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去可以,孩子不能不管(1 / 1)
迎著醫生的好奇心,霍子堯受傷的手臂往回一勾,再次把白若帶回了自己的懷抱裡,即便是帶著傷可力氣依舊很大,讓白若根本動彈不得。
回頭,她朝霍子堯唇語了一句,不料這傢伙變本加厲,直接把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這樣的掙扎反抗被看成了夫妻間的小情趣,醫生嗤出一聲笑後,轉身去準備他檢查所需的東西。
“你放開啦,霍子堯我警告你不要趁機吃豆腐!”白若氣得要命,雖然動不了可身體一直在扭來扭去。
霍子堯朝醫生的背影努了努嘴,而後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道,“他在懷疑你的身份,所以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
他們本來就是協議夫妻,懷疑又能怎麼樣?
白若依舊掙扎,只是不敢動作太大,也怕再傷了霍子堯的手臂。
身後,男人不屑的冷哼出聲,“白若,你早上行使了妻子的權利,現在就該履行妻子的義務。”
話剛說完,那醫生就端著一個醫用托盤轉身過來。
白若心裡有些崩潰,沒想到堂堂大總裁霍子堯居然還是個記仇頗深的小人。
“很好!就保持這個姿勢,我先做一下物理檢查。”醫生緩緩扭動著霍子堯的關節,嘴裡一遍遍的問著,“這裡疼嗎?那這裡呢?”
“醫生……要不先去給他照個片子吧,不是看的更清楚嗎?”白若建議道。
那醫生搖搖頭,“沒必要,什麼病症都靠器械的話,要我這個醫生做什麼?天天就只是看報告?”
好一個有職業道德的人,他根本不知道白若的疾苦。
見沒有辦法,她終於選擇閉嘴安靜下來,可內心沒有一秒鐘是安然的。
其實有外人在,她倒是不擔心被吃豆腐,她怕的是自己的心會脫離軌道。
霍子堯的懷抱非常的厚實,可以把她完全圈進懷裡,這裡溫暖,還有隱約傳來的心跳節奏,甚至她能很明顯的感受到對方的體溫,以及他身上清淡的男士香水味道。
面前的醫生反覆的擺弄著霍子堯的手臂,每次碰到疼痛的地方,這男人鼻息間的氣流就會濃重一些,而後唇邊輕哼一聲,白若的心臟跟著那聲音起起落落。
身體和身體不經意的摩擦,他堅硬的胸膛讓人產生了幻覺,白若只覺得喉嚨一干,臉色就不由得紅了起來。
兀的,她腰間一緊,霍子堯的另一隻手臂攀上了她的腰肢,男人低聲笑語,“軟,還很舒服。”
那雙大手猛的在她腰間一收緊,白若的小心臟差點蹦出了胸膛。
這呼吸為什麼有點喘不勻了?
她微微甩了下頭,想要讓自己清醒下來,越是這樣她的大腦越是空白了一片。
甚至能清晰的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噗通!噗通!
醫生突然停止了動作,他轉身翻了下那個醫用的托盤,而後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缺繃帶,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出去取點過來。”
白若目送著著醫生走出門,一顆心終於沉了下來。
“放手吧。”她沒有轉頭對身後的男人冷言說道。
但霍子堯沒有什麼反應。
他霍大總裁什麼時候這麼聽話過,醫生說讓等一下,他就真的不撒手了?
白若實在沒辦法忍受,手臂一抬打算把他甩開。
但……
霍子堯搭在她肩頭的手臂一落,兩隻手會合在一起的時候,想藤條一樣把白若纏緊在身前,跟著他強有力的向後一帶……
白若低呼了一聲,整個人再次撞上那個火熱的胸膛時,霍子堯的力氣大到好像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白若慌了一下,而後奮力的掙扎。
“霍子堯你要做什麼?!”
“別動!”身後的男人聲音變得低沉,好似大提琴的低音一般攝人魂魄,他略帶沙啞的繼續說道,“就抱一下,醫生來了我就放開你。”
霍子堯這是怎麼了?
感覺有些不對勁,白若小心翼翼的想要轉頭去看他的表情,那男人卻身體再次靠前,直接把臉埋進了她的長髮裡。
那藤繩般的手臂緊了又緊,張張合合間,讓白若的身體有一種莫名的躁動。
最後她感觸到,好像被什麼頂住了後腰,白若的身體猛的僵住了。
“霍……霍子堯。”
這辦公室的門一開,醫生快步走了進來,“久等了,只要用繃帶固定住,用不了一個星期就可以……”
醫生話還沒說完,就發現對夫妻的臉色都不太對勁。
而且霍子堯受傷的手臂怎麼挪了位置,霍夫人的小臉紅的好像晚霞。
“咳!”
