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手冊(1 / 1)

加入書籤

烏蘇坦最高會議室。

大長老蘇幕天召開作戰會議,參加會議的只有烏蘇坦一家,往往領主出現的時候,十二大守護家族齊聚,然而此次交通受阻,只能召開一個突圍作戰計劃,解決眼下的圍困之局。

出席會議的是烏蘇坦的所有長老,已經年輕一輩,指的是蘇天城一輩,在小的,便沒有資格參加。

其實這種事實不該他來管,這把年紀早該退隱山林,安享晚年,但是這一輩的家族無奈實力很高卻不管族政之事。

小子見到他還說,“你老比較手熟,小子手生,一不小心就葬送了烏蘇坦的未來。”

“各位長老。”蘇幕天站在長桌的盡頭壓下一些細小的議論聲,一個個花白的腦袋紛紛向他看來。

他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自天劫以來,烏蘇坦就飽受自然之主的摧殘,如今傷痕累累;眾守護家族失去聯絡,一向強大的領地騎士杳無音訊,天下危在旦夕。稍有不慎,天下將再被惡魔奴役。

烏蘇坦只有自己團結起來,才能在暴風中繼續前行。”

所有老頭同時起身,向天起誓:“死侍效忠烏蘇坦。”

蘇天城也跟著抬起屁股,在人群中濫竽充數。

蘇幕天擺擺手,示意大家坐下,然後將手中的檔案傳遞下去。

等所有人都拿到了那份檔案後說他,“追其起因,還是從死之領主魔星談論,十年前那張戰爭,是人類第一次使用數量獲得的勝利。”

他們都記得那個被命名為“魔星”的死之領主,他掌控的死之法則,並不是利用技巧就能戰勝的領主,因為他所剝奪之生命並非用的是攻擊,而是神諭,不可違背的神諭。

神諭面前,眾生一律平等,不管是高高在上的國王還是街頭的乞丐,無論是行俠仗義的俠士還是作惡多端的強盜,只要他點頭,就得化做黃土,異鄉的枯骨。

“但是,自然之主的等價法則卻沒有死之領主身上,諸位可知道原因?”

眾人紛紛跟旁邊的搭耳,議論起來。

蘇幕天敲敲桌子,“因為死之領主不止一位,他的另一半,生之領主始終沒有現身。”

有人站起來提問,“如果生之領主存在,那應該是與其他領主不一樣的存在。不一定是人類的敵人。”

蘇幕天說:“也許沒錯,但並不代表他就無法殺人,對比其他領主,他要殺害人類就要麻煩和花些心思了。雖然的他生之法則理論上可以讓死亡重生,但並不能說明他無法殺害生命。

對比其他領主擁有的毀天滅地能力,生之領主就要像人一樣利用工具。”

眾人有議論起來。

蘇幕天說:“領主的誕生就是要毀滅世界啊,他們是世界的清除的者,是我們的天敵,不要想和領主的意志做朋友。”

他拿起手中的情報,說道:“你們手中的這份情報,是烏蘇坦情報部門從去年一月份收集到了關於鑰匙的記錄。”

“鑰匙,想必大家也知道了。就是製造天劫事件的人,雖然他讓烏蘇坦陷入了危機,但如果那時沒有將巨魔擊殺,烏蘇坦恐怕會更早陷入危機。”

天劫過後,他們在烏蘇坦十里外的山麓下找到了巨魔的遺骸,有一座山丘那麼大的翅膀,然而那隻不過是那隻惡魔的一小部分。

將其補完,他們能想象那頭惡魔到底是如何的遮天蔽日,單翅膀的隨便就能遮蓋一座山,若非天劫降世,恐怕還真無法對付。

這種級別的怪物恐怕只要扇動翅膀就能滅了烏蘇坦,而天劫過後,集中的力量分散天下,由各個守護家族一起承擔,這就是等價法則。

“第九領主,生之領主?”有人問?

蘇幕天說:“或者該叫他第八領主,或者更早代的領主。”

“諸位請看這件武器。”他吩咐人將東西取上來。

一個容器裡面,是一柄流淌著暗淡熔炎的刀。

有人立即就認出這件兵器,說:“妖兵,千奇百妖閣。”

“正是。”蘇幕天說,“千奇百妖閣閣主就是生之領主。他早就誕生於世,只是一直隱忍與人間。等待時機,統治人類。”

眾人譁然,想不到最大序列兵器出品商居然就是隱藏的最大怪物。

蘇幕天說:“以自己的奴僕之骨為劍,這是其中之一證據。

死徒手中的妖兵以及死徒身上的特殊法則力量,是其二,這點玄字院的院首阿玄可以作證。”

他伸出手,眾人朝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阿玄站了起來,朝著各位長老抱拳。

“這傢伙的意圖很明顯,他像嘗試那柄劍的威力。”阿玄說,“那個孩子作為鑰匙,帶著那柄領地獵人在山上挖出來的聖遺物。”

蘇幕天說:“他並不像在忌憚那件聖遺物,相反,他似乎在逼迫那個少年出劍。”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他們以為,只要少年在這裡拔劍,天劫降臨的時候就能把烏蘇坦徹底夷為平地。

