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山莊 II(1 / 1)
他們馬不停歇進行趕路,終於在這天的月亮出來之前,抵達黑暗森林。
那是一整座山被砍光樹木的山,山上的篝火將夜照的赤紅。
前面就是山麓了,設有關卡,像正規的軍事防護,但走近看了,只不過是簡單的木樁釘成的關隘,略微撐門面罷了。
不過想想也是,這裡既不是領地主城,也不屬於十二守護家族的地盤,能形成這般秩序,已經非常難得了。
“陸小云,你居然還敢回來!天守幫的人到處找你,你的那幫手下都跑光了,這回看誰幫的了你。”
坐在路邊樹樁,吃著肉喝著酒的一個大漢對陸雲喊道。
“不就是幾個雜魚,我陸雲什麼時候怕過。我不再的時候隨便他們叫囂,我來回了他們只有給爺爬。”
陸雲那個牛氣沖天。
“陸兄弟,你是不是惹上什麼事了?”
夏明擔憂地小聲問道。
“這位兄弟是?”看到打扮“怪異”的夏明,大漢問道,“以前似乎沒見過你身邊還有這樣的人?”
“一個剛好同行的朋友。”陸雲淡淡地回答。
“我說兄弟,陸雲現在可是頭號懸賞人物,你跟著他,可得小心點啊。”
夏明則說:“到那時我會做出合適的選擇的。”
“可千萬別選錯啊,這裡可不是鬧著玩的。”酒肉大漢嚼著肉,嘴中含糊不清。
過了關口,陸雲才說:“這個人是專門坐在門口守關的,不算敵友,但他一定會把我來這的訊息出去,好像貌似現在我這顆頭顱很值錢,你要不要先在這附近找個地方住下,等下打起來的時候,我可不能保證顧全你,畢竟你是德大爺的朋友,要是出了什麼岔子,我心愛的‘劍劍’豈不是沒了!”
服下斯伯德給他的一顆麻醉藥後,夏明總感覺身體怪怪的,彷彿骨頭沒了知覺,那股散架般的疼痛只是變成隱隱的麻木,但這股麻木應該是長時間的趕路造成了。
他說:“我還是跟你去吧,畢竟你是德大爺的朋友,要是出了什麼岔子......”
夏明本是要說“我估計也活不下去”,但他改成,“我要的東西估計也得沒了。”
陸雲聽後大為驚訝,“原來德大爺也把我當朋友麼......沒錯,我們都是德大爺的朋友!我們可以懷疑彼此,但要相信德大爺。”
繼續趕路,或許是心裡作用,夏明看到路上有不少人在注意著他們的行蹤。
“你之前說的有兄弟在這邊,和門口那個人說的手下有什麼干係嗎?”
“那當然不一樣啦,手下是招募過來的,只要價格談通了,都可以一起狩獵的。”
陸雲說,“兄弟嘛,就是跟朋友差不多的,狩獵的時候,你可以放心讓他幫你守夜的人。”
情況不算太糟,剛才夏明還以為這傢伙要一個人打一群人,看來他並不是孤立無援的。
“天守幫的那些傢伙,此刻應該在雲崖那邊吧,我們去搶回來。”
說著陸雲縱馬加快了速度。
夏明說:“這樣直接過去,會不會中了他們的陷阱!”
但是他的話,陸雲似乎沒有聽見。
夏明只好跟上去。
過了首座大山,陰影就被轉移到了前面。
漆黑的夜路里,似乎隱藏了無數只狼的眼睛。
那些眼睛一路跟隨,直到他們往一個陡坡走,上了一個昏暗的山路。
消失了,那股被盯著的感覺消失了,夏明鬆了口氣。
“這些人不會在這裡設伏的,因為有可能有人經過,他們會在雲崖上等我們,剛才那些人只不過是一些眼睛,確保我們是往這裡去罷了。”
陸雲說道,他的語氣聽起來頗為輕鬆,似乎絲毫不在意這些人。
但現在明明只有他們兩個人,單打獨鬥夏明還有自信,但是如果對方人多,甚至用一些陰毒的手段,那今晚可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夏明說:“這是唯一的山路嗎?上了這條路,可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陸雲笑道:“是他們上了這座山,他們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明月當空,寂靜寨子裡寂靜無聲,彷彿真的是空無一人,但收到守門大漢警告的他們當然不會以為此地真的無人。
他們躲起來了麼?
