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拒收請柬(1 / 1)
在白若進門的一刻,剛想直呼霍子堯的大名是,孟澤祥的身影猛的出現在她的眼眸中,心裡一緊。
就在總裁辦公室的門未經允許擅自推開時,白若的突然出現,打斷了霍子堯與孟澤祥二人之間的談話,紛紛緊盯著她。
站在門口的白若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她既不想看見孟澤祥又害怕被霍子堯誤會些什麼。
白若一動不動的站著不知該怎麼何去何從的時候,霍子堯打破了僵局,“白若,站在那裡幹什麼,過來。”
此時的的白若忐忑不安,她不停的埋怨自己,白若,這麼大人了,怎麼還能這麼冒失,沒有搞清楚狀況就敢進總裁辦。與此同時,白若轉了轉眼睛,仔細的想了想,啊,剛才進門,進門的時候,是不是沒敲門。
白若一時都有了想殺了你自己的衝動。
霍子堯坐在沙發上,等待著白若的回答,可是白若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他略微惱怒,這個女人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於是低吼道,“白若。”
聽到霍子堯憤怒的語氣時,白若立即清醒些,她剛剛沒有聽到他說著什麼,於是她眨了下朦朧眼睛,不知所措的瞅向霍子堯,懵懂的說。
“啊?”
“我讓你進來。”霍子堯重複一遍。
“我,我剛剛忘記了敲門,我錯了,對不起,”白若眼神迷離,身體不自然的說。
“沒有外人的時候自家人敲什麼門,可是有外人在的時候,還是注意些好。來吧,坐下來,我想孟先生說的事情或許你也會感興趣的。”霍子堯話就像是沒有硝煙瀰漫的語言,嚴肅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白若即便在傻,也能明白,霍子堯的這番話是說給孟澤祥聽的,也是為了告訴自己孟澤祥是外人,而自己是他名義上的妻子,自當是要配合他的。
白若邁步走向霍子堯,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柔聲的說,“子堯,剛剛敬軒給我打了個電話,說讓咱們兩個早些回去。”
“知道了。”霍子堯拍了下白若的肩膀,點了點頭。
白若接下來也沒再說些什麼,她剛剛的話只是營造一個恩愛的氣氛,刺激一下孟澤祥罷了。
而此時的孟澤祥的心裡暗想白若口中的敬軒就是她和霍子堯所生的“賤種”麼,偷情所生的孩子,竟敢放在明面上來說,尤其還是在自己面前宣揚,真是噁心至極。
但是迫於母親給的壓力,他只能硬著頭皮來邀請這位a市最有威懾力的人物。因為母親說只有他的到來,給孟家極大的面子,其他商業大佬們才不會對這場“戲劇性”的婚禮有所詬病。
所以他只能將憤怒打碎了往肚子裡咽,假意恭維。
“看到霍總和夫人的恩愛,真是羨煞孟某了,今天來還是希望霍總賞光參加我的婚宴了。”孟澤祥表面邀請,但內心實則早已波濤洶湧,青筋暴起。
白若是他孟澤祥不要的女人,竟會在堂堂霍氏總裁的手裡面捧著,心有不甘。
“正如若若所說,我們孩子最近身體有所不適,特別纏她,若若也很是擔心兒子,這件事還是交給若若決定吧。”霍子堯表面是愛護兒子,尊重白若,實則是拋磚引玉,想知道白若對孟澤祥真實看法。
白若又怎會不明白,心裡想霍子堯不愧是老奸巨猾的商人,如此簡單的就將這燙手的山芋扔給了自己,而她還不得不按照他霍子堯最滿意的路線上走。
因此白若只好拒絕。
“孟總裁大婚,我和子堯祝福您白頭偕老,恩愛兩不離,但是敬軒最近身體不適,我們兩個很擔心,同時希望不讓孩子孤單,所以只好多陪陪他,恐怕是參加不了您的婚宴,真是遺憾。”白若溫婉大方的說。
在白若的內心深處也真的並不想再次參與這場鬧劇,一個是她的愛過的男人,一個是她曾經最要好的朋友,而如今這兩個人也竟都變成了此生最不想見到的兩個人。
因此她的回答並不完全是基於霍子堯的“脅迫”,她只不過順著霍子堯替她鋪的路說出了自己真是的想法罷了。
“還是希望霍總能百忙之中抽空參加,孟家隨時恭候。”孟澤祥心不甘情不願的說。
“孟總言重了,你放心即使我人到不了,但心意一定會送到府上,而且a市的人都會知道我霍子堯送了一份大禮。”霍子堯邪肆一笑。
霍子堯一早便知道孟澤祥真正的來意,他只不過是想借著霍家的名頭在a市大肆宣揚一番,他孟家的事情我霍子堯是重視是賞光的,從而他便可得到他不可得到的資源。
