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思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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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縱天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但這並不是因為他接受了多麼全面的檢查,而只是足足下了十盤棋才等到了那敷衍的檢查。

“你被騙了。”只是稍微捏了幾下縱天的胳膊,老楊就這樣說道,

“什麼被騙了?”縱天卻只感到了莫名其妙,

“你那個老師啊,肯定不是個蒙古大夫,最起碼對於骨頭的經驗不會是。”老楊的話讓縱天想起來似乎是很久之前的對話,

“所以就是說沒什麼事?”縱天有些無奈的問道,

“是啊,一點事都沒有。”老楊也是無奈的攤攤手,“要不我隨便給你吊個水什麼的,安慰一下?正好咱可以再下兩盤。”

“不了不了。”丟下這樣的話語,縱天剛忙逃出那個昏暗的小鋪子。

雖然剛才下的十盤縱天全都贏了,但擅長卻不代表喜歡,贏甚至不能讓縱天那陰鬱的心情有任何的舒緩。

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晚了,不過這樣也正好,最起碼不用解釋為什麼請假了。

一推開門縱天就看到身前還揹著書包的妹妹,而後者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縱天。

“哥,你回來的夠早的啊。”

“昂,開學剛第一天嘛。”

是啊,才第一天自己竟然就這麼慘了,不只是被美女揍,還被猛男揍,被老師耍了,還讓一個不正經的大夫再次戲耍了一通,這麼一看那隻被一個人耍弄的昨天難道還算是幸福的?

“這樣嘛。”也沒去細想這個比自己高出三屆的人為什麼會跟自己一起放學,不過她卻是注意到了別的什麼,“哥,你的眼睛怎麼腫了?”

“眼睛?”要不是妹妹這一提醒縱天還真是忘了此時的自己幾乎是遍體鱗傷,“一點意外吧。”

“你去客廳等我一下。”一把把書包甩在地上,妹妹小跑著進了廚房,雖然不知道妹妹要幹什麼,但一直那麼乖巧的妹妹,縱天倒是不會覺得她會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才在客廳坐了沒一會,一陣光著的腳丫拍打著地面的聲響就從背後傳了過來。沒有直接來到自己的身邊,妹妹一屁股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頭,手裡還拿著一個不知道包著什麼的布包。看著哥哥滿臉疑惑的看著自己,她只是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似乎是讓哥哥躺在上面。

“婉寧,你言情劇看多了吧?”此時縱天才反應過來妹妹手中的包袱是什麼,他自然是不可能躺在妹妹的大腿上,於是他只是一把搶過了那個冰袋按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一直很乖巧的妹妹在此時卻是氣鼓鼓的站起來身,有些慪氣般的一把搶過縱天手上冰袋,而後又小心的按在了縱天的那受傷的眼睛上。

看到這樣的妹妹,縱天不由的露出了笑容,而他的手也摸了摸妹妹的頭。

“別老當我是小孩子。”

縱天眼睛上的紅腫其實算不上多麼的嚴重,再經過這樣的冷敷之後更是幾乎看不出來。隨後兩人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只是婉寧的視線似乎總是若有若無的飄向自己這個哥哥,而這樣關心的感覺似乎兩人調換一下還比較和諧。

回到房間的縱天先是再次確認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勢,似乎真的都不要緊了,而後他就一頭栽倒在了自己的床上,今天真的是有些疲憊,但是興趣卻也不能說沒有。先不提那個在他眼中強到不可思議的土匪老師,不管是幻骨戲耍他時的靈動,還是海荼那差點把他一拳打廢的力量,其實都已經在銘刻在了他的心中。

真是不敢想象這些都是自己的同齡人,而自己真的就只是虛度著光陰麼?不過說起來同班的學生中不曾接觸過武術的倒是並不只有自己一個,而且自己不怎麼怕疼,會不會也是塊練武的好料子呢?

就在縱天的胡思亂想之中,母親的呼喚從樓下傳了過來,而縱天也只得收拾起自己的心情下樓吃飯。

“爸,我上的那個高中是不是有些奇怪?”吃飯的時候,縱天突然開口問道,

“奇怪?有什麼奇怪的?”父親卻是不知道縱天所指,

“就是…奇怪?”

也許這個社會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那奇怪的會不會是自己呢?

“哥哥說的是今天在學校經歷的話,那不是你自己要求的麼,白星可是最好的魂武學校。”還是被妹妹一眼看破了其中的關鍵,只是這個自己要求,縱天卻真是有些想不起來。

“是啊,其實我當時也是有些奇怪,你為什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父親則是接上了妹妹的話茬,“我其實一直也在懷疑你能不能受得了那些辛苦。”

說到這父親忍不住的撇了撇嘴,似乎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不該這麼寵這個兒子,不過這次也正好算是隨了孩子的願望,讓他上了這麼艱苦的學校,希望他多少能長進一些吧。

“不會是在學校裡受欺負了吧?”說到了兒子這個話題,慈愛的母親自然也加入了話題,比起父親寵愛,母親這邊可能就只能說是溺愛了吧?

“小天,你的臉是怎麼了?快讓我看看。”

沒想到那幾乎看不出來的傷還是被母親看見了,縱天則是趕忙掩飾著。

“就不小心撞了一下,自己犯傻了也就沒好意思跟你說。”

“以後小心一點吧,要是有什麼急事直接去找楊零就好了。”父親阻住了母親想繼續的話語,而縱天也是藉機剛忙答應著,但卻並沒有提今天已經去過一次了,而話題告了一段之後,人人似乎都陷入了思考之中。

對於孩子的溺愛不會是無緣無故的,或是自己有個不幸的童年,或是覺得自己在那裡虧欠了孩子,或者就直接是如此的性格,雖然原因各種各樣,但對於孩子的溺愛卻是不可能突然消失的。這個家庭中對於縱天的縱容,每一個人都是心知肚明的,縱天的父母都不是傻子,自然不會不知道縱容一般會帶來的後果,但他們此時能思考的卻也只能是其中的平衡。

縱天的妹妹此時也在思考著差不多的問題,只是此時的想法卻是有些幼稚而又偉大的,如果自己這個哥哥真的一事無成,自己是不是應該更加努力一點以後好能養活哥哥?

縱天思考的問題則是有些不同,我到底是什麼時候抽風自己要求上魂武學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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