉身,直到楊容在寢宮外敲門。
“殿下,宴會馬上要開始了,東伯侯世子已經到宮外等著了。”
宴會?哦,是之前吩咐下的要宴請諸侯世子的,沒想到三天時間這麼快就過了。
對前世肉身的研究也差不多了,剛好去會會那些諸侯世子們都有什麼本事。
“擺駕明月樓吧。”
明月樓位於朝歌城東,從外面看只是一座孤零零的門樓而已,根本看不出酒樓的樣子。
實則門樓內別有洞天,自成一方小天地,真正的明月樓便位於這小天地之中。
“天上的這輪殘月似乎有些非同尋常啊?”
小天地內四面環水,只有連綿的樓閣矗立於水面之上,而空中則斜斜掛著一輪殘月,灑下冷冷清輝。
“殿下好眼力。”一個顴骨高聳兩頰瘦削的青年朗聲道:“這輪殘月正是明月樓名字的由來,相傳乃是上古一尊太陰星君入滅時的遺留。”
太陰星君是神君,算是準聖一級的強者,殷郊好奇的看向青年。
“在下鄂順,見過殿下。”青年目光銳利如鷹,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殷郊。
“鄂順是鄂崇禹嫡子,今年21歲,也是天仙境的修為。”姜文煥在耳邊低聲介紹著。
“原來是南伯侯世子。”殷郊微微一笑,渾似沒看到鄂順的目光一般:“既然已經到了,何不入席。”
大商實行的是分餐制,殷郊和四大方伯世子的席位單獨設立在水邊最高的一處臺閣——近水臺上,其餘人則分佈於周圍的樓閣之中。
此時其餘樓閣之中的席位已坐滿了大半,天空中還不斷有舟船車馬進進出出,而近水臺上五個席位卻還空著。
“伯邑考和崇應鸞那小子還沒到呢,又何必急著入席。”鄂順笑道:“我觀殿下已經證道成仙,可否賜教一二?”
這話一出人人皆驚,周圍一片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是什麼意思?鄂順都已經天仙境了,跟我打就算贏了也勝之不武吧?”一時間殷郊也有些搞不明白鄂順的用意。
“也不看看你小子都多大了,有本事來跟你崇爺爺打一架。”就在氣氛陷入僵局時,一道粗獷的嗓音打破了平靜。
“是崇應鸞,北伯侯世子,今年與鄂順同歲,也是天仙境的修為。”姜文煥暗暗鬆了口氣。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與一位身著白衣的翩翩公子聯袂而來。
“崇應鸞,你什麼時候和伯邑考搞到一起去了。”鄂順譏諷的道。
“伯邑考今年十八,聽說他兩年前就已經晉升天仙境了。”
聽到姜文煥的話殷郊瞳孔微微緊縮,如果自己正常修煉的話也差不多要到16歲才能晉升天仙吧,不愧是未來的紫薇帝君。
“伯邑考見過太子殿下。”思索間伯邑考已來到了身前,兩袖伸展如翼,拱手施了一禮。
“方才在門外剛好遇到應鸞兄,便一起進來了。”這話卻是回應鄂順的。
“別扯開話題,有膽子你就跟我打一架,欺負殿下年紀小算什麼本事。”崇應鸞不依不饒的嚷嚷著,右手順勢一抽已取出一柄板斧。
“手下敗將而已,叫得倒是響亮!”鄂順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之色,冷哼一聲道:“我與殿下對戰自會將修為限制在仙人境界,又何須你來多嘴。”
“你……”
崇應鸞氣得鬚髮皆張,拎起板斧就要上去砍了鄂順,卻被殷郊伸手攔了下來。
雖然不清楚鄂順一直堅持要與自己對戰是抱著有什麼打算,不過殷郊也不會因此就怕了他。
“既然世兄要與我切磋論道,自然沒有推辭的道理,世兄也不用限制修為,我們點到為止即可。”
“好,太子殿下果然豪氣。”聽到殷郊的話鄂順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隨即高聲道:“殿下請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