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白若反擊蘇迎夏(1 / 1)
霍敬軒嘻嘻的笑了幾聲,“哦,我知道了,下次注意哈。”
說完,小敬軒謹記著白若的話,一步一步的走下樓。
白若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心裡還是很不放心,於是看向阿姨說,“敬軒還是個孩子,說話難免不知輕重。”
“而且這人與霍氏是有生意上的往來,若是讓他不小心的破壞了,會有很大的損失,弄不好他爸爸會說他的。所以我想請您去看看他,別讓他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兒。”
阿姨恭敬的說,“我知道了,我馬上下去。還有夫人您也別多想,小少爺雖然小,但是說話還是有些分寸的,即使做錯些什麼,霍先生也不會怪罪的。”
白若的心裡自然知道,霍子堯雖然外表嚴厲,可是心裡還是很寵著敬軒的,想到這些,白若對霍子堯的想法還是有些改觀的,只是她沒有發現罷了。
就當阿姨要下樓的時候,白若突然想到阿姨剛剛說的“他們”,難道孟澤祥不是一個人來的麼?
所以白若叫住了阿姨詢問到,“你剛剛說的那個男人,是一個人來的,還是……”
“不是一個人,那位先生還帶了位女士,他們之間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夫妻一般。”阿姨回答道。
白若先是一愣,果然如此,真的是應了她的猜想,此時的她不斷的問自己,孟澤祥你到底是安的什麼心。
我們之間的事情已經成了過去時,現如今你也已經成家立業,而我的過得日子還不如你,為何你還是苦苦糾纏不打算放過我。
阿姨看著夫人面部略顯蒼白,於是急忙上前問道,“夫人,是不是有什麼不妥。”
白若被阿姨的聲音拽回現實,“我沒事兒,只是想到一些從前的事情罷了,你先下樓吧!”
而此時的樓下,充滿了硝煙的味道。
霍敬軒沒等見到孟澤祥的廬山真面目時,小嘴就開始說,“你這個人怎麼如此無賴呀,都已經說了媽咪睡著了,你怎麼還賴著不走呢?”
孟澤祥在聽到第一個字的時候,以為是白若肯見自己了呢?心情很是激動,便立即站了起來。
可是意外的是,出現在他面前的不僅不是白若,居然是一個小孩子。
孟澤祥看著這個與白若有幾分像的孩子,一時間思維混亂,語句也有些不清的問道,“你是哪家的孩子。”
霍敬軒略帶嘲笑的說,“我住在霍家,你說,我是哪家的孩子。”
“不妨告訴你,我的爸比是霍子堯,媽咪是白若。”
孟澤祥聽到霍敬軒說,他是霍子堯與白若的孩子,心裡一驚,臉色略微蒼白些。
霍敬軒人小鬼大,很快的就察覺到面前這個男人的異樣。
“你是不是知道我爸爸是霍子堯以後,害怕了,所以我奉勸你還是走吧,不要等到我爸爸回來,那樣就真的來不及了。”
霍敬軒知道父親權傾a市,所以將父親拿了出來,給自己當擋箭牌。
一旁的蘇迎夏聽到這個小孩兒說他是白若的兒子時,蘇迎夏就想到被白若“害死”的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憑什麼她白若做了那麼多錯事,仍然可以擁有自己的孩子,想到這些蘇迎夏便氣不打一處來。
“這麼小就出言不遜,真不知道你的家長到底是怎麼教育你的,這麼沒素質。”蘇迎夏指桑罵槐說。
“你,你,你這個壞女人,我不允許你侮辱我的父母。”霍敬軒很是生氣的說。
“小小的孩子脾氣還不小,我怎麼說都是你的長輩,真沒見過你這麼沒有禮貌的孩子。”蘇迎夏嘲諷道。
霍敬軒一聽到她這麼說,就更加生氣了,於是對著蘇迎夏下了逐客令,“這是我的家,我不歡迎你這個壞女人,你走,你走啊!”
這時的白若從樓上走了下來,一步一步的,略顯艱難,但是一聽到蘇迎夏這女人,仗著自己年長,欺負她的敬軒,心就很疼,便就忘了自己身體的不舒服。
“要想要以長輩的身份,來得到孩子的尊重,首先你也要有一個長輩的樣子吧,不然拿什麼服眾呢?”
白若的聲音“驚醒”了所有人。
孟澤祥一抬頭看到白若時,心裡莫名激動了許多,心想我是不是看錯了,若若真的肯來見自己了麼?
而此時蘇迎夏的心裡想的和孟澤祥卻截然不同,她暗自笑著說,白若你終於不再做膽小鬼了麼?