孟澤祥心裡一陣抽搐,沒想到霍子堯將他的來意瞭然於心,孟澤祥自詡才華橫溢,不輸他人,但不管孟澤祥再怎麼不願意承認,在霍子堯眼裡他所做的一切不過就像是一個跳樑小醜般賣弄著。
“霍總,告辭了”孟澤祥急忙的想要逃離這裡,因為這裡有太多他不想見到的人,不想面對的事,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逃避著,像是一個懦弱的偽君子。
“慢走,不送。”霍子堯冷冷的說著,並且這一過程中,他從未起身,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第一,他已經知道了白若對孟澤祥的想法,即使他早就知道孟祥澤白若兩人已經恩斷義絕,死灰絕不可能復燃,他還是忍不住想試探一番。
第二,他要讓孟澤祥知道,我霍子堯能掌控的了諾大的霍氏集團,不是空有虛名,而白若是他的女人,只有他一人可以欺負,而不容他人覬覦。
孟澤祥離開的時候,白若直勾勾的盯著他離開的背影,雖然自己已經不愛這個男人了,可是聽到他馬上和另一個女人結婚了,成為別的女人的丈夫時,她的心裡還有些說不出來的苦楚。
霍子堯看著白若為其他男人落寞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他陰陽怪氣的說,“白若,這是在傷心呢?要是心裡還惦記人家,還站在這裡幹嘛?”
白若轉身看向霍子堯,眼神堅毅,剛才溫柔消失不見,“你這人能不能說話不如此咄咄逼人,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難道你不知道麼?”
“是麼,看著白小姐剛剛如此傷心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想要不顧一切的追人家呢,慶幸你還有些理智,沒那麼衝動。”霍子堯面無表情的說道。
“霍總裁,您不用在提醒,我白若知道我在你霍家是你兒子的保姆,是你霍子堯名義上的女人,是你霍氏集團的小助理,我有自知之明。”白若頂著霍子堯的霸道,鼓起勇氣說。
其實真正的白若,是一個性格鮮明,不隨意受他人擺佈的人,可是如今的他,為了自己的父親委屈求全,她的性子在霍子堯的籠罩下,早已沒了往日的鋒芒,,可是她也絕不是一個唯唯諾諾的女人。
霍子堯聽到白若一番貶低自己,心裡很疼,他不知道為何自己有如此的反應。
其實在霍子堯的內心還是很在乎白若的感受,但是隻要一涉及孟澤祥,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語言和行為,總想步步為營,讓白若清楚她和孟澤祥已經沒了可能,現在的她是霍子堯的女人。
他的控制慾不容許他放低姿態,也就這樣在不經意間,傷害了白若的心。
霍子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向白若的面前冷漠的說,“有這自知之明就好,你擺正你自己的位置,你的父親還能少受些苦,早日從監獄出來,脫離苦海,而這一切都取決於你。”
“霍總裁,我知道,你不用一遍遍的重複。”白若用那雙靈動的桃花眼緊緊的盯著霍子堯,櫻花小嘴訴說著自己的憤怒。
說完之後,白若便想要離開這裡,她怕,她怕忍不住流淚。她也只是個平凡的女人,她也會有軟弱的地方,現在的她只是強撐著,她的自尊心不容許她在霍子堯的面前流淚,展現她的軟弱。
就在白若打算離開的時候,霍子堯叫住了她,“我還有讓你離開。”
白若回頭看了一眼霍子堯,看著他從桌子上拿出來一張紅色的請柬,遞向自己。她知道,這一定是孟澤祥和蘇迎夏的請柬。
這時候白若的雙手像灌了鉛似的沉得提不起來,而此時的霍子堯開口說,“我說過,去不去這件事依你,說話算話,做個決定吧!”
白若此時恨極了霍子堯,為什麼要一次次的逼迫自己面對本想要逃避的事情,哪怕這是現實。
白若用佈滿紅色血絲的眼睛狠狠盯著霍子堯的眼眸,下了極大的決心從他的手中拿過了請柬,順勢扔進了身邊的垃圾桶。
她無比堅決的說,“我說過我不會去,就一定不會去,這樣的結果你滿意麼?”
“現在我可以出去了麼。”白若看似請示,但是卻可以從中聽到極大的牴觸與與不滿。
“你可以離開來了。”霍子堯雖然利用了一些不恰當的手段,雖然過程不盡如人意,但是最終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