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西域古墓 渡橋(1 / 1)
正所謂“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陰”,大嘴撒尿竟然把墓道入口給撒了出來。
這樣的意外之喜,讓張子軒二人都樂開了花。
來不及做過多地思考,他們二人便急不可耐進入到墓道內。
墓道窄而高,兩人雖不能並排而行,但一人行走卻綽綽有餘。
走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鐘,出現在張子軒二人面前的,不是期待中的巨大墓室,而是一條深不見底的鴻溝。
與其說是鴻溝,倒不如說是懸崖斷壁更確切些。
上不見天,下不見底,兩邊岩石如同刀切一般光滑。
好在,鴻溝兩頭有一座石橋相連。
站在鴻溝這邊的張子軒和大嘴,透過手電的照射,可以清晰地看見,鴻溝那邊有一扇巨大的石門。
看見石門,大嘴自然高興極了,因為這代表著他們離墓室已經近在咫尺了。
高興之餘,大嘴拿起手電,四下觀望起來。
看著看著,當大嘴的手電照射到石橋時,他突然大叫道:“鬼啊~”
大嘴一邊大叫著,一邊往後退,縮到張子軒身邊手指著石橋右邊的石墩道:“有……有鬼……”
被大嘴這麼一叫,還在觀察四周的張子軒也被嚇了一跳,他順著大嘴手指的方向,用手電照過去,出現在燈光下的,竟是一具乾屍。
且這具乾屍還不是成年人,而是一具孩童的乾屍。
從服飾以及髮飾來看,應該是一具男童的乾屍。
看清楚了,張子軒拍了拍縮在自己身邊的大嘴,說道:“別怕,不是什麼鬼,是一具乾屍!”
說完,張子軒便朝乾屍走去。
回過神的大嘴,見張子軒走了過去,便也跟在了後面。
走近,張子軒和大嘴二人發現,原來這具男童乾屍是被鐵鏈綁在了石墩上。
“這……這為什麼要把孩子綁在石墩上?”看到此情此景,大嘴完全蒙了。
張子軒面露哀色,語氣低沉道:“這是橋神!”
大嘴更蒙了,看向張子軒問道:“橋神?什麼鬼?”
“這是一種古老的迷信。”張子軒嘆了口氣,繼續解釋道:“古代,在建造橋樑時,古人往往會挑選一對童男童女,分別把他們綁在橋的兩頭。古人相信,這對童男童女死後,便會化身為橋神,永遠守護著這座橋。”
聽了張子軒的話,大嘴氣憤地罵道:“這特麼也太愚昧了,愚蠢至極!”
轉念,大嘴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睜大眼睛看著張子軒問道:“你……你的意思……橋的那頭還有一具女童乾屍?”
張子軒默默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男童乾屍,哀嘆道:“唉~最殘忍的是,他們不是死了之後才被綁在石墩上,而是活著的時候便被綁在了這裡。”
“活著……”大嘴徹底憤怒了,想說可又氣憤的說不出話來。
這樣天真爛漫的孩童,卻被當作祭品活生生綁死在這,古人愚昧的行為,既讓大嘴吃驚,也讓大嘴憤怒。
作為後來人,看到這樣血性的畫面,都會為此而憤怒和悲傷。
大嘴不明白,古人當時為何就能夠如此狠心。
看出了大嘴的心情,張子軒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見他無動於衷,張子軒想岔開話題,便指著石橋問道:“嘴爺,你知道這是什麼橋嗎?”
大嘴憤憤不平道:“罪惡的石頭橋!罪大惡極的石頭橋!”
顯然,大嘴的心情還未從憤怒中平復過來。
“這是渡橋!”張子軒看著石橋,繼續道:“也是陰間與陽間的分界點!”
張子軒話剛說完,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麼,這鴻溝內竟颳起了一陣陰風。
大嘴向來迷信,張子軒的話外加這不期而遇的陣陣陰風,讓他不自覺打了一個冷顫。
他下意識向張子軒身邊靠了過來,神色慌張道:“你別說得這麼嚇人好不好!被你說的,感覺我們好像到了陰曹地府似得。”
張子軒無意嚇唬大嘴,但這突然颳起的陰風,讓他渾身也豎起了汗毛。
從不相信鬼神的他,此時竟也有些害怕起來:“大嘴,你能不能別這麼膽小,被你搞得我都有些瘮得慌了。”
大嘴一聽這話,豈能認慫,立馬回嘴道:“我膽小?笑話~嘴爺可沒在怕!”
說完,大嘴從張子軒身邊移了幾步距離,以此來顯示自己並不害怕。
“沒在怕就好,就怕你嚇得尿褲子!”張子軒嘲諷道。
“切~”大嘴白了張子軒一眼,接著問道:“說說,把你剛才的話說完,什麼陰間與陽間的分界點?”
張子軒看向大嘴,說道:“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嗎?在西域,古人認為死後的靈魂是會永遠停留在墓中。白天,他們的靈魂在墓中休息,晚上,他們便透過這渡橋,回到陽間,回到墓地上建造的住宅享受生前的富貴。這渡橋,起到的便是連線陰陽的作用,也就是所謂的陰陽分界點。”
大嘴聽了張子軒關於渡橋的解釋,不屑道:“花裡胡哨!人死了就是死了,哪來的那麼多道道。”
眼珠子轉了兩圈,大嘴接著道:“等等……他們既然這麼愛享受,甚至不惜在墓地上建造大型建築,那……那意味著墓室內寶貝肯定也不會少嘍!”
大嘴睜大了眼睛,直勾勾看著張子軒。
張子軒明白,大嘴這是想從他嘴裡得到肯定的答覆。
可張子軒哪知道墓室內到底有多少寶貝!
為了不掃大嘴的興,張子軒只得應付道:“應該不會少吧!”
保佑自己千萬別說錯了,不然到時候一定少不了大嘴的嘮叨與抱怨。
張子軒心中暗自祈禱著。
大嘴也實誠,並未發覺張子軒這是在應付他,喜笑顏開道:“那就好!那就好!”
其實倒不是大嘴傻,而是現在的他已經徹底財迷心竅了。
眼裡只有寶貝,他哪還能考慮到張子軒是不是在應付自己。
期待著墓室中有著許多寶貝,大嘴迫不及待催促張子軒快點過橋。
兩人一前一後走過渡橋,不出張子軒所料,渡橋那邊的石敦上果然也綁著一具女童乾屍。
這次,大嘴並未直視乾屍,而是裝作沒看見,徑直走了過去。
他這是不願再看到這樣悲慘的畫面,免得自己難受而選擇視而不見。
張子軒倒是站在女童乾屍前稍微停留了下,看了兩眼,實在不忍面對這樣殘忍的場面,嘆了口氣,便也朝石門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