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永久（1 / 1）
“所以，你找我是又什麼事？”一個較長的課間，縱天把橫雲約到了教室之外，而橫雲臉上那淡淡的不解怎麼看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了。”突然讓縱天就這樣直接開口,卻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起，“就是關於你早上說得那些了。”
“是我說錯了什麼麼？”邊說著橫雲還真開始回憶了起來，
“沒沒沒，你說的很好，我就是有些不明白，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幫我說話。”
“幫你說話？我只是為了自己才那麼說的。”
縱天仔細的看著橫雲臉上的真誠，真的是無暇到了有些耀眼的程度。
“縱天，我問你一件事情，當你看到弱勢之人受到欺辱，看到不公平的事情就發生在眼前的時候，你不會感到憤怒麼？”雖然是一個問句，但卻是並不需要縱天直接的回答。
“作為有著顯赫家事的我，我覺得我有實力去做些什麼,雖然我不可能改變這個世界，但看不慣就是看不慣，能管的我就要管。”
橫雲的話讓縱天有些啞口無言，只是似乎一個偉人就在縱天的眼前誕生了。
而後平淡的一天之後，又是放學時的傍晚,花飛果不其然的出現在了縱天的面前，發生了這麼大一件事情，如果他不出現才會比較奇怪吧？
“老師，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縱天的話裡似乎都有點哭腔了，
“你是不知道，當時可是嚇壞我了,雖然你最後的反擊也沒有傷到老磐，但是就在你昏過去的同時，你竟然緊接著就站了起來，就像是幽靈一樣你突然開始狂扁你身邊的每一個人。”花飛的興致似乎很好，有些不太適合他的那種淘氣，竟然也在此時出現在了他的身上，“先是老磐，你一記黑虎掏心，老磐冰冷的屍體就躺在了地上，然後又是滿月……”
“停停停，能不能不要胡亂編。”雖然知道是明顯謊話，但是說自己殺了人不免有些太過聳人聽聞了。
“反正是有人被你的勇猛感動，所以你就順利的加入白星了。”雖然是順著剛才說的謊言，但這樣的話卻是被縱天當了真。
“這我勉強算是猜到了吧，那是你把我送去老楊那裡的？”縱天的話語卻是讓花飛微微的一愣，不過好在他的眼神藏在了眼皮組成的縫隙之中，而縱天則是沒有注意到這樣不顯眼的細節。
“嗯，是啊。”老楊？那這樣看來縱天根本不知道妖皇的身份吧？如果自己多嘴是不是會有什麼禍事？為了預防那莫須有的結果，花飛也就順著縱天的話說了下去。只是畢竟妖皇本人在幾乎全部的社員眼前晃了一圈，這個謊言到底能持續多久，花飛卻是無從得知。
“那你也是見過老楊了，你是不知道那人有多變態。”
“啊…嗯…是嘛。”背後說妖皇的壞話？別說是說了，就算是聽花飛都感到了背後陣陣的發涼，所以此時他也只能含糊的答應著。
“雖然治好了我，但緊接著就是訓練，他下手未免有些太狠了。”
“妖…那個老楊在訓練你。”花飛又是一驚，
“是啊，這麼說起來還是我自己求他的，還真是……”說到這縱天卻是有些說不下去了，“不跟你說了，我可不想再遲到了。”
看著邊跟自己打著招呼邊消失在視野裡的縱天，花飛的臉上卻是少了些笑意，本來還覺得只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現在看來似乎還有些危險了，不過也許危險才會更有意思吧？
雖然是加入了白星這樣的社團，但此時縱天的生活卻是沒有太大的變化，上課上課，只是老楊的虐待似乎來的越發猛烈了。
“加一針吧，要不了命的。”正當縱天沉浸在在痛苦訓練中的時候，楊零卻是難得的出現在了他的身邊。只是他帶來的卻並不是什麼鼓勵的話語，相反的他手裡拿著的是一隻讓縱天畏懼的針管，而且針管裡的藥水還換成了淡綠色。
“還是不了吧。”自從上次遲了到，加倍的藥水就變成了他的日常，現在縱天看到針管幾乎就有些下意識的腿軟。
“我也就是試試說這句臺詞的感覺，沒有諮詢你的意思。”
縱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楊零就這樣鉗制住了他的手臂，然後看著那淡綠色的藥水注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縱天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雖然此時他的腦子中翻過了無數的念頭，但他卻也只能在痛苦中等待著藥水的效果，只是那個痛苦的結果卻是一直遲遲未到。
稍稍的活動了一下身體，除了之前的痛楚之外，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觸，縱天又嘗試性的出了一拳，其中痛苦也基本還是自己之前訓練的程度。
“老楊，你的藥過期了吧？”雖然並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但楊零卻是感受到了縱天嘲弄的語氣。
“怎麼可能，我楊零可是童叟無欺，心情好了有時候還會加量些藥量也說不定。”
“加量？也就是你這種無良醫生會做出這種事情。”加量這個詞，無疑是被縱天恨到牙癢。
“所以嘛，我的藥不可能是沒有用處的。”楊零卻是完全沒有在意縱天的插嘴，“剛才那一針啊，我也是構想了很久，我覺得此時你應該也差不多適應了，而那藥的作用嘛，你大概可以理解成，會把你現在的狀態固定成永久。”
“永久？！”驚嚇伴隨著的是異乎尋常的心跳，急促的呼吸也讓縱天的臉漲得通紅，此時他的樣子就像是被人用手捏著頭還生生提了起來，眼看著縱天就又要想不久前一樣的嚥氣了。
在經過一個月楊零這地獄般的訓練之後，雖然縱天的進步很大吧，但他付出的卻也是常人無法想象的。也不知道楊零是不是有那種以虐待人為樂的扭曲愛好，反正他是極具擁有這種愛好的潛力。就像楊零之前解釋的一般，那紫色藥水的作用是，讓人更加清晰的感受發力的感覺，如果錯誤的運力那就會造成痛楚。
其實這樣的說法明顯太過籠統了一些，此時的縱天已經完全摸清了那個藥水的精細之處。它最大的作用就是檢測思想和出力結果的偏差，就比如說你心裡想著抬手，那自然是會做出如許的動作，但是隻要這個簡單的動作利用哪怕是一絲多餘的肌肉，藥水就會以痛楚來制裁你犯的錯誤。這還只是簡單的動作，而像是縱天之前一直在做的揮拳，他幾乎是沒法去多想，縱天能做的只能是透過不停的嘗試，讓身體自己去避免那痛不欲生的感覺。楊零的藥水就是如此的變態，他似乎要讓縱天無限的接近於一種精密到極限的機器，而那無限的接近，無疑是種強者才會有的姿態。
如此複雜的效果僅僅依靠著一針藥劑，再加上那嚴苛到變態的要求，縱天還真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楊零這個有些怪異的人了。不過怎麼形容楊零也許已經不那麼重要了，因為那句永久已經完全擊垮了縱天，難道以後自己就要做個動動手指都要仔細體悟一番的人了？
“永久是真的永久還是會衰弱？或是你有什麼辦法消除麼？”縱天幾乎是帶著絕望的情緒在詢問了，但楊零卻只是不知所以的聳聳肩膀。
“到底是怎樣啊……”雖然縱天想生氣，但對於那隻藥水的恐懼卻是讓那火氣怎麼也燒不起來。
“你這人怎麼什麼都當真啊，有點常識好不好怎麼可能有永遠生效的藥物？”楊零此時的表情就像是在看白痴一般，而此時的縱天卻真是一副痴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