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因為一杯酒引發的誤會(1 / 1)
看小姑娘身後的大雕,雪豹,老闆娘嚇壞了,再看這小姑娘,簡直是小屁孩嗎。
老闆娘平復了心情,“你,你一個小姑娘來這裡幹什麼,不是你該來的。還有把這兩頭珍奇異獸帶出去,我這裡不歡迎,出去。”
小姑娘沒有理睬老闆娘,而是打量了這裡,她從未看到過這個地方,感覺非常的新奇。
“不用你管,快讓開,大雕,去看看,仇人在什麼地方。”
大雕很聽話地要走上樓梯,老闆娘從未有過這種尷尬,被人無視的感覺。
“這是我的地方,你。”
大雕站在了老闆娘面前,老闆娘怕了,知道對方不好惹。
“你,你,想幹什麼。”
她一本正經瞪著老闆娘,“你在說什麼,再說一遍。”
老闆娘冷汗直流,“沒,沒說什麼,怎麼會呢。你沒事就隨便四處溜達,請隨便好了。”
她帶著大雕和雪豹走上了二樓,這個地方對於她是奇怪的地方,在她生活的地方,是找不到這種地方的。
不過不管,她追蹤了這麼長的路,就是尋找仇人。
“雪鷹給我找出來,仇人。”
這頭大雕是雪鷹,和人差不多高,從小陪著她長大的。
雪鷹撲騰著翅膀,表示找到了仇人的位置,她果斷下令,“給我進去,好啊,他就躲在裡面。”
沈玉郎,聶歡,顧東亭,正在裡面飲酒作樂,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飛,一個比人高的大雕,一個雪豹,外加一個少女,凶神惡煞地站在門口。
“你,這個狗尾巴快給我滾出來。”
聶歡和顧東亭都很吃驚,這個少女居然能駕馭珍奇異獸,能讓這些飛禽走獸聽話,真是奇人啊。
還沒沈玉郎開口,周圍的人全部跑了想出去,聶歡想叫他們停下都來不及啊。
聶歡指著這個少女臭罵:“哪來的人,嚇跑了我的人,還帶著……想幹什麼啊,我告訴你我會把你的這幾個野獸給……”
“滾開,我不是來找你的。”少女力氣大,直接把聶歡來個翻筋斗。
“你,這個混蛋,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沈玉郎拿著酒壺,看了看,“小朋友,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回去,這個老闆娘真是的,什麼人都往裡面帶,像你這樣的小鬼,那老闆娘怎麼能叫你來伺候老子的。”
“你說誰是小鬼。”
“小鬼,別鬧了好吧,我還要和別人喝酒呢,你別搗亂。”
那小鬼氣壞了,大聲嚷嚷,“我已經是個大人,你不要隨便胡說八道,給人下評價,我是個大人了,不許你說我是小孩子。”
沈玉郎調侃道:“小鬼啊,我說你的胸……只有半個雞蛋那麼大,哪有說服力告訴大家,你是個大人。”
“哼,我是大人。”她不服地甩臉色。
“行,行,聶歡,給她沾滿酒,看她是不是大人,敢不敢喝這杯酒。”
這小鬼開始難為情了,她都沒喝過酒啊。
聶歡嘲笑了這小鬼,“你怎麼能給一個小孩子喝酒啊。”
沈玉郎默默下巴,道:“你說的非常有道理啊。”
這下把這小鬼氣壞了,“你以為我不敢喝嘛。”
沈玉郎讓聶歡倒滿了酒杯,遞過來,“小鬼,這樣,現在有個機會擺在你面前,讓你證明自己是大人,喝了這杯酒,我就承認你是大人,否則,你乖乖地離開這裡。”
被沈玉郎噁心壞的小鬼,直接拿過了酒杯,說話大聲道:“哼,你以為我不敢喝嘛?”
咕嚕嚕,這個小鬼一飲而盡,開始有些暈暈的,可是酒勁上來,直接和沈玉郎,聶歡,開始拼酒了,玩得不亦樂乎啊。
顧東亭一臉尷尬,這個小姐年紀輕輕來這裡幹嘛的,像傻子一樣,闖進來,又像笨蛋一樣,和聶歡,沈玉郎狂喝酒。
就這麼過了一個晚上的時間。
小鬼從照射進陽光的房間醒來,睜開眼,抬起頭,發現自己的頭好痛啊,“這麼會頭痛呢,奇怪,這裡是……”
她的左眼撇了撇,竟然是個大男人睡在旁邊,不過這個男人穿了衣服的,而這個男人其實是聶歡,她昨晚剛認識的。
隨著一聲啊響徹房間,在外面崗哨的雪鷹和雪豹,俯衝進來,發現了和大小姐睡在同一張床上的聶歡,立馬將聶歡踢到了地上。
聶歡從疼痛中醒來,“幹什麼,誰打我,我……你。”
聶歡不懂,自己的床邊,怎麼多出了那個小鬼,“你,你怎麼會坐在這裡?”
小鬼哇哇哭,“嗚嗚,我該怎麼辦,我都還沒嫁人就失去了貞操。”
聶歡先是一愣,然後像女人一樣尖叫,“貞……貞操,拜託,你,你有什麼根據說出這麼可怕的話來?”
小鬼一邊哭一邊說道:“我娘說的,告訴我,她說和男生睡一晚,就會失去貞操,一旦失去貞操,我就不能嫁人了,以後該怎麼辦?”