都是成年男性,對於眼前的狀況秒懂,醫生心裡咒罵了一句:這兩人在醫生的辦公室裡搞什麼?難道不尷尬嗎?
病還是要看的,醫生沉下了臉,動作敏捷的把霍子堯的手臂再次搭在了白若的肩膀上,手裡的繃帶行雲流水一般,不消兩分鐘的時間,就已經搞定了。
“沒事就走吧,一週後再過來複查,不不!不用來我這裡,直接到樓下的門診讓小護士看一下就行。”
醫生下了逐客令,白若站起身很小聲的道謝,然後紅著臉低著頭快步走出了醫生辦公室。
霍子堯起身時臉色也不好看,他抖落了一下身上的西服,把背脊挺的筆直,“你還真是沒什麼眼力見!”
“呵!”醫生直接被他氣笑,如果不是礙於霍子堯的身份,他完全可以請內保過來攆人了。
不過又一想,這事情有點意思啊。
送霍子堯出門時,醫生問道,“看來這婚姻是真的,可是你什麼時候對女人產生興趣了?”
聽聞這句,霍子堯頓住了腳步,他目光落在漸行漸遠的白若身上,眉心漸漸的緊成了一個“山”字。
跟著,原本還算和顏悅色的一張臉瞬間冷卻到了冰點。
他沒有回答醫生的話,而是帶著幾分慍怒快步離開了醫院。
回去的路上,狹窄的車子里布滿了尷尬的氣息。
白若有點不敢看他,一路上都歪著脖子面朝窗外,實際上她沒有一點心情看風景,滿腦子還是剛剛在醫院辦公室裡兩人親密的一幕。
她覺得男人的慾望都是原始的,生理不等於感情,這樣的理論是白若從一本書上看到的。
可自己呢?
她很想抬手摸一摸心臟,是否還像剛才那樣快速的跳動。
這種感覺奇怪極了,分明害怕,但是卻不排斥,甚至還有一點小小的期待。
白若知道自己也不愛這個男人,難道她病了嗎?
“你的脖子為什麼那麼紅?”
霍子堯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嚇了她一跳。
“哦!”女人緊忙攏了攏長髮遮擋,然後語無倫次的說道,“天熱了。”
恩,三月份季節,馬上就要迎來梅雨,能熱到哪裡去?
可霍子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嗎?他這是明知故問,戲耍自己?
“你該不會是覺得我喜歡你,所以在害羞?”
又是一句直白的問話,直叫白若無地自容,她強撐著顏面說道,“怎麼可能?我只是你兒子的保姆而已。而且沒什麼害羞的,因為我也不可能喜歡你。”
片刻的沉默,霍子堯握緊了方向盤。
最終他開口說道,“很好,我就是怕你誤會。在那種狀況下男人有生理需要,並不是因為是你白若,無論哪個女人都一樣。”
白若的心往下一沉,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她全身的燥火。
是啊!她在這裡胡思亂想什麼,僅僅因為一個曖昧的動作,她居然聯想到了感情?
霍子堯VS白若,是兩條永遠無法交叉在一起的平行線,或者說他們不在一個世界裡。
點點頭,白若恩了一聲,“那以後也請霍總注意一下,儘量避免這樣的尷尬再出現。”
“同在一個屋簷下,又是夫妻,這種事情避免不了。”霍子堯平靜的說道。
這又是什麼意思?
白若身體一轉,直接瞪了過去。
他說不可能喜歡自己,而白若也不想再遭遇這樣的心理挑戰了,她剛才差一點就因為某人的“正常反應”失守了心,然後現在卻說這是不可避免的嗎?
“你到底什麼意思?”
開著車的霍子堯臉色一如往常,他甚至連餘光都沒有觸及到白若,這樣的態度讓人覺得玩世不恭,甚至是對女性的嘲弄。
但,表情再過分也不如他的話。
霍子堯說,“反正都是要解決生理,你在身邊不是很方便?如果覺得委屈,我可以在那些條件上再給你加上一些,你開個數字吧。”
見慣了霍子堯的狠戾,可白若覺得千萬次的受虐都不如剛剛這麼一句,男人性薄,傷人比箭穿還疼。
讓白若自尊掃地,淪為他眼中的賤人,他,真的夠狠。
不覺得顫抖了下身體,白若冰冷的說,“我從霍總這裡想得到的只是我的父親和完整的公司,對於其他交易我沒有興趣,你是很有錢,但我不稀罕。”
霍子堯點點頭,“隨你的便。”
如果說這幾天來,白若開始對面前人存了某種僥倖心裡的話,剛才的一席話足以把她重新拉回了現實。
她根本就不應該因為昨晚的事情感動,更不應該為了他的手臂內疚心疼,更更不應該在熬了一夜的前提下,起個大早來什麼醫院。
有些事要做,也得對值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