而這裡面的所有人,也許就只有霍敬軒不帶一絲利益的關心白若。
霍敬軒見媽咪從樓上走了下來,心裡很是擔心,“媽咪,你怎麼下來了呢?爸爸說過讓你好好休息,不讓你隨意走動呢?”
白若自然知道,可是自己一個人待在樓上總是會胡思亂想。
蘇迎夏來這兒一定是不安好心,但是為什麼呢?此時的她一想到小敬軒下樓有可能受這個女人欺負,心裡就是很擔心。
還有就是孟澤祥夫婦一直呆在這裡不走,也不是回事兒,如果霍子堯回來的話,這就更加解釋不清了。
因為實在不放心,白若也就義無反顧選擇了面對。況且,現在的她,也沒有別的選擇了不是嗎?
白若看著兒子無比擔心的眼神,安慰的說了句,“媽咪沒事兒,不要這麼害怕,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再說我要再不下來,你該怎麼辦呢?”
霍敬軒一想,也是這麼回事啊,可是轉念一想,不管是什麼樣的事情都不可以和媽咪的身體比較,因為媽咪的健康是最重要的。
“媽咪,我可以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要你健健康康和我,和爸比一起生活下去。所以媽咪一定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不然爸比回來肯定會生氣的。”
白若聽到兒子的心裡話時,很是動容,身體很是虛弱的她,有氣無力的說,“所以說,我們敬軒一定不要告訴他呦,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霍敬軒看著母親不舒服的模樣,眼角噙著一滴淚。
蘇迎夏看著這母子情深的模樣,心裡盡是鄙視,可是臉上還不得不露出笑容,帶著討好說,“若若,我和澤祥聽出你出車禍之後就十分擔心,只是孟氏集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澤祥處理,他實在是離不開,這不今天一有時間我們就來看你了。”
白若看著蘇迎夏惺惺作態的樣子,就直作嘔,心想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愛演戲的女人,真是不知道從前的自己怎麼會如此相信她呢?
“你假惺惺的關心我,是不是有什麼目的,直接說不是更好。”白若直言不諱的說。
“若若,這你可就誤會我了,我只是擔心你罷了。你是不是在怪我,看你看的晚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是我的錯,我和你道歉。”蘇迎夏假心假意的說。
白若呵呵一聲,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蘇迎夏看著白若冷冰冰的樣子,心想白若何必裝的那麼高尚呢?
同時蘇迎夏告訴自己,如果繼續這樣,也許到最後也不會有什麼結果。所以需要換個方式了,那就是激將法,逼得白若說出自己想要的結果。
此時的蘇迎夏也暗自的下決心,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絕不離開。
所以蘇迎夏仍不死心的走上前,拉住白若的胳膊說,“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車來了都不知道躲一下,看看吧,受傷了都。”
蘇迎夏如此親暱的舉動,若要讓外人看在眼裡,必定會讓人認為兩人是十分要好的姐妹。
可是不然,蘇迎夏滿是心機,表面上與白若舉止親密,內心卻恨透了白若,說她是一個十足的白蓮女也不為過。
蘇迎夏營造出來的假象確實將這個阿姨迷惑了,此時阿姨心想,這位孟夫人是一位多好的姑娘,夫人怎麼能如此冷言相對,甚至是閉門不見呢?
此時的阿姨為蘇迎夏鳴著不平,但是懼於霍子堯,她不能說些什麼。可是在她的內心已經倒戈於蘇迎夏的陣營。
“我不在意你是否關心我,因為你的關心裡面從來都不會缺少利益,還有你又何必裝出清純的樣子呢?”
霍家客廳內,本不想挑起事端的孟澤祥原本一言未發,可是當看著白若句句尖銳,咄咄逼人,而蘇迎夏卻處處躲讓,此時在他的心裡很不是滋味,於是張口維護蘇迎夏道。
“白若,你這麼說可真的就強詞奪理了,你知不知道迎夏一直都在擔心你,擔心你傷的重不重,擔心著撞你的嫌疑犯有沒有抓到,會不會再次傷害你。”
“因為你的事情,她吃不下飯睡不著覺,而你還冷言相對,你不覺得你很過分麼?”
白若冷哼一聲,這要是放在以前,或許天真的她也就相信了。
可是經歷過這些之後,她看清了許多東西,尤其是蘇迎夏。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善變,人前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可到人後就立刻變成另一副嘴臉。
而且蘇迎夏的主觀意識裡就是一切以自己為中心,只有自己過得好,才是真的好。