聶歡流汗了,這個小鬼的道理真是簡單,可是事情不是那麼發展的啊。
“你孃的意思是……”
小鬼撲到了他的懷裡,叫道:“不要,不要,你要對人家負責?”
聶歡快吐了,這是什麼邏輯。
“不行,嗚嗚,現在我該怎麼辦,如果被爹知道,會殺了我的。好吧,既然都是這個樣子,那就沒有別的法子了。”
“你在說什麼啊。”
小鬼握住了聶歡的手,“夫君,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心愛的夫君。”
聶歡的尖叫聲更加響亮了,“喂喂,小鬼,你別再說這麼荒謬的話來了,好嗎。雖然我經常被女人甩,可是我還沒到要娶你這種小鬼的地步啊。哼,你要是再說這麼奇怪的話,我就……”
小鬼生氣地舉起了大床,然後徒手摺成了兩半,“難道你毀了一個如女子的人生後就想一走了之嗎?”
聶歡不知說什麼好了,這小鬼簡直令人發瘋啊。
沈玉郎摸摸頭,昨晚喝的太瘋了。
顧東亭給了一杯醒酒茶,“喝下吧,沈大俠,可以醒酒。我去找六公子了。”
沈玉郎喝下了醒酒茶,“他又不是紫衣侯府的人,你為什麼叫他六公子。”
顧東亭搖搖頭,“救了我,他就是我的公子了,何況紫衣侯府不存在了。小二,那位聶歡公子在哪裡?”
“他啊,樓上鬧哄哄的,早就醒了。”
“顧東亭,站住。咱們好久不見了。”
沈玉郎眼見一個俊俏嫵媚的女子,正靠在柱子上,一看來者不善,起身走了,“我先上樓找聶歡,你隨便。”
顧東亭愣住了,這不是……
“二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碰巧路過這裡,看到你的背影,覺得是你,所以想叫住你,敘敘舊。很讓我意外,你也會來這裡借酒消愁啊。我以為你心裡只愛大姐,從來眼裡只有大姐這個女人,現在不也是一樣嗎。”
“二小姐。”
“你還是那個沉默的個性,什麼都沒改變,大姐的事情,我聽說了,她的屍骨呢。”
“我把她和金世峰一塊埋了,希望在另一個世界,他們是幸福的。”
“把自己心愛的女人,埋葬在另一個男人身邊,這種滋味會是怎麼樣的呢。”
“二小姐,我。”
二小姐憤怒地站起來,叫道:“她死了,我程徽瑜就是紫衣侯了,整個侯府上下,都應該由我做主了吧。”
“二小姐,我看……”
“你叫大姐是小姐,那麼你應該稱呼我是什麼。”
“你是我的主上。”
“是嗎,你這麼傲慢的人,承認我是主上,那真是太好了。”
“來吧,我們回去紫衣侯府,迎接全新的未來,還有一個盛大的儀式,到時候請江湖人一起慶祝紫衣侯府的新生。”
顧東亭重重拍了一掌,將柱子拍出個深深凹陷的掌印,“什麼時候了,前任的主上犧牲了,她還是你的大姐,你就開慶祝會,整個江湖都會非議我們的,聖君府會嘲笑我們的,還有其他門派。至少我們應該表達對大小姐一個月的哀悼。”
程徽瑜臉色很難看,“哼,我為什麼要去哀悼她,你只會哀悼嗎,她值得我們所有人去哀悼她嗎?為了除掉一個金世峰,幾乎把紫衣侯府折騰個全軍覆滅,這種人,有資格做紫衣侯府的主人嗎。”
“那是天龍會下的黑手。”
“哼,無用的辯白,大姐已經死去了,你這麼維護她,她九泉之下會給稱讚嗎,你真是蠢,我不計較你之前的冒犯,你先出去,我好好想想。”
“府主,在下領命。”
顧東亭出去了,二小姐程徽瑜真是令自己意外,幾個月音訊全無,鳥無音訊,竟然在這裡碰到了她。
讓她掌舵紫衣侯府,恐怕令他擔憂啊。
她是個剛愎自用的人,比大小姐還執拗,但卻沒有什麼好的頭腦,唉,紫衣侯府以後真的要沒落。
“喂喂,沈玉郎,你給我站住,你這是什麼意思。”
聶歡氣急敗壞衝著沈玉郎大喊,“你真的不想做我朋友了嗎?”
沈玉郎聳聳肩,道:“拜託,我沒有送那個小鬼進你房間,不信你問顧東亭。”
“六公子,我正要找你呢,你……”
聶歡一把揪住了顧東亭的領子,道:“別管什麼公子不公子,你問你,那個小鬼頭是什麼時候,進我房間,讓她和我睡在一起。我一覺醒來,那小鬼頭就睡在身旁,是不是乾的。”
“公子,公子,你聽我說,那是,是……昨天你和那位小姐,不是要繼續喝酒嗎,然後沈兄說是出去散散步,我也離開……”
“混蛋,你為什麼不阻止我們,你為什麼讓那個小屁孩和我一起喝酒。”
沈玉郎攤攤手,道:“好像逼那小鬼喝酒的是你吧,聶歡。”
顧東亭摸不著頭腦,“公子,你這麼激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這麼回事。”
“我來說,我來說。”
昨天那個小姑娘,邁步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