為了營造緊張氣氛麼?
“總感覺哪裡不對勁。”陸雲皺著眉說。
夏明說:“這不是感覺,而是真的不對勁。”
“不,你說的不對勁是指這裡有人,我說的不對勁是......這裡好像真的沒有別人了。”
夏明想,這些人難道真如陸雲所放的厥詞那般,他們只能在陸雲離開的時候囂張,在他回來之後,他們就得抱頭鼠竄。
“他們會不會炸山。”寨子背後是一處斷崖,夏明於是問道。
“不,這些都是難得的聚集地,這裡人打架可不會像城堡裡那樣把東西拆了。”
陸雲跳下馬,一陣夜風颳過,卻讓兩人臉色驚變。
那是一股血腥味,夏明不用說,陸雲對此更是敏銳。
他們跑進寨子,藉著月色他們才看清地上流淌的,竟是鮮紅的液體。
木屋內,七個黑影坐在桌前,但毫無例外,已經沒有了生機。
夏明點燃蠟燭,漆黑的木屋裡明亮了起來,同時也看到了那七張尚似在談笑的蒼白臉孔。
“天守幫幫主宋鑄山!”陸雲指著一張臉孔說,“看來這些人都被坑了!”
夏明說:“我怎麼覺得是你被坑了?天守幫來這裡,如果是眾人所知道的話,你以後可能就無法在這裡混跡了。”
陸雲說:“我倒是無所謂,只是可惜這些人白白送死。幫派之間的打鬧是在正常不過的一件事,平常的衝突最多也是掉層皮,斷根骨,最最最糟糕的情況就是傷得只能回家種地,但絕不會下死手。”
“這麼說來,我確實被坑了!”陸雲這才得出結論,他說,“不過我的運氣想來很好,沒有去見老天爺,回去之後得守幾天齋!”
這傢伙對於自己被坑一事好不在乎。
還是夏明蹲下來,去檢查他們的傷口,然後他就發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事,雖然他們被殺害,但無一例外是被刀刃封喉。
桌子上擺放著幾個盅皿,但是裡面的色子卻有一些落到了地上。壇裡的酒剩下一半,地上還摔破了一隻碗。
也就是說,他們還活著的時候,是在賭博,賭博,就和運氣有關,談到運氣,就會聯想到陸雲。
但陸雲首先被排除了,因為這一整天,他們都在趕路。
夏明把手伸進一個傢伙的懷裡,但是麻木的手無法感知到任何溫度,他對陸雲說,“你幫忙看一下這些人,是不是還是熱乎的。”
陸雲伸出手,試探後說道:“確實是熱乎的,那個瓜娃子一定是在關口的時候看到我們來了,然後趁我們趕來的時候動手。”
“這......”夏明指著他們的傷口說,“有誰可以做到嗎?”
陸雲看了看,思索良久,最後說:“秘言,蓮軌。一種由中心向四周切割的暗器系秘言,雖是蓮卻是鐮,你看這些傷口也像。”
夏明搖了搖頭,他總覺得這間屋子裡,似乎缺少了某件重要的東西。
(作者的話:諸君,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皿^.
如果有讀者是從一卷,即便是一目十行地飛過來,那他肯定知道,這本書毫無亮點,既不能帶來精神上的大滿足,也沒有任何的思路可言
如果有讀者真的是從一卷,即便是一目五行地走過來,那他一定會知道我的想法,但是很糟糕,雖然想支援,但這個作者真的很菜,寫法上左右躊躇
三捲了,這裡會有一個明顯的分離,我會極化寫作手法,一目十行=一目五行,另外,極化的另一半...我也會想個法子釋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