蘇幕天說:“諸位不要擔心,事實證明那個孩子有資格持有那柄劍,所謂鑰匙的同時,他也是非常適合的持有者。

另外,那件聖遺物的能力應該和阿託利斯王室的秩序差不多,並不是每次使用都會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如今的烏蘇坦不禁有窺探神之秘密的克萊蒽先生,更有作為鑰匙聖遺物持有者,烏蘇坦堅不可摧,烏蘇坦的意志堅不可摧。”

“烏蘇坦不能長久如此,就在剛剛過去的不到兩個小時前,烏蘇坦的第一山門重新被堵上。”

“反擊的第一階段,清空第三山域的所有異類。

第二階段,重鑄山門,固守第三防線。

第二階段為第三階段打下基礎,此後,烏蘇坦方圓十里山域做好持久的反擊準備,直到異類一隻不剩未知。”

“還有,雖然有切確的訊息證明閣主離開了烏蘇坦,但他的使徒似乎侵入了這裡,烏蘇坦的山門賭上,就是它做的。切記要小心,這種東西根據描述比高階死徒還強大。”

瀑布懸崖上,幽娜的身體出現了殘缺,在這個世界中極其不穩定。

夏明忙問這是怎麼回事。

幽娜搖了搖頭,“不知道,剛才好像遇到了一個陌生人。”

夏明問:“什麼是陌生人?”

“無法洞察的心靈。”

“你是說用我釣餌出來的那個最後的死徒?”夏明說,“似乎很厲害的。一下就將山門賭上,而且遭到了那麼強烈的攻擊,似乎並沒有死亡。”

幽娜說:“只要是有生命有呼吸的,我都可以看到它在想什麼,唯獨那個人我看不見。”

夏明說:“死徒本來就是死人,停止思考的人。”

幽娜搖頭,“我能知道那個持異火的內心痛苦。”

高階死徒也是死徒,也是死者。

夏明明白過來,即便是外世界的他,當初見到境世界中的幽娜時,不也被洞曉了內心想法。

也就是說,無論是活的還是死的,只要是有靈魂之物,必要逃不過她的眼睛。

有什麼是幽娜無法洞曉的靈魂嗎?

除了死徒之外,難道就是領主?

不過,相較於領主,它的力量是不是太弱小了。其實,夏明此時還不知道,千奇百妖閣的閣主剛剛被證實為第九領主,而境世界中的白袍人就是閣主的境世界體。

幽娜的身體變得不穩定起來,像之前神秘人降出現在外世界時候的情況一樣。

夏明說:“這畢竟是外世界,你回去境世界,暫時不要出現。”

幽娜說:“但是那個人很危險。”

她所謂的危險,夏明明白就是無法理解和未知的恐懼,而並不是在關心他。

“但是你也無法解決問題,有些事情不如先放一放,先將境世界的格局補充完善。”

幽娜回去了。

夏明翻開那本禁忌目錄,繼續將剩下的抄錄下來。

斯伯德去檢查電站的執行情況了,他想起那個將烏蘇坦山門堵住的死徒,它那雙眼瞳,其實很漂亮?

不過,那個死徒到底有沒有死,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

但願守城的將士能提高些警惕,他也從那頭死徒身上感受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不過找不到答案的事暫時想放開,他低頭,繼續將補充空白書頁的內容。

然而事情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美好。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山下傳來的震動將掛在牆角的鎢絲燈撞的搖搖晃晃。

他心裡一驚,有種不好的預感。

將原本和抄錄本的禁忌目錄方回木盒藏好,他跑出門外,瑰紫色的夜色下,第二山門那邊塵土飛揚。

“見鬼。”斯伯德手裡拎著一個錘子走過來,“不是剛才那個死徒吧?早知道應該回去確認一便的才對。這麼大動靜,門不禁壞了,肯定還踏了。”

烏蘇坦也用上了原始的敲鼓聲,聲音如波浪一樣往中心翻卷。

“實在沒辦法,你就出劍吧。”斯伯德說,“我覺得有人砸逼迫你使用那件聖遺物。”

夏明說:“只要如果再次使用強力的攻擊,烏蘇坦的域防禦就要徹底失效了。”

斯伯德說:“首先,烏蘇坦的守護之域並不會消失,它的力量來自神的力量,只是序列兵器失去功能。

其次,靈元素是能夠恢復的。之前說沒用,是因為有外人在。

你沒有翻閱禁忌目錄嗎,遠古的長老們從海水中提取了兩種元素,這些元素就是靈能的來源,所以只要找到海洋,就能解決序列兵器的使用問題。“

夏明說:“但是,你見過海洋嗎?”夏明也曾在禁忌目錄中看到其提到的這種地形。

斯伯德說:“沒有。不過理論上,海洋是一種非常巨大的湖泊,與天同寬。

烏蘇坦的地圖上沒有,但是在我故鄉的世界地圖裡,就標註過這種地方。

當初我要是走錯方向,或許就去了那個地方,而不是在烏蘇坦了。”

夏明說:“我其實還並不會用這柄劍,當初天劫降下的時候,我記得自己什麼也沒做,只是解放了它的鎖定。我不懂使用它的對等咒語。”

斯伯德說,“誒,我正好有一本記錄過秩序的咒語,你可以拿去試試。”

斯伯德回到木屋,翻箱倒櫃地找出一本小冊子。

“聖遺物秩序的從入門到精通”

斯伯德嘿嘿笑道,“這可是我收集幾百年來年,阿託利斯王室之劍的擬態咒語,應該可以幫上忙...”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